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剛醉得不省人事的躺在村裏的路上,莫飛天路過,看見上前叫了好幾聲,高小剛睡的很沉,沒有回答,渾身的酒氣,顯然喝醉酒了。外面零下了,這樣睡一晚上,會凍死的。
莫飛天拉過高小剛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頭,将高小剛扶起來,剛站起來,高小剛就将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她差點腳下一軟。好不容易穩住了高小剛的身子。卻看到高小剛睜開了那雙醉意朦胧的眸子,好不妖孽……
“小剛,醒了?醒了就自己走!”莫飛天掐了高小剛一把,問他:“清醒了沒?”
高小剛身上的肌肉實在太結實,好像沒有效果掐不疼。
“飛天,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高小剛擡眸,一雙深邃的眼睛望着她。
莫飛天扶着高小剛回答他,“我還沒說你醉鬼呢,你到好意思說我暴力了。”
可是這酒後勁十足,這會兒倒是真有些頭暈了。高小剛索性磕上了眸子。
隻能将高小剛扶回家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高小剛扔到沙發上。可是體力透支,腳下一軟,被他順着一帶,一起跌在了沙發上。确切的說,是他跌在了沙發上,而她,跌在了他的身上。些許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體溫有些偏高。純白的襯衣因爲剛剛劇烈的動作,而扯開了好幾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還帶着起伏的韻律。受不了這樣的誘惑,莫飛天伸手想幫他把敞開的扣子扣上,卻被一雙修長的手握住了自己纖細的手腕。她不解的擡眸,和他那雙深邃的眸子不期而遇。他看着她的表情越發的深沉,就這樣被看紅了臉頰,莫飛天才想起開口,“我幫你泡杯醒酒茶……”
她正欲起身,卻被他拉住手腕。他翻身将她壓在了沙發裏,覆身在上。
莫飛天花容失色,一時忘了反抗,隻是呆呆的望着他,“你……你幹嘛?”
“飛天”
“你……你,有話好好說。”莫飛天伸手抵住高小剛的胸膛,呼吸一時之間失了頻率。
高小剛眸子微眯,勾了勾唇角,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颚,準确無誤的覆上了她的紅唇。他強勢的進攻,有些迷醉的腦子,記不得什麽。
莫飛天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連抵住高小剛胸膛的手也軟了幾分。等到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理智,她才拼盡全身力氣推開了身上的高小剛。跑了出去。
“飛天,幹啥去?”莫飛天遇見了陰小雪,陰小雪見莫飛天慌裏慌張的奇怪地問,
“小雪,回家去”莫飛天随便應付道,
“我看你神思恍惚,肯定沒幹啥好事,你說你和高小剛一起幹啥事了”陰小雪說,、
“小雪,我們沒啥,别誤會”莫飛天說,、
“誤會,你們沒幹啥事,我咋會誤會你們”陰小雪生氣地說,
“小雪,我還有事,再見”莫飛天不想說了,說下去,隻能是掙吵了,趕緊躲開吧,跑開了,
“飛天,别走,我還沒說完,晚飯後,來我家裏了,我和你說件事?”陰小雪看着莫飛天的背影說,
”好,晚飯後,去你家找你“莫飛天沒有停下腳步答應了一聲,
”飛天,晚飯後,再見“陰小雪說,
高小剛是個見異思遷的人,先是看上了張夢琪,想法接近,送飯送茶關心讨好張夢琪,又見了陰小雪楚楚動人,一見鍾情,和陰小雪交往,有了一段感情,騙了陰小雪的好感,又遇見莫飛天有幾分姿色,舉止輕佻可愛,便是時常找機會故意挑逗,陰小雪覺察心想“先前一直想收拾張夢琪,沒有機會,高小剛看上了莫飛天,高小剛和莫飛天好上了,就會疏遠張夢琪,趁機收拾了張夢琪,徹底斷了高小剛和張夢琪的關系,然後,隻剩莫飛天一個,就好收拾了,現在,張夢琪和白駝好了,高小剛和張夢琪之間也不會有啥了,隻是莫飛天和高小剛還粘粘糊糊的,隻有收拾莫飛天了,徹底斷了莫飛天的念想,高小剛就是我的了“打定主意,就這樣辦了。
晚飯後,高小剛來找陰小雪,進了門,見陰小雪妩媚迷人,猴急的對陰小雪拉拉扯扯的,陰小雪半推半就,高小剛抱住親了陰小雪的臉蛋幾下,親了一口紅嘟嘟的嘴唇,還想再親一口,陰小雪躲躲閃閃,落空了,這刺激了高小剛的欲望,點燃了高小剛的激情,絆住陰小雪的後腦勺,就要的手,突然,咣當一聲門開了,闖進一個人來,剛才,心急忘了鎖門,隻見闖進來的人是莫飛天,莫飛天是來赴陰小雪約會的,不想碰見這事,有些尴尬,站在那不知咋辦。陰小雪反應強烈,一把推開高小剛,跑了出去,口中罵罵咧咧,高小剛欺負她,她不想活了。
高小剛好不容易就要哄騙到手,确被莫飛天拆散了,心中升起怒火,不容分說,罵道”這會來幹啥,找打“莫飛天料定不好,轉身跑了出去。
高小剛再找陰小雪,沒有影子了,恨的直跺腳大罵莫飛天,壞了他的好事,恨不得殺了莫飛天。
窗外天空漸漸被黑色吞沒,最後變成了一片漆黑。伴随着蠟燭燃燒了一根又一根,張夢琪的膝蓋發麻,身子僵硬,終于盼來了午夜十分。
那些燃燒的火焰開始搖曳起來,也不知道是心裏作用還是外面真的起風了,窗戶縫隙裏鑽進來一陣陣冰冷的陰風,吹在跪在地上的張夢琪身上,讓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袖中拳頭不斷的握緊,即便是後背心已經汗濕一片,依舊緊緊的咬住唇瓣,一聲不吭。
轟隆一聲,天際邊一道驚雷劃破長空,吓得張夢琪一個冷顫。當看到窗外如墨染的天空,豆大的雨滴不停的拍打着破舊的木窗後,張夢琪驚恐的心慢慢落在肚子裏。
原來是下大雨了……
嘎吱嘎吱……
一陣嘎吱聲瞬間又提起了張夢琪的心,她的眸光不由得尋向發出聲音的木門。
也許是因爲太過破舊,再加上外面風雨交加,所以被雨水沖刷的木門,竟然發出嘎吱的聲音來。寂靜的夜,除了窗外的雨水,這個嘎吱聲尤爲刺耳。
張夢琪強迫自己快速的緩解下來,怕也沒有用,她不能半途而廢,若是等着媽媽昏迷三天,想要再醒來,那基本是不可能了。
嘎吱!
