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敲門聲響了起來。莫飛天走過來,問道。
“誰啊?”莫飛天問道,
“我!”高小剛應了一聲。
“小剛,來了,進來吧”莫飛天聽出高小剛的聲音,打開大門,說
“飛天,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家啊?”高小剛進來四下看了看,問。
“不是還有你嗎?你來幹嘛?”莫飛天,一頭霧水的問。
“不是約好的嗎?”高小剛目光灼灼的望着莫飛天,說,
“約好的,約幹啥去”莫飛天,奇怪問。
“約,睡覺!”高小剛說,
“哦!”莫飛天點點頭,然後才猛地反應過來:“等等,約誰?”
“你要做個言而有信的人,你剛才還說今晚陪我睡覺的,咋轉眼就忘了呢?”高小剛,說。
“誰?誰說了!”莫飛天還沒說完,高小剛突然伸手壓住了女人的後腦勺,然後直接将兩片薄涼的唇瓣印在了紅唇之上,莫飛天反抗了幾下,被感化了,迎合着。
“啊,小剛,飛天,你們在幹啥?”陰小雪看到高小剛和莫飛天在親嘴,那種陶醉親熱的樣子,太讓人生氣了。
“小雪,有事嗎?”高小剛松開莫飛天,見是陰小雪,裝着沒事的樣子說,
“小剛,飛天,沒想到你們倆幹這事,不知廉恥,對得起我嗎?“陰小雪,說,
”小雪,對不起,不是故意的“高小剛,說
”小剛,對不起就完了,你咋忍心這樣對我,太傷我的心了”陰小雪,說
“小雪,對不起,長痛不如短痛吧,我們之間該結束了!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我已經喜歡上莫飛天了,因爲隻有她才能給我想要的一切。所以從今天起,請你不要再糾纏我!”高小剛,說,
“小剛,這不是真的,你開在玩笑”陰小雪,說,
“小雪,我沒有在開玩笑,是真的”高小剛,說,
“啊,你,你,飛天,這事都是你幹的好事”陰小雪心如刀割,哭泣着轉身跑了出去。
“小雪,等等”莫飛天朝陰小雪的背影喊道,準備追上去,害怕出啥事。
“飛天,别管她”高小剛阻擋住,說,
“小剛,你咋這樣絕情啊”莫飛天,說
“飛天,我對你是真心的,來我們繼續吧”高小剛說完,把嘴湊了過來,想親嘴。
“小剛,不行,現在,沒啥心情了”莫飛天扭頭,躲閃着。
“飛天,别裝了,你剛才還說今晚陪我睡覺呢”高小剛親不上嘴嘲笑說,
“滾!快滾!”莫飛天一下子生氣了,居然要毀壞她的清白!把高小剛推诿出了門,一下摔上了大門,上了鎖,說。
“小雪”高小剛看着被關緊的門,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想起了陰小雪,轉身去找陰小雪,前面發現了陰小雪,追了上去,喊道,
”小剛,你想說什麽,請說吧!“陰小雪見是高小剛走過來問道,
“小雪,别在這站着,我們去那邊的飯店,我們邊吃邊聊,你不是還沒吃飯呢嗎?“高小剛說完,拉着陰小雪走近一家飯店,在一張桌子前将椅子拉出來,等陰小雪坐下。
“小雪,你想吃什麽?“高小剛看着陰小雪說。
“小雪,我其實是想請求你原諒我“高小剛看似一臉真誠的說。
“我們之間并不存在什麽原諒不原諒的,你如果隻是想說這個,那麽我已經聽完了可以走了嗎“
“不是,小雪,我隻是想說其實我最愛的人仍然是你!“高小剛激動的說着。
高小剛又自顧自的說着“小雪,我想讓你和我在一起!“
陰小雪最喜歡聽高小剛說這句話了,剛想說,可是還沒等陰小雪開口就聽見了一聲喊叫的聲音!
