他這心偏的都偏到太平洋了。
項青也震驚的睜大眸子,盯了自家娘娘和秋梧一眼,再朝一旁攥着拳頭的月影看去。
“奴婢……奴婢是按照您的吩咐……”月影震驚的睜大眸子,緩緩的跪下去,柔弱的聲音在屋内蔓延,片刻後,一雙水眸更是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明明是秋梧先插嘴,爲何受罰的卻是她?她不甘心!她實在是覺得殿下變了,變得沒有天理了!
誰知藍城念絲毫沒有他正常狀态的憐花惜玉,而是語氣越發冰冷:“掌嘴怕是不夠,鞭笞十下,即刻執行。”
什麽?鞭笞!
蕭芊桐震驚的睜大眸子,同時房間内的項青和秋梧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藍城念此刻正是犯病的時候,本以爲昨晚沒有做出殘暴的事情來,今日……哼,借着事就開始殘忍的行事,果然是殘暴的藍城念!
蕭芊桐睨了同樣震驚,睜大眸子回不過神來的月影。
她對月影印象很差,可鞭笞十下,實在過重,她挑唇開口說道:“鞭笞的刑罰過重,還請殿下……”
“看來王妃也想替本王做主了。”藍城念的聲音更低,眯起的眸子冒出絕對的威嚴,他不允許其他人求情,最起碼現在不可以。
項青攥着拳頭,蹙眉睨着月影,若是鞭笞的話,月影這身子骨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了……
秋梧更是詫異的很,怎麽回事?殿下如何會這般懲罰月影?殿下向來雖說冷漠,可絕對不會殘忍的對待下人,而對待下人的那個是犯了病的殿下,難不成此刻是犯了病的殿下?
想到這裏,秋梧的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方才若不是殿下疼愛自家娘娘,恐怕受到這等刑罰的人,就是她了!
鞭笞……鞭笞!
月影一雙眸子内溢出淚來,跪在地上哭泣道:“殿下,月影跟在您身邊多年,您……您不能這樣對待月影啊!”
之前月影離開王府前就見到過殿下殘暴的畫面,她見到很多人被殿下活活折磨出血,折磨到殘廢……如今,她不過是提醒秋梧在主子們面前插嘴,卻被殿下處以鞭笞的刑罰!
她怎麽……怎麽可以!想到這裏,月影滿臉淚痕,看向蕭芊桐,王妃還假惺惺的看着自己,像是可憐自己一樣假裝給自己求情,可她怎麽會不知道,殿下做的決定什麽時候改變過?
這貓哭耗子的伎倆用的倒是爐火純青!此刻王妃的眸子内還有憐意,她真是呸!若不是她,月影怎麽可能會被殿下這般對待!
藍城念完全漠視了此刻幾人的反應,既沒有給蕭芊桐面子,也完全沒有理會月影的泣求,而是薄唇斜斜挑起:“項青,愣着做什麽?”
“……”蕭芊桐緊張的抓着拳頭,黑白分明的眸子對上月影的眸子,不知爲何,月影的眸子内滿是憤恨,讓她更爲詫異。
她不明白,月影爲什麽對她這樣大的敵意?作爲端陽王的王妃,她一沒有限制月影留在藍城念的身邊伺候,二來沒有擋過月影對藍城念的主動,月影爲什麽讨厭她?
就憑昨日藍城念對自己的特别?還是說今早主動找她用膳,還在月影正大光明要懲罰秋梧打蕭芊桐臉的時候,被藍城念反應到她身上了?
項青在聽到藍城念有些邪笑的聲音後,沉眸安靜了片刻後,走到月影的身邊,輕聲道:“走吧。”
“梧桐苑太小,到主院,讓府裏面所有的人都過來看看打擾本王和王妃說話是什麽下場。”藍城念側眸睨着蕭芊桐,右手擡起,撫上她的鬓,補充了句。
蕭芊桐忍住要紮他的心,沉默着:“……”
項青擡眸,瑟瑟的拱手道:“是。”
月影咬牙,比剛才更爲可憐的眼神看向藍城念,心裏對他的那點希冀全部被抛開。她以前離開王府時便是照顧殿下的,離開這兩年,她更是以殿下的貼身丫鬟身份在府裏走動,府裏的下人們誰不高看她一眼?
哪怕是徐管家,也是對她相當客氣,領什麽東西都是盡着她。
如今竟然要在住院,在所有下人的面前被鞭笞,月影不光身體能不能承受,就府裏這些人的背後議論,她也受不住啊!從殿下的貼身丫鬟到衆人面前被鞭笞,天差地别!
“走吧。”項青無法拒絕殿下,掃了眼娘娘也無可奈何的歎息後,朝月影說了一句。
“……”月影咬着唇瓣,生生的将委屈咽了下去。
事到如今,她必須要依靠背後的力量了!
月影嬌柔的身子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來,眸子未擡,便轉身出了房間。
看到她這樣的頹廢,秋梧也吓得咬着嘴唇,急忙去看自家娘娘,月影這個人會不會記恨上娘娘和她啊?鞭笞可不比掌掴,這若是恨上,豈不是要恨一輩子啊……
蕭芊桐也看了一眼秋梧,朝秋梧搖了搖頭。
這時,藍城念卻饒有興趣的站起了身子:“上次的刺激不夠,這次得加一些刺激了,王妃,與本王一起去欣賞欣賞。”
欣賞?
蕭芊桐長長的舒出一口氣來,這種刺激她可欣賞不來!
但藍城念哪裏肯放過她?長臂一伸,将她腰肢勾到懷裏!
“……”蕭芊桐頓時一愣,整個人有些重心不穩,直接就趴到他的胸口上,蕭芊桐的臉蛋被撞得有些疼,擰着眉擡起頭來。
藍城念卻滿臉的邪笑,似乎很滿意。
秋梧也吓得捂住了嘴巴,殿下犯了病,怎麽對娘娘這麽親近?難不成娘娘的藥裏的成分對殿下起了其他的作用……
“王妃有些瘦弱,看來本王要一日三餐都在梧桐苑用了。”說完,他十分滿意的勾着唇角,朝着主院走了去。
蕭芊桐被他勾着腰肢,腳步沒有他快,上次進宮的時候,藍城念幾乎是沒有等過他,腳下生風,又是大長腿,落下他一大截,今日……藍城念步子放慢了許多,也或者是勾着她腰肢的原因,蕭芊桐能夠很輕巧的跟上。
也是,占着她便宜的事情,殘暴的藍城念肯定不可能走的那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