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張夢琪完全受到了碾壓,耳朵中隐隐聽到一聲得意的獰笑聲。在這時候,卻是仍然未曾放棄,隻見她偏轉頭顱,一口咬在了右肩上,血魔真經全力發動。嘴巴乃是人身上最大力的器官。比如凡人們經常吃到的杏核,除了少數幾個大力士,誰能将杏核捏破來吃到裏面的杏仁呢?但就算小孩子,卻也可以很輕易的用牙齒将杏核咬破。
一旦用嘴巴全力運轉血魔真經,整個右肩的血氣瞬間便以極快的速度湧入嘴裏,那些血氣之多甚至來不及咽下,事實上他此時整個胸部均被幽風黑煞占據,便是吞咽,也是受到了阻礙。盡管隻剩下一張嘴巴還能靈活運用,卻是将這嘴巴的功能發揮到了極緻,隻是一息之間,便已将右肩的血氣吞噬了一空,那原本高高聳立的數根黑刺,軟軟的耷拉了下來,随後也是消失不見。
張夢琪的血魔真經運用到了極緻,來自右肩的大量血氣自嘴巴吸入,自後頸部風府穴發散出來化爲血雲。這一來當真是又快又疾,隻見右肩、右胳膊乃至右手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了下來,很快便縮爲細細一條。那條胳膊忽然飛了起來,直直向外闖去,意欲脫離血雲籠罩範圍,可惜血雲粘稠無比,又有無比巨大的吸力,因此,胳膊的飛行可說遲滞無比。好像在緩慢地移動,又好像沒有移動,朝前移動一點,又被吸回去一點,基本沒有移動多少。
無數的黑刺攢刺在胳膊上,一點點無能被吸出,間或那四條粗大黑刺出現,所吸元能更多。當四條粗大黑刺再次刺入胳膊,張夢琪發現胳膊内空蕩蕩的,再也沒有一絲能量可以吸取。
而且任憑神念如何掃射,也是難以發現那骷髅頭魔王的蹤迹,但卻能感應到他就在自己所化血雲之内。卻是不管,瞬間無數的黑刺還有觸手将那條胳膊層層包圍了起來,失去了骷髅頭魔王能量,這次胳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消融了起來。
就在這條胳膊即将完全消融的時候,突然一個黑點倏地射出,竟然無視觸手黑刺,瞬間已經遠在數丈開外。但血雲也是蓦地一張,竟是後發先至般追上了那黑點,瞬間籠罩了幾丈範圍,其内所有生物瞬間消融滅亡。那黑點此時現了真身,竟是一個類似蠍子般的存在,八隻爪子,背生雙翅,雙翅一扇,便有無窮風煞滾滾而出,所過之處,骨肉成泥,元神凍結。
血雲翻滾,無窮血煞之雷、閃電疾風暴雨般向那骷髅頭魔王打去,無數的骷髅頭、魔怪臉一面哀嚎着,一面向那骷髅頭魔王噴吐出無盡的血光、陰火。骷髅頭魔王隻覺如同身陷泥沼一般,四周皆是粘稠無比,每一個動作都是艱難無比,都要花費莫大的力氣。
雖然它每一次煽動翅膀都會湮滅一大片的血雲,但血雲卻如同無窮無盡,随滅随生,竟如同跗骨之蛆般牢牢罩住了它。
突然四根粗大黑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骷髅頭魔王身下,閃電般向那骷髅頭魔王刺去,待其發覺卻已然來不及躲閃,嗤的一聲,肚腹部位一下子被刺穿。
骷髅頭魔王吃了這一擊,疼痛無比,兼且大量元氣不要本錢般向外湧出,忍不住發出長長的嘶聲。
忽然之間它的雙翅一下子齊根斷掉,随即骷髅頭魔王整個身體也是崩散開來,一股黑氣忽然自原處冒出,瞬即将周圍一丈範圍的血雲染成黑色。
這股黑氣卻比黑夜還黑,緩緩向外擴散開去,似緩實快,竟一下子将整片血雲全部變成了黑色。
張夢琪大驚,隻覺不遠處那片黑氣竟充滿了甯靜悠遠,竟帶給她一種安心舒适的感覺,随即全身懶洋洋的完全提不起力氣。
周圍再也看不清任何事物,隻覺自己緩緩飄了起來,便仿佛回到了母體,自己還是幾個月的胎兒一般,四周雖然什麽也看不見,但卻滿是溫暖安甯的感覺。舒适的打了一個呵欠,便要昏昏睡去……
忽然咔嚓咔嚓幾聲,無盡的黑暗當中仿佛有一絲絲光亮閃爍了幾下,那幾絲光亮雖然微弱,卻呈現玉色,自然而然便帶有高級界面的高貴之氣。
那幾絲光亮閃爍幾下後,竟倏地向天空投射而去,随之一直到了極遠處,閃了幾下便即不見。
那無盡的黑暗中心忽然響起一聲極尖銳的慘嘶聲,便仿佛待宰的羊兒被一刀捅入心口所發出的的最後慘叫,随即黑暗忽的消散,血雲又漸漸變爲紅色。
突然,張夢琪一下子驚醒過來,這才醒悟到自己适才竟然睡着了。
再以神念細細感悟血雲,卻發現其内再也沒有骷髅頭魔王的任何氣息,血雲中隻漂浮着幾塊殘破的骷髅頭魔王的軀殼肢體,卻再也沒有一絲生命波動的迹象。
骷髅頭魔王竟然死了?就這麽容易的死了,魔功鬼術層出不窮,一直碾壓折磨着自己的骷髅頭魔王,竟然就這麽死了,張夢琪不由的是大驚奇,有點難以置信。但現實擺在面前,不得不認了,自己等待的這一天終于來了,看着漸漸化爲煙霧,煙消雲散的骷髅頭魔王,
“哈哈哈”張夢琪朝天伸展雙臂仰天狂笑不止,笑聲四下裏回響,震天地氣鬼神。
“哈哈哈”遠處也傳來一陣恐怖的笑聲,這是骷髅頭魔王的笑聲,張夢琪回頭看見遠處的空中,映像着骷髅頭魔王的臉。忽然,消失不見了。
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朝張夢琪走來,顯得那麽興奮,随着那身影越來越清晰,張夢琪心中也激動起來。
“夢琪”身影走到張夢琪面前,滿是歡喜地喊道,
“白駝”張夢琪見來人是朝思暮想的白駝,激動的迎上前,伸出手想握住白駝的手,喊道,
這兩個相戀的人終于又見面了,等待他們的将是美好的未來,還是更加兇險的征途,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