“小剛,你說你隻愛我一人,咋在這又私會呢!你對的起我嗎?“莫飛天沖進來,說,
“飛天,你怎麽會來這,不是像你想的那樣,我們隻是碰巧遇到罷了!“高小剛狡辯道,
”飛天,誤會了,我們隻是談點事“陰小雪,說,
”小雪,賤女人,不要臉“莫飛天,罵道,
”飛天,你咋罵人“陰小雪,說,
”罵你,我還打你,啪啪“莫飛天,伸手就朝陰小雪一巴掌,
陰小雪的臉火辣辣的痛,憤怒了,剛要還手,聽見了不知道何時來的沙棗花咆哮的聲音,“飛天,住手,太過分了嗎?我警告你,如果以後你們再騷擾小雪的話,就别怪我不客氣!“說完拉着陰小雪就走了。
”小雪,你不是不見高小剛了嗎?咋又去了“沙棗花說,
”小剛,追上來找我去飯店談點事,我就去了“陰小雪,說,
”小剛,找你,你就高興地屁颠屁颠去了,誰不知道“沙棗花揭露了陰小雪的心裏。
”别說了,我就是喜歡小剛啊“陰小雪,說,
”高小剛,一個花花公子,腳踩兩隻船,你還愛他,你就賤吧“沙棗花,說,
”我不理你了“陰小雪朝前跑去,
”小雪,等等“沙棗花追趕着。
“夢琪,你好嗎!“張夢琪聽着這個熟悉的聲音,緩緩的擡起頭,看着來人不禁紅了眼眶,眼淚瞬間流淌了下來。隻見站立的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白駝。隻見他一身着一身黑色的休閑裝,剛毅的俊臉上,泛着夕陽餘晖照射的光芒,感覺那麽飄渺,那麽不切實際。
“是夢嗎?“張夢琪輕聲的說了一句,怕如是夢太大聲會将這個美妙的夢吵醒。
白駝上前走了幾步,他終于可以真切的看到那個日日期盼的張夢琪了。還是那麽美麗奪目。
“夢琪,是我,我回來了!“白駝眼裏同樣噙着淚水。
張夢琪走到白駝的面前,用一隻手貪婪的摸着白駝臉上的每一個器官。由眉毛一路向下摸索,最後小手停在了嘴上。
“白駝?“張夢琪哽咽着說。
“恩,是我!我回來了!“白駝說着兩隻大手撫上了張夢琪那隻小手。
“白駝?真的是你?“張夢琪仍舊有些不相信。
“恩,恩,是我!是我!“白駝激動的說,兩手随即攀上了張夢琪的那張小臉。
“我好想你!“張夢琪說完便放聲痛哭起來。
白駝看着張夢琪梨花帶淚的臉心裏好不是滋味,“夢琪,我也好想你!“
“你個大混蛋,你上哪裏去了,你爲什麽要離開我,爲什麽要離開我!“張夢琪雙手不停的捶打着白駝的胸膛。
白駝說:“夢琪是我不好,你千萬别太激動!“
“你上哪去了,找不到你,我心裏有多擔心,有多害怕嗎?讓我承受着,内心巨大的痛苦與折磨,你知道嗎?“張夢琪早已泣不成聲。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混蛋,夢琪,不要哭了好不好?“白駝勸慰着,但是自己的眼淚也不聽話的落了下來。
沙棗花遠遠看見有個熟悉的身影,和張夢琪說話,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看見兩個泣不成聲的男女。
“白駝?“沙棗花有些不敢相信,當白駝轉過身,沙棗花才相信這麽真實的沙棗花就在自己的眼前。
沙棗花立刻走上前拍了白駝一下,“好你個白駝,你把我們大家算是害苦了。你知不知道!“沙棗花激動的說。
“沙棗花,對不起!“白駝低頭道歉。
“不需要跟我道歉,夢琪,才是受害者!“沙棗花語氣緩和了許多。
“我知道,我正在求得她的原諒!“白駝微笑。
“希望夢琪能夠原諒你!“沙棗花說,
