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虎隻想用肉體力量純粹狠狠地揍上梁振一頓!
梁振目露一絲驚慌,氣急敗壞地大聲道:“你敢動手試試!!我爺是梁勝!!我……我爺有軍隊!!!”
楊虎被惹急了,哪顧得了這些,正要繼續往前,卻是被楊彩鳳一口喝住!楊彩鳳怒喝一聲,眸子裏滿是厲芒。
楊虎一個激靈,終究還是敵不過威力,頹喪着腦袋,默默退了回來。
“沒腦子的東西!說動手就動手,你當這是無人區,沒有王法,可以無法無天麽?!”楊彩鳳訓斥道。
楊虎擰着腦袋,悶聲不語。
梁振則得意大笑:“怎麽樣,認慫了?不是很牛麽,想打我麽?我可是實話實說,一句都沒編吧!”梁振走到楊彩鳳和楊虎面前,不屑地冷笑着。
“你們也不過如此,也就隻能吓唬吓唬人”梁振繼續挑戰着衆人的神經。
“哈哈哈!一群膽小鬼,膽小鬼,哈哈哈,一群野種,野種,都是野種”梁振譏笑道:
“你是梁振麽?”張夢琪聽不下去了,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說,
“是,咋了,小爺我就是”
“聽話,趕緊先認個錯”
“不,張夢琪,你要管小爺的事,哈哈哈,誰不知道。你男朋友張詩琪也是野種,一群野種”
張詩琪氣的渾身發抖,張夢琪忍不住了,忽然在衆人沒注意的時候,身影一閃,一隻手從背後已經掐住了梁振的脖子。
“聽話,趕緊先認個錯”
“不,一群野種,一群野種”
張夢琪的手一用力提,梁振的身子就被舉了起來。
梁振的兩隻手死命地掰楊天勇的手掌,可卻是紋絲不動,漲紅着臉,咬牙切齒,“野種,你給小爺放手!!”
“看來你确實不怕死,就是腦子蠢了點”張夢琪目露殺機,再放由這家夥嚼舌根,那自己就是膿包了。
這時候,楊彩鳳急忙上來,拍着張夢琪的肩壓低聲音道:“張老師,不要沖動,梁勝不是善茬子,梁勝更不好惹。”
“是麽”張夢琪不可置否地喃喃了句,忽然另一隻空着的左手,朝着梁振的臉一扇!
“啊!!!”
現場的不少女人都發出尖叫!!
在所有人都沒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竟是一掌把梁振的鼻血打下來了。
血液從梁振的臉上湧出,張夢琪捏着的脖子,也已經扭曲變形。
地上,一灘紅色血,散發着熱氣,甚至還落到了一些餐桌的碗盤裏。
張夢琪把梁振丢在地上,默默甩了甩手。
“總有些人以爲,打人要想很多後果的,其實打人就是打人,人打了,接下來的事,另說”。
張夢琪的語調很平淡,卻是好似鼓點打在周圍人的心髒上。
楊彩鳳,孟總眯着眼,各有所思,楊虎心裏面高興,興奮地咧嘴,沖着張夢琪直豎起大拇指頭。
張夢琪回頭道:“詩琪,我們走吧,不是還有事麽”
“啊?”張詩琪差點沒反應過來,但立刻“哦”了一聲。
張夢琪朝着楊彩鳳一笑,“楊村長,這裏你們收拾吧,梁家要有意見,讓他們來找我”
說完,張夢琪自顧自地走向門外,而他走過的地方,所有賓客都下意識地慌忙退避開讓道。
楊彩鳳和楊胡交換了下眼神,笑了笑,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梁振很快被擡走,送醫院去了,宴席也早早地結束,可沒有任何人感到不樂意,這次的生日酒,可真是太刺激,太充實了!
所有人背後談論着,梁家得知派來的兒子被打的那麽慘,會如何對待呢。
張夢琪和張詩琪離開了,張詩琪邊走邊在張夢琪的肩膀上的手往下一滑,
“詩琪,你的手”張夢琪說,
“我手咋的了?”張詩琪明知故問。
“往上拿一點”張夢琪知道張詩琪想要占便宜。
“往上一點幹啥啊,我這麽擱着”
“你幹啥呢”張夢琪說,
“剛才,你太厲害了,不過,我想分散你的注意力,要不然,你心裏邊老是想剛才的事兒,肯定害怕”張詩琪笑着說道,
“不行,你趕緊把手拿開”張夢琪說道,
“這都是爲了你好,現在是不是感覺沒那麽害怕了?”張詩琪說,
“我讓你拿開”張夢琪說。
張夢琪急忙用雙手抓住張詩琪不老實的雙手,然後盯着說道:“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這樣做應該你也喜歡啊”張詩琪說,
“不喜歡,我沒同意,你不能的”張夢琪兩隻手放在張詩琪的胸膛上,使勁的推着他,張詩琪被推的一下一下朝後退了幾步。張詩琪也反擊推,沒有用多大力氣,隻是阻擋住不在後退。張夢琪不依不饒繼續推張詩琪。
張夢琪和張詩琪推來推去,在兩人不可開交的時候,張詩琪的手機震動起來。
張夢琪和張詩琪向前走着,前面一個水池裏的水已經幹涸,他們下去查看,張詩琪彎腰探手在地上的土層按了一下,似乎想蘸點水漬上來查看,誰知這一按,那漆黑的池底卻像是一層薄薄的紙,被他直接按出來一個大洞。
張詩琪身型不穩,一頭便栽到了池子裏,掉進了那個黑洞裏面。
這陡然的變故誰也沒預想到,站在他身後的張夢琪反應最快,猛的伸手一撈,但卻差之毫厘,并未抓到張詩琪。
随着一聲驚呼,張詩琪的身影消失在池底黑洞内。
張夢琪盯着那幽府的黑洞口,心裏止不住的發毛。
這個突兀出現的黑洞裏,又隐藏着怎樣的兇險。
張夢琪查探了那黑洞裏的情況。裏面幽黑一片,目光雖然不能視遠,發現裏面似乎有一種力量,阻礙着陽光的侵入,但饒是如此,陽光依然能探到二三十米的距離不成問題。
隻是二三十米并未到達這黑洞的底部,這意味着,張詩琪跌落的高度,至少達到了三十米以上,這足足是十層樓的高度,從這麽高的地方跌落下去,恐怕也早就沒命在了。
當然,萬事無絕對,如果黑洞底部是柔軟的,或者是深度足夠的水,又或者洞底逐漸縮小,直到卡住張詩琪的身子。這樣的話,雖然依然避免不了重傷,但指不定能撿回一條命。
希望是有的,但此時誰也不能确定洞裏的情況。張夢琪用了一種最笨也最有效的法子,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塊丢了進去。
爲了避免誤傷張詩琪。張夢琪沒敢挑選效果好的大石,而是撿了個比小指肚還小的土塊丢了下去,然後耳朵貼到邊緣,凝神仔細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