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拿過旁邊觀察人員的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就樂道:“嗬!還真來了不少人,可能得有一千多吧!”
“這些人是不是腦殘,我就不信劉洋沒有把我們消息彙報過去,知道我們實力還敢帶人來嘚瑟,這頭領是傻缺麽?”
現在情報都是可以在自己好友欄裏交流,隻要有活口,就沒有情報保密一說了,所以黑子不認爲這支剛到的部隊對他們一點不了解。
難得又有“虐菜”的機會,落日村一些人員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再幹他一波了,戰場是一個能讓男人荷爾蒙充分燃燒的地方。
但易晨隻是看着沒有說話,大家自然不敢自行動手,所以都眼巴巴的看着他,準備在他一聲令下後,第一時間沖出去。
當易晨以爲這支雜牌軍也會向之前劉洋他們一樣嗷嗷叫着發起自殺性沖鋒時,他們走到幾百米外就停了下來,然後走在隊伍前面的十幾人對直朝着易晨他們走了過來。
易晨制止了旁邊已經拿出武器準備動手的一些好戰分子,打算看看對方是準備玩什麽花樣。
當這支隊伍走近蹲在地上的一片戰俘時,混在中間的劉洋起身對直朝着這支隊伍跑了過去,旁邊看守的隊員隻是瞥了一眼就沒有管他了,因爲易晨交代過,那邊來人了劉洋可以過去溝通,關鍵是想抓他随時都可以,對方就算有一千多人也不可能護得住他。
劉洋見自己沒有被攔下松了口氣,跑到隊伍前面一個滿臉大胡子的中年男子面前,一臉焦急的道:“老大你們怎麽還是來了,這些人”
“沒事,我自有分寸!”大胡子拍了拍劉洋的肩膀後,沒有繼續和他多說的意思,帶着人就朝着易晨方向繼續走去。
劉洋呆呆的看了一會大胡子背影後,搖了搖頭,無奈繼續回到戰俘那邊繼續老實蹲着,他對他們這個老大确實吃不準,不知道他是什麽個意思,他們老大從外表看的話,是典型的粗狂型,一看就是大咧咧沒有心機那種,但劉洋這樣的心腹自然知道他可不能憑外表判斷,一個粗狂的漢子想管理幾千人是說笑呢,照理說以他老大謹慎的性子收到他信息後不應該還會過來的,就算派隊伍來試探虛實,他自己也不會出馬才對,可這次見他居然親自帶隊,還隻帶十幾人就朝着易晨這些危險份子走去,他完全懵逼了,不知道是什麽個情況。
看到對方徑直朝自己走來,易晨也來了興趣,而且也知道大胡子是頭領了,不但走在最前面,而且劉洋剛才找他說話他們可是看到了,隻是感覺這個長相和首領兩字不太搭調。
易晨想到幾種可能是,第一是傻缺型的,走過來是示威的,如果這樣,易晨會毫不猶豫宰了他,第二就是來談判的,仗着他們有一千多人,讓易晨他們放入,然後各走各路,如果是這樣,易晨會敲詐他,他們這些人應該還是存了一些金币的,想到最後一種可能時,易晨沉思了起來,看來很有可能,因爲對方靠近後,就示意他護衛停了下來,然後滿臉笑容的隻身朝着易晨他們走來。
“哈哈易會長真是年輕有爲啊,年紀輕輕就帶領着這麽多精銳之師,讓人羨慕不已,我不成器的手下沖撞了閣下,還請海涵,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何某再次賠罪了!”大胡子說完後對易晨等人彎着腰,拱了拱手。
大胡子一副自來熟的模樣,看得落日村的人有點呆,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爲他和易晨是老交情了呢,但易晨知道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至于名字,從稱呼就能知道他是從劉洋那裏聽來的,因爲之前很多人叫易晨會長,劉洋就以爲會長是易晨的稱呼,但其實現在落日村下轄好幾萬人,叫他會長的隻有幾百人而已。
“哼,動了我們落日村的人,你三言兩語就想揭過麽,當我們好欺負是不?”
易晨旁邊一名中隊長瞪着眼睛對着大胡子吼道。
大胡子聽後眼角明顯抽了抽,心裏已經罵娘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當然已經知道了,自己手下隻幹掉了對方幾個人,但是他手下前前後後可是已經死了二百多人了,現在對方還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說不氣是假的,但奈何形勢比人強,有這麽多人願意跟他可不是看他的長相,而是他的腦瓜。
所以,大胡子瞬間就整理好心情,繼續笑道:“這位小兄弟說得對,是我們不對在先,自然得有所表示才對!”
大胡子說完後,易晨就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交易申請,點開後,就發現是大胡子發來的,而且也看到了他的名字,何雲傑。
交易結束,易晨終于露出一個笑容,擡手制止了還打算繼續說話的落日村隊員,然後把何雲傑叫了過來,既然别人知情識趣,他也沒有必要老欺負他了,當然,還得是對方出手闊氣,一下就交易了一萬金币給易晨,當做賠禮,或者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贖金,他手下剩下的三百多人還在易晨手裏抓着呢!
看到易晨态度轉變,旁人自然知道剛才應該發生了什麽,見易晨叫他過來,就都退開給他們留出一個空間交流,至于易晨的安全,還用不着他們擔心,要是易晨都能出事,他們呆再近都沒用。
看到易晨和自己單獨相處,何雲傑眼中閃過一絲佩服之色,他還以爲是易晨大氣呢,哪知道人家根本對自身安全放心得很,别說他,就算面前是一個普通商人也不會給易晨造成什麽危險了。
大胡子也知道兩人不熟,繼續瞎掰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很快就把話題切入了正軌,他首先申明,帶人過來不是爲開戰的,而是收到消息時他們已經離這裏不遠了,所以幹脆一起過來了,不過易晨對此并不在乎,對方是一個人,還是一千人,對他們現在的陣容來說區别都不大。
見易晨對此完全無所謂後,何雲傑慶幸的同時又有些失落,任誰的部隊被别人無視感覺都不會好,但他知道和易晨他們隻能交不能攻,劉洋的描述讓他知道兩邊實力有着巨大的鴻溝,開戰他們根本一成勝算都沒有,而劉洋是他的心腹,他的話何雲傑自然不會懷疑,而且看到易晨幾百人對他們一千多人不在乎的态度,更佐證了劉洋的話。
然後又談到戰俘問題,易晨也沒有刁難,一萬金币買這些個對他完全沒用的戰俘是超值了,所以爽快的當場放人。
本來以爲這就完事了,大家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但見到何雲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本來已經準備離開的易晨道:“何首領有話就說,不用顧忌什麽!”
“是這樣的,我們現在情況易會長已經知道了,這樣下去遲早得完蛋,所以不知道易會長能不能給你們村子首領美言幾句,讓我們能去你們那裏把轉職任務做了如果事成,何某必有厚報!”
這才是何雲傑冒險親自過來的主要目的,來之前他們可不知道易晨的爲人和性格,如果一言不合就動手,他是可能被挂掉的,所以過來隻身赴會還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易晨聽後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來談了半天人家還根本不知道他就是落日村的老大,不過仔細一想也釋然,他隻知道易晨是個啥會長,但帶着這麽多精銳,應該有些權勢,可看易晨年輕的模樣很難把他和一把手聯系起來,也難怪他誤會。(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