“夢琪,我“白駝心裏有一肚子的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張夢琪看見白駝吞吞吐吐的模樣有些生氣:“等你想好了該如何向我解釋的時候,你再向我解釋吧!“張夢琪說,
“白駝?你真的回來了?“丁香花見了白駝激動的說。
“丁香花,你好“白駝聽着熟悉的聲音說。
“恩,你好,白駝,你失蹤之後,真的是吓壞我了,真怕你“丁香花不知該不該說。
“放心我的生命還沒有那麽脆弱,何況我還想和美儀幸福的過一輩子呢!“白駝每次提到張夢琪的時候,眼裏盡是溫柔。
“幸好老天有眼!讓白駝回來了,真替你和夢琪開心!“丁香花真心的說。
“可是,夢琪,好像在生我的氣!“
“那是肯定的,你離開這麽長時間,沒有音信,就連我都會生你的氣,更何況是夢琪,不過我們擔心你更多一些!“
“丁香花,這些日子謝謝你照顧夢琪!真的謝謝你。“白駝想起往日的種種感激的說。
“白駝,你不要跟我客氣了,有的時候相識就是一種緣分,更何況我和夢琪多麽好呢!“丁香花通情理的說。
“恩,你說的很對!“白駝再說下去,感覺自己有些忸怩了。
“白駝,你回來了!太好了!“陰小雪見了白駝,說,眼淚流了出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白駝看着陰小雪會心的一笑。
“小雪,我回來了!别哭“白駝也有些心酸,畢竟自己還從沒離開過這麽久。
“恩,恩不哭!“陰小雪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别哭了,走我們一起吃飯,慶祝一下”白駝,說,
“好,好,好,好”張夢琪,丁香花,沙棗花,陰小雪,答應道,
一條長長的街道。每逢周末都會有很多小商販會拿着林良滿目的商品來這條街上兜售,這些商品從洗漱用品到玩具挂件,一應俱全。買的賣的好不熱鬧,白駝最喜歡來這裏閑逛。今日又逢周末,白駝閑步來到這條街上。這裏看看那裏瞅瞅,突然他瞧見一個小攤上擺着個樣子古怪的東西,攤主介紹說:“這是骷髅頭戒指。”
白駝聽了驚異,這不是失蹤的那個骷髅頭戒指麽,爲何在這裏找到了,仔細看這東西的摸樣,土灰色的外殼上鑲着一個呲牙咧嘴的骷髅,樣子猙獰恐怖。要說它他是戒指,還不如說它是人吓唬人的玩具。攤主殷勤地指着戒指神神秘秘的說:“你隻要肯拿人的血去喂這個骷髅頭,就可以和你死去的親人通話,但千萬要記住用别人的血。”攤主說完詭異的一笑。“能和死去的親人通話。”
白駝被這句話深深吸引。如果是真的,他就可以和突然就找不到,推測已經死了的張夢琪說話了對嗎?可他付了錢拿着戒指往回走的時候,心裏自嘲,哪會有這麽神奇的東西?隻不過是個忽悠人的玩具罷了。但是又一想如果攤主不是在忽悠他,他真能用這東西聯系上死去的張夢琪該多好呀!他好想張夢琪,所以他決定試一試。
白駝拿着這東西回到家,心裏琢磨怎麽才能弄到别人的血。要說這血多的地方應該是醫院的血庫了,可是又怎麽才能混進醫院那?苦想了半天,他想隻能做病人住進醫院了。想讓自己生病很容易,他先洗了一個冷水澡,然後去天台吹冷風,到了夜裏他就如願地發起了高燒,他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很快就趕到了。
白駝住進了醫院,醫生給他打上了吊瓶,他趁半夜值班醫生和護士都打瞌睡的時候,溜進了血庫。拿起一袋血慢慢地倒進外殼的骷髅頭上的嘴裏。就在這時骷髅頭起了變化,骷髅頭上的眼睛變得血紅,并且發出妖異的光芒。
