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妃得好好的謝謝母妃才是!”
“娘娘,您這邊請!”郭嬷嬷繼續給蕭芊桐引路。
蕭芊桐挽唇跟上。
倒是跟在蕭芊桐身後的秋梧覺得自家娘娘很奇怪,依照她對自家娘娘的了解,剛才肯定是發覺到什麽,才會停下腳步,而且一定不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可是娘娘後來卻表現的很是自然,怎麽回事?
到了卧房之後,項青已經站在門口候着,他見到蕭芊桐後,立刻上前,恭敬的喚道:“娘娘。”
“嗯。”蕭芊桐點了下頭。
轉身進去後,高大的身形已經坐在凳子上,沉眸飲茶,聽到蕭芊桐等人的動靜,擡眸時,對上蕭芊桐黑白分明的眸子。
郭嬷嬷面上很是自然,笑着說道:“老奴便不打擾殿下和娘娘休息了,若是有事,喚老奴便可。”
“娘娘……”
秋梧剛要問什麽,便見郭嬷嬷說完後,便轉過身子朝項青和秋梧看去:“你們二位侍奉主子也累了,撷芳殿有老奴就行。”
蕭芊桐一聽郭嬷嬷的意思,更爲确定方才懷疑的事情,但是好在她可是有實驗室的人,即便是有什麽特殊的“藥”,她也能夠解開!
“就按郭嬷嬷說的辦。”蕭芊桐打斷秋梧的話,笑着說道。
項青朝殿下看去,發現殿下微微蹙眉,但是卻并未異議,故朝着二人恭敬拱了拱手,随着郭嬷嬷出去。
秋梧随郭嬷嬷走了一會兒,來到角落後,便見德妃娘娘侯在門口,像是在等待些什麽,見郭嬷嬷和秋梧三人出來,便滿意的挽唇,回了自己的卧房。
秋梧看向項青,不自覺的紅了臉,在郭嬷嬷給他們指了房間離開後,秋梧小聲的湊到項青身邊,問道:“怎麽感覺有些奇怪啊?”
“嗯,是有些奇怪。”項青點了點頭。
“你也覺得了?”
項青偏過頭,微微低頭睨着她:“不光是他們,你也有點奇怪。”
秋梧躲閃了下眼神,嘟唇道:“我奇怪?我哪裏奇怪?”
“就感覺你總是會臉紅,是不是近期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項青盯着秋梧的大紅臉,忍不住開口說道。
他觀察秋梧一段時間了,她最近真的很愛臉紅,以前也沒有這樣過啊,怎麽會忽然這樣?
秋梧被項青的話惹的更是臊得慌,捂着自己的臉蛋,急忙跑向郭嬷嬷指給她的房間。
“诶,你跑什麽?”項青高聲喚了一句。
可遠處的小身影早已進了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邊,蕭芊桐在郭嬷嬷離開後,瞅了被關的房門一眼,便回頭看向藍城念,隻見藍城念舉止高雅,神情自然,絲毫沒有發覺到任何的異樣,更沒有因爲和自己呆在一個密閉空間,而表現出來的一些不屑和不爽。
這倒是讓蕭芊桐感到很詫異。
照他昨晚對她的态度,她都擔心藍城念會刻意難爲她。
沒想到藍城念不光沒有在馬車上給自己難堪,更沒有在撷芳殿給自己難堪,出乎她的意料。
畢竟在很多人面前,端陽王讓端陽王妃下不來台,也挺難看的。
他依舊平淡如水的給自己倒着茶水,薄唇輕抿,十足的親王高貴樣。
蕭芊桐坐在凳子上,盯着他:“我勸殿下别喝那麽多茶水,否則一會兒得去茅廁。”
“……”藍城念約莫沒有想到她在撷芳殿與自己獨處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茅廁的問題,不免蹙了下眉頭。
“你别誤會,我隻是覺得這個房間一會兒可能會落鎖,好心提醒你。”
他停下動作,孤鹜的眸子眯起,饒有意味兒的盯着她的眉眼:“落鎖?王妃倒是好興緻。”
身體倒是誠實,不過他卻沒打算與她怎樣。
诶?
聽到他的話,蕭芊桐當即一驚,立刻擺擺手,表示自己的無辜:“這裏是撷芳殿,落鎖的人肯定不是我。”
藍城念眉頭一挑,當真站起身子來,修長的身形晃過她的眼前,蕭芊桐側過臉去,盯着他來到門口,拽了拽門。
果然,如蕭芊桐所說,房間緊鎖,從内打不開。
藍城念緊蹙眉頭,使勁拽了下房門,透過房門縫隙往外看去,竟發覺旁邊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早已安排好,但是留他們兩個人在房間幹什麽?
這裏是撷芳殿,方才郭嬷嬷神情如常,說明母妃是知道的,這就證明現在他們被困在房間裏面,房間外又沒有一個人侍奉,是母妃示意的。
“你瞧,是不是落鎖了。”蕭芊桐歎了口氣,像是早已預料到會這樣一樣。
她閉眸進入實驗室内,拿出“蝕骨”的解藥,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手心便多了兩粒藥。
他轉過身子,坐了回來,冷冷的視線盯了她半晌後,冷聲道:“你如何知道?”
“吃下它。”
蕭芊桐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而是徑自攤開手心,露出兩粒藥出來,看着他說道。
“這是什麽?”他問。
“解藥。”
蕭芊桐說完,就自顧自的拿出一粒放到自己的嘴巴裏面,仰脖咽了下去,見藍城念還沒有拿走解藥,不耐煩的皺眉,擡了擡手心:“吃不吃,不吃後果自負。”
藍城念劍眉擰着,狠厲的眸子盯緊她:“不說什麽藥,卻要本王吃藥,你是第一個。”
“不吃算了。”
說完,蕭芊桐就要收回手來,卻被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便動彈不得。
他凜凜的盯着她,就好像她不說,就要将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罷了,畢竟在這密閉空間内,她也确實不是他的對手,若是真的不幸中了毒,受委屈的可是她。
蕭芊桐看着他猶豫的眸子,歎了口氣,指了指落鎖的門,再指指身後床榻氛圍極好的裝飾:“你的母妃應該是着急抱孫子,肯定也知道了我們兩個人沒有圓房的事情,所以……你懂得。”
“……”藍城念一怔,盯着蕭芊桐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出她是認真的态度,之後長長的舒出一口氣來,閉上英俊的眸子,擡了下下巴,示意她拿出解藥。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