倏地,一聲嘎吱聲格外劇烈,幾乎是一瞬間刺破了張夢琪的耳膜,她冷冷的看了過去,一陣狂風從被打開的木門外湧了進來。
頓時,屋子裏的蠟燭一根不剩的全部熄滅!
轟隆!一道閃電再次劃破長空,張夢琪的臉瞬間吓得煞白,雙眸驚恐的看着被打開的木門……
一隻鮮血淋漓的手臂竟然就這麽貼在木門處,那白骨森森的骨節……
猛地幾乎是下意識的,張夢琪站了起來,驚恐的盯着木門處的那隻血手。
但很快,随着閃電的閃過,那根血手被吞沒在漆黑的夜裏。張夢琪這才反應過來,吓得連尖叫聲音都發不出,她死死的拽住荷包裏的符箓,手指抖成篩子,戰戰兢兢的掏出火折子……
當微弱的光線再次照亮四周,張夢琪屏住呼吸看過去時,那隻鮮血淋漓的手臂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原本被打開的木門竟然好端端的關着,那嘎吱的聲音也莫名的消失了。
窗外大雨依舊在下,但是方才的一切好似冷苒的幻覺,那麽真實,那麽詭異……
不想那麽多,張夢琪連忙把附近的蠟燭點燃。
張夢琪點燃第三根蠟燭的時候,她的手一僵,一動不動。
面前,明明雪白的蠟燭,赫然變成了血紅色……而且滴落下來的燭液仿若血淚,一滴兩滴,慢慢染紅了張夢琪跪在的地上……
張夢琪下意識的跳開,再定睛一看,哪裏有什麽血淚,那蠟燭依舊是白色的,毫無異樣。
張夢琪隻覺得頭皮發炸,如是一次是幻覺,那麽兩次三次呢?
即便是她知道奶奶沾了鬼氣,但是這般恐怖詭異的經曆,她從未經曆過,這怎麽能不讓她害怕,感到恐懼?
張夢琪的心提到嗓子眼,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木門外竟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噗咻噗咻——
那聲音,好似一雙腳踩在水坑裏發出的聲音。
那麽清晰,那麽真實……
砰——
随着這砰的一聲,張夢琪整個人都跟着跳了一下。
砰砰砰——
一聲巨響落下,接着而來的是瘋狂的砸門聲,驚得張夢琪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死灰形容了。
她死咬着唇瓣,雙腳早已經癱軟在地,雙手插進發絲裏,死死的抱着自己的頭,一動不動的蜷縮在炕頭,目呲欲裂的盯着那個搖搖欲墜的木門。
門外,有什麽東西在劇烈的砸門,而且看樣子,很快,很快就要破門而入了!
這般粗暴的砸門,張夢琪不會傻到認爲門外的是人……
殷紅的血液伴随着唇角溢進嘴裏,舌尖嘗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張夢琪卻不敢張口,隻能把自己的血液吞進肚子裏。
因爲她怕她一張嘴,就會止不住恐懼,驚恐的尖叫出聲。
門外的那個東西,若是聽見她在裏面,一定會更加瘋狂的砸門!
到時候……
“嘻嘻嘻嘻……你不出來就抓不了你……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
好似知道張夢琪心中所想,門外竟然傳來了無比森冷的聲音,帶着嗜血的戾氣,好似下一秒就要沖進來把張夢琪吞入腹中……
砸門聲越敲愈烈,張夢琪顫抖的不敢擡頭,她隻感覺那木門快要承受不住了。
若是這樣下去……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不時還有門外踱着腳步,踩在水坑裏的“啪啪”聲。
不要不要……
張夢琪隻覺得整個人置身于冰窟中,渾身冷的連顫抖都難了。
誰來救救她,誰來救救她……不要死,不要死!
轟隆——
一道閃電一閃而過,張夢琪一側頭,雪白的窗紙上,她愕然看到了一個布滿血絲的黑色眼球……
那眼球一邊竟然是一個鮮血淋漓的手掌趴在那裏,而那眼球竟然一動不動的,死死的盯着她。
好似能看到她一般,它要幹什麽……
張夢琪好似被人控制了一般,雙眸看着那顆眼球,想要挪開分毫都難。
淅瀝瀝,淅瀝瀝……
細微的聲音響起,張夢琪看到,那顆漆黑的眼球裏面滿滿的爬出了無數隻黑色帶血的蟲子,慢慢的爬出來,一隻兩隻三隻……
密密麻麻的,不到片刻,整個雪白的窗紙便被那黑色的蟲子布滿……
暗紅色的血液緩緩的從窗戶的縫隙流了進來。
就伴随着窗外的雨水,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流了進來!
張夢琪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一根根倒豎起來,小腿也開始軟的抽筋,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上下就像被點穴了一樣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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