哈哈哈……突然,一陣笑聲傳來,這笑聲在空曠的屋子裏顯得特别刺耳。白駝被這個聲音吓了一跳,急忙把戒指,放在了耳邊。“白駝!是你嗎?”女朋友張夢琪幽幽的聲音傳來。聽到女朋友的聲音,白駝的心裏無比的震撼,結結巴巴回答道:“是……是我……”女朋友張夢琪的聲音冰冷的傳來:“白駝!我恨,我恨撞死我的那個司機……”女朋友張夢琪的話戛然而止,
白駝從心底生出一絲不舍,急忙把戒指伸到眼前發現骷髅頭的眼睛又變回的原來的顔色,他想在拿一袋血喂骷髅頭,可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他急忙一閃身出了血庫,偷偷地回到了病房。回到病房後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沒想到這戒指真的能聯系到陰間的女朋友,這簡直太神奇了。爲了能讓自己不至于那麽快好,他又跑到天台去吹風,
第二天果然昏昏沉沉高燒不退。到了晚上,白駝又偷偷地進了血庫,用血去喂戒指上的骷髅頭,這一次他一連喂了兩袋血,這一次骷髅頭的眼睛變得更紅了,簡直像是能滴出血來一樣。然後,女朋友張夢琪的聲音在戒指裏傳來:“白駝,我想你,我好想你……”白駝的眼圈紅了,他哽咽地說:“我也想你,你知道沒有了你我的生活變得多糟嗎?”戒指裏傳出了女朋友哭泣的聲音。
白駝的感覺心都碎了……突然間女朋友停住哭,咬牙切齒地說:“都是那個該死的司機,要不是他咱們怎麽會陰陽相隔?”白駝想勸妻子幾句,可話還沒有說出嘴,戒指那邊又沒了聲音。白駝歎了一口氣,垂頭喪氣地走出了血庫。第二天,醫院裏傳聞血庫裏丢失了血,還有病人說經過血庫的時候聽見裏面隐隐約約傳出滲人的哭聲,都偷偷在傳醫院裏面鬧鬼。
白駝心裏明白這都是自己鬧得鬼,這樣一來血庫是再也進不去了,好幾把鎖頭鎖門不說,還有專人把門,白駝隻好整夜徘徊在醫院裏等待機會。一天半夜一位車禍的重傷員被送進了醫院,經過醫生全力搶救,命算是保住了,人依舊昏迷未醒,孤零零的躺在加護病房裏。趁醫生瞌睡的時候,白駝偷偷的溜了進去,
白駝的心裏其實強烈的鬥争着,最後還是對女朋友的思念,占了理智的上風,走進那位病人,把他傷口的紗布打開,讓骷髅頭的嘴湊近他的傷口。隻見了大口的吞咽聲,他感覺到了不妙,想要拿開骷髅頭的時候,卻發現怎麽拽也拽不下來,眼看着那人血被骷髅頭吸幹幹淨淨。
笑聲響起……白駝急忙拿起骷髅頭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天台,他想把這鬼東西仍掉,可這時候她看見女朋友張夢琪淡淡的影子從戒指裏飄了出來,幽怨地說:“白駝!你真的狠心要扔了我嗎?”白駝激動地撲過去想抱住,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穿過身體,他伸着手愣住了。
張夢琪眼淚旺旺地說:“白駝,我隻是個鬼魂,你怎麽能抱住我?如果你真的愛我,想讓我變成實體。就讓我喝更多人的血……”話還沒說完,突然間消失了,戒指暗淡無光。白駝想把戒指扔掉。可是他的耳朵裏腦海裏徘徊着女朋友的聲音,白駝,不要……白駝,不要……白駝激動地用雙手捂住耳朵,嗚嗚地痛哭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樓下傳來警車的鳴叫聲……安靜的醫院一下子變得沸騰起來。醫院的門口圍着裏三層外三層的人,他們都在談論着重傷的病人爲什麽會一夜之間變成幹屍?白駝急忙擦汗眼淚,他不能露出破綻,如果有人懷疑是他的話,他就再也聽不見張夢琪的聲音了。
