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和殿下獨處了将近三個時辰,肯定是有什麽好的進展,秋梧方才還在内心激動呢,要麽說還是德妃娘娘有辦法!
但是看着蕭芊桐很尋常的神色後,秋梧當時就明白了,要問的話也就卡在了喉嚨位置,硬生生的将喜悅壓了下來。
一瞧自家娘娘這平靜的樣子,就知道殿下在娘娘這裏,沒有占到便宜。
怪不得……剛才見殿下似乎是氣呼呼的出來的。
“德妃故意讓我和你們殿下在一個房間,所以才讓你和項侍衛上其他地方。”蕭芊桐看見秋梧,将爲什麽會被分開的原因告訴秋梧。
秋梧哪裏猜不到?她感覺德妃娘娘肯定也用了特殊的方法,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就這樣獨處,娘娘和殿下也什麽都沒有發生。
實在是讓人覺得……失落!
“這樣啊……”秋梧佯裝不知道,跟在蕭芊桐的身後,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
她們到德妃主廳時,藍城念正站在廳中,被德妃上下打量。
“母妃,别看了,您計劃失策了。”被德妃這樣打量,藍城念挑起唇角,薄唇輕碰道。
聽到這話,蕭芊桐剛剛擡起的腳一時愣在原地,他這麽快直接招供,一點沒有給德妃緩沖的時間!她感覺她應該晚一點再進去,可……
被德妃目光直視後,蕭芊桐呵呵一笑,放下腳來,走到藍城念的身邊,低頭喚道:“母妃。”
德妃被藍城念的話說楞了,自然也明白他指的是什麽,立刻看向身後跟過來的郭嬷嬷,在看到郭嬷嬷失落的搖頭後,頓時心裏一慌。
剛才還緊張的想好被質問的理由,如今……她就想好好質問她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就在她要開口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都是兒媳的不是!”
廳内的人們都愣住了。
德妃詫異的看過去,斷定這事兒一定是念兒搞得鬼,蕭芊桐反倒是認什麽錯?
藍城念更是側過臉去,盯着她,這女人要承認解藥有問題了?
秋梧和項青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得爲娘娘捏一把汗,爲什麽要把過錯攬到自己的身上啊!
郭嬷嬷來到德妃娘娘的面前,輕輕喚了一聲:“娘娘?”
德妃收回思緒,輕咳一聲,說道:“你做錯了什麽?”
“是兒媳這幾日身子不适,不怪殿下。”
德妃一聽,詫異的看着她,身體不适?倒是給她兒子找了個頂好的借口!也給她設下這局找了個台階。
如此心思細膩的兒媳婦,德妃倒是越看越舒服了。
“也怪母妃心急,罷了,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決斷吧。”德妃心裏失落的很,可如今隻能順着台階往下走,既沒有未得逞的不安,也沒有被責怪的慌張。
藍城念頗有興趣的盯着主動認錯的蕭芊桐看,她能夠輕易的化解此刻尴尬的情況,母妃沒有再說什麽,也就不必自己再說什麽。
德妃又和蕭芊桐寒暄一會兒後,終于放兩個人出宮。
出撷芳殿的時候,德妃娘娘特地從郭嬷嬷手中拿過一個方形的木匣子,神神秘秘的,特别囑咐她說道:“桐兒,這木匣子的東西不要打開,一定等到了府裏,你們二人再一起打開。”
蕭芊桐微微蹙眉,急忙将木匣子推回去:“母妃,您太客氣了,上次已經送了這麽好的镯子,兒媳說什麽也不能……”
“好生收着,回府再看!”德妃再次将木匣子塞到蕭芊桐的懷裏,偷偷的睨了一眼侯在一旁,已迫不及待要離開的兒子身上,小聲道:“聽母妃的,母妃這兒子好得很,一定要抓緊。”
……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德妃怎麽可能說自己兒子的不是呢?
蕭芊桐呵呵一笑,點了點頭:“是,母妃。”
“母妃可等着抱孫子,千萬别讓母妃失望。”德妃再次重複了一句,聲調也高了一些:“念兒,聽到了嗎?”
藍城念暗藍色的身影側過來,棱角分明的側臉點了點頭。
“那母妃,我們就先回去了。”蕭芊桐收下木匣子,将木匣子捧在自己的手心裏,柔聲道别。
“嗯,去吧。”
蕭芊桐再次朝德妃行了一禮後,這才轉身離開撷芳殿。
坐到回府的馬車上,蕭芊桐掏出木匣子,側過臉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藍城念,主動說道:“要不要看看裏面是什麽?”
藍城念閉眸沉思,聽到她的聲音後,睜開星眸,瞅了瞅蕭芊桐好奇道發光的眼睛,看看她手心裏面的木匣,最後将視線定在她已經按耐不住,放在木匣子金屬扣上的白皙手指頭。
“王妃已經打定主意,還問本王做什麽。”
她擺擺手,笑道:“這不是需要見證人嘛!”
德妃娘娘将這木匣子色到蕭芊桐的懷裏,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她一想起就忍不住要打開,尤其還說等到府裏再打開,可她哪裏耐得住好奇,索性直接将匣子拿出來。
又擔心自己提前打開的事情傳到德妃娘娘的耳朵裏面,蕭芊桐直接拉着藍城念這個“共犯”。
“你确定不按母妃的吩咐?”他睨着她。
“反正是早晚要一起看的,在馬車上看,在府裏看,有什麽不同?”蕭芊桐想不到什麽原因。
藍城念再次将眸子閉上,喉結微動,面上平靜,聲音微涼:“随你。”
“好嘞!”蕭芊桐樂得挽起嘴角弧線,随着“咔哒”一聲,木匣子被打開。
可……下一秒,她微微蹙眉,看着木匣子内的東西,一臉吃驚。
上次娘娘給的是傳承的玉镯,無比昂貴,這次竟然隻給了這個東西?她忽然有些失落。
木匣子打開的聲音後,沒有聽到蕭芊桐任何的聲音,藍城念不免有些奇怪,淡淡的開口道:“是什麽?”
蕭芊桐看着木匣子裏面的紙質畫冊,一邊回答一邊好奇的懷疑道:“一本書,還是蓋着一張紙的書,難不成是寶典?”
“書?”藍城念睜開眸子,朝木匣子看去,見到匣子内躺着的那本書的角落,立刻俊臉突變,長臂一伸,直接将木匣子搶到了自己的懷裏,憤憤的用袍子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