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張夢琪一臉邪笑的朝着梁振走了過去。
“你……你要,幹什麽啊,不要亂來啊,你……”
“啊”梁振還沒說完,張夢琪一腳踢在身上,霎時間,梁振的痛苦之聲響徹天地。
張夢琪看着地上痛苦的梁振,然後直接擡起腳,一腳踢過去,瞬間,一聲慘絕人寰的痛苦之聲傳出。
“你們,還不走麽,難道也想試試麽?”張夢琪看着躺在地上發呆的衆人道。霎時間,那些家夥爬起來擡起梁振,像狗一樣的狂奔離去。
這個時候電話響起了,李湘湘拿着電話。
“喂,誰啊”李湘湘道。
李湘湘接了個電話,和張夢琪說出去一下就走了。
一輛轎車停在了張夢琪的面前,車窗搖下,一個四十來歲的司機看着道:“請問是張夢琪老師麽,我家老爺有請”。
“你家老爺,誰啊?”張夢琪疑惑的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不去的話你一定會很後悔的”司機道。
張夢琪看着他,半信半疑的上了車。司機便載着張夢琪來到,一片别墅區裏,開進了一棟超大的别墅裏面。
“請下車吧,張夢琪老師”司機道。
張夢琪下了車,司機帶着進了屋子裏面。一進大廳裏,張夢琪看到一個穿着休閑裝的富态中年男子坐在一旁的山發上看報紙,見到張夢琪進來,擡了一下頭,放下手中的報紙,指了指他對面的座位道:“坐吧”。
張夢琪随意的坐下,然後對中年男子道:“孟總,找我有啥事?”
“我知道你跟我兒子的事,說吧,接近我兒子有什麽企圖”孟總道。
“企圖?那是你認爲吧,我隻是喜歡他而已”張夢琪淡淡的道。
“出個價吧,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孟總甩出一張空白的支票道。
“你願意給我錢?”張夢琪玩味道。
“當然,随便你填,隻要你離開我兒子”孟總不屑的道。看到張夢琪這樣的表情,他大大的失望,原本還以爲張夢琪會故意的推拒一下,沒想到居然直接要了。
“那好吧,把你的身家給我,我就離開張詩琪,非則免談”張夢琪不緊不慢的道。
“你……”孟總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居然被耍了一把。
“你要是真的愛你兒子,你就應該尊重,不要以爲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可以搞定一切,可以肆意的踐踏别人的尊嚴”張夢琪重重的說道。随後轉身離去。
孟總呆呆的坐在那裏,一副不知所錯的樣子。
此時,在醫院的重病房裏,梁振躺在病床上,在他什麽站着有一個老人和一個中年人,老的一身練功服裝,看上去很是精神,年輕的一副商人的摸樣。他們一個是梁振的老爸,一個是梁振的爺爺。
“哼,爺爺一定會爲你報仇的”那個老家夥一臉惡相的道。
“爸爸,我是不是不行了啊”梁振哭着道。
“沒事啊,爸爸會找國外最有名的醫生來給你治療的”中年男子安慰道。
“嗚嗚,張夢琪,我一定要将你碎屍萬段”梁振惡狠狠的道,滿臉猙獰之色。
“喂……”張夢琪的電話響了起來,接上電話,
“張老師,快來救我,救我啊,嗚嗚,你快來救我啊……”電話那邊,傳來王永福驚恐的哭聲。
“王永福,咋回事啊”張夢琪問道。
“你是張夢琪吧,想救這個人那就來村北郊外,記住,不要報警,要不然你就等着收屍吧”那邊說完就挂了電話。
張夢琪挂了電話,騎上一輛摩托車就直接朝村北郊而去。路上一直在思考,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李湘湘開着車緊跟在後面。
很快,張夢琪來到了,掏出手機,按着王永福的手機号打了過去,沒想到居然關機了。
“刷”的一聲,李湘湘開着警車停在張夢琪的旁邊,走了下來。
“怎麽回事啊”李湘湘看着張夢琪問。
“沒什麽事,你趕緊給我回去,不要給我添亂”張夢琪道。
“啥,我可是警察,怎麽會給你添亂,你趕緊告訴我怎麽回事,看看我能不能幫你”。李湘湘道。
“都說沒事了,你趕緊回去”。
“什麽,居然敢取笑我,我跟你說,今晚我還就跟定你了,你要是敢不告訴我什麽事,你就别想走”李湘湘說着一副手铐叭的一聲就拷在了張夢琪的手上,連同自己一起拷起來,一副死纏爛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摸樣。
“哎呀,你這個蠢女人,趕緊給我松開了,要不然我生氣了”
“你生氣啊,有本事把我打暈了……“砰”李湘湘還沒說完,就被張夢琪一拳給打暈過去了。
“真是麻煩”張夢琪從李湘湘的口袋裏拿出鑰匙,開了鎖,把李湘湘抱回警車裏面。這個時候電話來了。
“我到了,在哪裏”張夢琪對着電話喊道。
“呵呵,不要急,你現在朝你旁邊的那條小路走去,一直走到小路盡頭,你就會看到我們了”電話那邊道。
張夢琪挂了電話,轉身看了看,黑暗中,隐隐約約看到一條一米寬的小路。往遠處看去,黑乎乎的一片,什麽也看不到。
“不管了”張夢琪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踏上了那條小路,摸黑慢慢的朝前走去。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一個種植蔬菜的大棚基地,模糊的出現在面前。
張夢琪停下來看了看,路已經到了盡頭,四周一片漆黑,什麽也沒有,連蟲鳴都沒有。張夢琪掏出手機,準備打過去,突然之間,一束刺眼的強光從大棚頂上直射而來,刺得睜不開眼睛,緊接着四五盞大燈開始亮了起來,四周一片燈火通明。
張夢琪拿開手,向前看去,看到一個人被綁在了大棚的頂部,仔細一看,赫然便是王永福,看到了張夢琪,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張夢琪四下一掃,沒有在發現其他人了。
“出來,我已經來了”張夢琪沖着大棚喊道。
“很好”這個時候,一個老頭子從大棚裏面走了出來,穿着一身練功的服裝,看上去六十來歲,身體很健康。在他的旁邊站着一個讓那個很熟悉的人,仔細一看,居然是梁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