白駝愛憐的撫摸着骷髅頭,仿佛是在撫摸着張夢琪的臉,喃喃地說:“我怎麽舍得聽不見你的聲音,看不見你的人?”屍體被警察拉走後,醫院從新變得安靜。自那天以後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都很緊張,夜間值班的醫生也不敢松懈。沒敢去血庫,他在尋找着機會。
幾天後機會來了,一個行人被車撞傷了臉,在他身上沒找任何證件,所以無法通知他的家人,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白駝偷偷的來到這人的病房,拿出骷髅頭戒指對着他的傷口。那人甚至都沒有時間呻吟就被骷髅頭吸幹了血。笑聲響起——骷髅頭發出炫目紅光。
白駝快步跑上了天台,張夢琪已經站在天台的空地上。變得更加清晰,她含情脈脈地看着說:“白駝,謝謝你沒有抛棄我……”白駝的眼裏充滿着悲哀說:“我不能這樣自私,我不想再殺人了……”張夢琪本來高興的神情馬上便的愁悶了,她幽幽地說:“你說你永遠不會抛棄我……難道你是在騙我”白駝痛苦的用手抱着頭蹲在了地上,張夢琪歎了一口氣消失了。
醫院裏又出現了幹屍,這事變得複雜了,警察查得比上一次細了很多,當一個警察問到白駝的時候,他的眼神變得閃爍,心跳加快,緊張的差點所出真相,可想起張夢琪的歎息聲,他最終忍住了。強烈地自責中出了院,回家後,他把戒指埋在院子裏的空地上。
一天,白駝睡到半夜,突然聽見院子裏有響動,他起身,拿着手電來到院子裏,驚奇的發現一隻貓死在了院子裏,顯然是貓聞見了血腥味,用爪子扒出了骷髅頭,因此送了命。白駝心想這東西不能留了,他開着車來到大橋上,站在橋頂他把戒指随便一仍。
隻聽見一聲驚叫,戒指竟然不偏不正砸到了一個人的脖子動脈上。片刻間把那人吸成了幹屍,白駝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張夢琪雙眼通紅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說:“爲什麽?爲什麽你要抛棄我?”說完張夢琪的十根手指突然長出很長通紅指甲,她陰沉着臉撲了過來……
陽光就在這一刻升起,談談的發出柔和的光芒,在陽光的照射下化成一縷青煙消失了。白駝深吸了一口氣,把戒指撿起來放在胸口,輕輕撫摸着骷髅頭。眼淚無聲無息地流了下來,他知道張夢琪死的不甘心,但是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像急速運轉的命運之輪,再無法扭轉,特别是死亡。
白駝猶豫着是留着恐怖的戒指還是毀掉?難道要這樣一直殺人,用多人的血來滋養張夢琪,來達到留住她的目的嗎?記得他們初戀的時候,張夢琪問他說:“白駝,你會一輩子不離不棄的愛我嗎?“白駝毫不猶豫地說:“會,我會用一輩子,甚至下輩子的時間來愛你。”就是這樣的一句承諾,卻難以實現,白駝的眼裏充滿淚水。
白駝回到了家裏,心情非常沮喪,他虛脫一樣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着了,夢裏他夢見骷髅頭猛地咬住了他的脖頸,他的血瞬間被吸光了,他機靈一下驚醒過來……他感覺渾身粘糊糊的都是汗,他轉頭去取床頭櫃上的紙巾擦汗,卻突然發現那放在床頭櫃上的戒指,散發着耀眼地紅光……(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