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猜想,這十三個目标中,隻有一個,或者幾個才是主要目标,其它的都是陪葬品!與此同時,也想到這次的事件,應該可以從三個不同的出發點調查,一是黃大富,作爲第一嫌疑人,不論如何都需要調查他一下。二是李叔最近所遇到的人與事情,這個需要大量的資料。三是一起等待後去的線索,但是這樣一來,相當于跟楊浩的調查同步了。想了想,決定還是自己去調查這件事,于是,趁着大家不注意,翻動了一下手機,一條短信快的就發了出去。
“對了,李湘湘,你認識的人裏面有沒有名字是帶十的?說不定下一個被襲擊的就是那個人啊!”張夢琪這邊剛剛發過短信,楊浩就向李湘湘詢問起來。
“嗯。。。”李湘湘思考着,而後驚訝道。“十,十。。十子小姐?!”
确定了目标,一行人急匆匆的趕往了子小姐所在的銀座的那間酒吧。走進去之後,李湘湘就見到了十子小姐,二話不說的就沖了上去,留下了一衆的人在後面盯着鄙夷的看着他。見到十子小姐沒事,楊浩開車送他們先回家了。
“我們從警局的檔案庫中調出了關于黃大富的資料。”說着,李湘湘調出有關黃大富的一系列數據。“黃大富十年前因殺人被捕,坐牢期間服役情況良好,沒有任何違紀情況,一切正常。”
“也就是說,真的悔過自新了?”張夢琪挑了挑眉。
“可以這麽說吧。”李湘湘想想道。“當年的殺人案件據說也是他一怒之下才犯的錯,劫持人質的事件更是因爲恐懼而沖昏了頭腦。”
“嗯。。。”聽了李湘湘的話,張夢琪若有所思。似乎黃大富對李湘湘并沒有恨意,反而存在着感激之情,當然這也不外排除十分隐忍,但是若有這番隐忍,當年又怎麽會因憤怒而沖昏頭腦呢?若是前者的話,出獄後,他又到哪裏去了?爲什麽會有人想栽贓嫁禍他?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李叔以及楊浩和王立被襲擊的事情,就能夠得到解釋了,這次的犯人,真的隻是想殺十三個人中的其中幾個而已。其它的,都是幌子。
淩晨,夜已深,甚至連蟲鳴都漸漸消散,然而,這極爲适合睡眠的時間,卻沒有休息,而是坐在電腦前不斷翻閱着關于李叔最近的會客記錄。将整理出的大緻有用的數據都打印了出來,而後便換了身衣服,走出了房門,從項鏈裏劃出了車子,向着警局的方向開去。
鄰近警局,在一個角落收好了車。然後向着門口走去。雖然讓人幫忙盡可能的清理障礙,不過,進去之前,還是在周圍踩踩點比較好,萬一真的碰到麻煩了可怎麽辦。
“夢琪?”正想着,還沒等張夢琪走到門口。一個身穿西服的年輕男子就叫住了。擡頭看去,那個男子正一臉疑問的看着。“請問您是夢琪嗎?”
張夢琪的眉頭微蹙,眼前的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雖然是疑惑,不過更多的是警惕。想了想而後就釋然了。“是,你是?”
“您好,夢琪。我叫流羽心”得知了張夢琪的身份,這個叫做流羽心的警員也是放下了戒心。
“哦,好的,辛苦了。”張夢琪對他點了點頭。“不過,看你能夠站在這裏等我,難道你已經把警局裏所有的麻煩都解決了?”
“哪裏,夢琪。現在可是淩晨,警局值夜班的人本來就不會太多。而且目楊浩也出去執勤了,上司不在,我自然可以自由一些。”
“哦?那這些監控呢?”笑笑。
“正好我就是監控部門的負責人。”流羽心笑道。“夢琪,不知道您想查些什麽?”
“你是監控部門的負責人?”張夢琪驚訝。
“額。。是啊。”流羽心頓了頓回答道。
“巧了,我正好是想來查幾個監控記錄的。”張夢琪舔了舔嘴唇笑道。“帶路吧,我們先查一查上周黃大富出獄後時候的監控。然後要接着順藤摸瓜下去。
“是。”
夜間的警局雖然不少房間都開着燈,但是實際在裏面工作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跟着流羽心一路來到監控室,裏面竟是空無一人,原來今天的夜班本來是流羽心和另一個警員執勤,流羽想了辦法支開了自己的同事,隻留了自己一人。
“夢琪,我們要查黃大富出獄時的監控嗎?”流羽問來。
“嗯,查一查黃大富出獄時的監控記錄,我希望找到他出獄後的一切行蹤。”想了想,張夢琪發言道。
“是。”流羽點了點頭。開始了操作,很快地,那一天的畫面就被調了出來。在快進了一段時間後,黃大富就出現在了眼前。
“夢琪,黃大富出現了。”見到屏幕上的人,流羽心提示道。
“嗯,繼續播,看看他去了哪裏。”張夢琪目光緊緊地鎖在了屏幕上的黃大富生怕他跑掉。
随着監控的播放,隻見黃大富在走出監獄後,回身對着獄警微微鞠躬示意,而後就向着外面走去。
“能調用交警的監控系統麽?”看到黃大富逐漸消失在屏幕上,張夢琪的眉頭微微一緊。
“可以的,請稍等。”說着,流羽心在電腦前操作了一番,很快地,一個鄰近監獄不遠的道路監控畫面就出現在了眼前,将時間調整到黃大富出獄的時間,繼續向下看了下去,很快地。黃大富再次出現在了視野中,在行走了一段路程後,黃大富在公交站處停下了腳步。快進了一段時間後,黃大富就上了一輛出租乘車離開了。
“麻煩了啊。”流羽心撓了撓頭。“上了車的話,我們隻能一站一站的調查了。”
“不,不用那麽麻煩。”一邊拉近着監控的放大功能,一邊說道。“直接定位這個站吧。”對着放大的屏幕,看到了站台的站點線路提示,其中有一站非常明顯-米花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