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剛,一會兒,我奶奶要是給你打電話,找我你就說沒見,不知道我在哪兒,知道不?”白駝說:
對面的白駝不太不想理連頭都沒擡,就這麽靜靜地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過了大概十多分鍾,然而對面的白駝還是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高小剛終于忍不住開口:“白駝,你到底想幹嘛?”
“奶奶給我安排了相親,你幫我去?”白駝說這話倒是說得幹脆,壓根是一點沒客氣。
高小剛回答得更加幹脆,就兩個字:“不幹!”
“沒讓你幹,我就讓你代替我去相個親,你怎麽都能想到幹不幹?想的太遠了,你這思想不行,不純潔。”白駝搖搖頭,看着高小剛。
高小剛冷瞥了白駝一眼,說了一個字:“這麽好的事,你咋不去相親?”
白駝說:“小剛,我不去,你去相親吧,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幫我相個親,你要什麽我都滿足你,怎麽樣?”
“成,那你把張夢琪讓給我。”
“夢琪,不是物件,咋能讓不讓,我真的喜歡夢琪,放棄夢琪,我做不到啊!”白駝說。
高小剛冷冷的說:“不讓啊?不讓你就給我滾遠點!”
“小剛,你不能這麽對我麽?”白駝說。知道硬的不行,白駝隻好用軟的了。
“小剛,你就幫我相一次嘛!把姑娘打發走就行了,大不了下次我幫你呗?”白駝說。
“我還是不會幫你的。”高小剛話音剛落,白駝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人就來到面前了。原來是白駝的奶奶。
”白駝,奶奶是爲了你好,快點跟我相親去”老奶奶上前拉着白駝的手說,
“奶奶,我昨天沒休息好呢,您讓我休息一會兒,再去吧”白駝掰開禦奶奶的手說完,撒丫子的溜走了。
早晨,莫飛天走在街上,行人稀少,有個早起的小混混上前搭讪。
“哎!小妹妹一個人,寂寞嗎?要不哥哥疼你!“說完變把那惡心的豬手往莫飛天那俊俏的小臉上伸去。
“讨厭。你是誰?,滾開我不認識你!“
“來嘛,哥哥一會肯定要讓你爽個夠的!“不理莫飛天的抗議直接拉着她就走。
莫飛天甩開手,朝前走,确撞上了一堵高大的牆。
“哎,好痛!“莫飛天擡起迷離的眼,看着那堵牆,原來是高小剛“小剛,救救我?“
“喂,你要幹什麽?那妞是我的!“小混混看到煮熟的鴨子馬上就要飛了,生氣的上來就拽莫飛天。
“滾!“高小剛沒好氣的說到,“别讓我再說第二遍!“
小混混看到高小剛一米八的個頭,又看到一張惡狠狠的臉。算了吧。要是因爲這個女人而進了醫院或惹上什麽麻煩可就不好了,于是悻悻的離開了。
高小剛無聊出來散散心,卻沒想到遇到了這一幕,莫飛天的小臉像是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小剛,謝謝”莫飛天還沒說完,高小剛突然伸手壓住了女人的後腦勺,然後直接将兩片薄涼的唇瓣印在了紅唇之上……
中午,張夢琪吃得多了,困得快的緣故。躺在床上沒一會兒,開始呼呼大睡了。不知睡了多久,一下子被一陣“吱嘎”的輕微開門聲給吵醒了。覺得很奇怪,按理說她睡覺是個很死的人,她怎麽會被這點輕微的聲音就驚醒呢。她擡起身,朝門看去,隻見一個白衣女子推門走了進來。别人的屋子咋會讓人随便進入。
這個女的穿着白衣裙,個子很高,長長的黑頭發。張夢琪看着這個人,不認識的人。準備張嘴呵斥,說這是别人的地方,不能随便進來。不過一開口,發現自己居然失聲了,無論怎麽用力,都喊不出半個字來。努力喊叫的這會兒,那個女的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低頭惡狠狠的盯了一眼,随即伸出手一下子掐住張夢琪的脖子。
不一會兒,張夢琪感覺到頭腦發暈,開始缺氧了。她想大聲慘叫:救命,但卻發不出聲音。情急之下,她使勁掙紮,想用力擺脫兩隻緊緊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但無論她如何努力,手腳都發不出任何力氣,仿佛手腳被人死死的綁在了床上一樣。因此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女子俯卧在灰舊的地闆上,長發淩亂地披散着,身下是一攤暗紅色的血水,她的裙擺也因沾染上這種黏稠的液體而糾結在一起……
“啊!“張夢琪低叫一聲,心髒劇烈地起伏着,她看到女子的腿微微抽動了一下。緊接着,不斷地在她眼前放大,隻見那名女子緩緩從地闆上爬起,立直了血迹斑斑的上半身,張夢琪瞳孔倏然放大,她終于看清了那張臉!是“她“?真的是“她“!
“不要!不要!“張夢琪哭喊着,卻怎麽也關不住席卷而來的潮濕陰腐的房間,凄慘而死的小女孩……這些記憶長久以來不斷地糾纏着她,她努力使自己遺忘,但“她“卻始終不肯放過她。
張夢琪心裏覺得非常焦急,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一個跟自己素未謀面的人想要掐死自己。她沒有得罪過誰啊!即使不小心得罪了誰,也不至于下這麽重的毒手吧。想着自己就快要這麽死了,止不住心裏面在放聲大哭,身體根本就動不了,所以流淚也流不出。
突然,張夢琪心中一個機靈,想起以前自己母親給自己講過的一些事情,于是就想念經來把他吓跑。誰知她還沒開始心念,耳邊就聽見那個女的說話了:念吧,念吧,念也沒用,我掐死你!這下不管那麽多了,就一遍遍的開始念着: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張夢琪念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能慢慢的呼吸了,感覺那雙手離開了自己的脖子,但手腳還是不能動。知道那個女的不是人後,再也不敢那個女的究竟這會兒怎麽樣了,閉着眼睛一個勁的念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好一陣後,張夢琪覺得自己的手腳也能動了。于是就擡起身來,睜開眼一看,屋裏面什麽都沒有。她急忙跳下床,到門前一看,門是鎖着的,根本就沒有外人進來。走到衣櫃的鏡子面前,仔細的查看自己的脖子,也沒有任何痕迹。
難道剛才自己是在做夢,但是那個夢也太真實了。疑惑的坐在床上,使勁回憶剛才的事情,一頭霧水,不知雲裏霧,迷惑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惡夢,還是其它什麽的。真的僅僅做了個噩夢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