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山裏的小路走了一段時間後,有斥候彙報對方也派出很多斥候在四處搜索他們行蹤,易晨聽後果斷派出上百人的斥候,讓他們分成幾隊狙擊,而且不要隻狙擊正确方向的,如果那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傻子都知道他們在哪,他們需要把各個方位的斥候都幹掉,這樣才能有效的混肴對方視線。
李易峰随後問道:“我們接下來怎麽辦,繼續瞎轉還是随便找個山賊營地把他們打下來當根據地?”
易晨聽後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把陸明和徐欣然一起叫過來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在山裏晃蕩兩天算了,因爲現在攻打其他山賊,自身肯定有損失不說,說不定還會有風聲傳到稀羽鎮那邊,那樣就得不償失了,他們現在隻要等多弗把大軍送出來就完事,到時候誰追誰就兩說了。
而且易晨心裏還有一個隐約的想法。
接下來幾股人馬就開始在蒼茫山裏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兩邊斥候排出得越來越多,斥候大戰打響,易晨他們偶爾也會被發現蹤迹,不過他們人數少,在大山裏很好隐蔽,稀羽鎮的大部隊每次抵達時人已經跟丢了,而且黑子帶着一群人還不時偷襲他們一下,簡直是煩不勝煩。
關鍵是黑子等人現在就是襲擾,不求殲敵多少,隻是騷擾他們,他們不還手就猛打一通,一還手就馬上鑽林子逃跑,稀羽鎮軍隊還不能停下來設陷阱等他們,因爲他們一耽擱時間,可能易晨他們大部隊就跑沒影了,要知道這支軍隊主要任務可不是殲敵,而是把紫嫣抓回去,實在不能活捉的話,可以殺死,也就是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黑子他們現在化整爲零,分成幾個一兩百人的小隊,就像煩人的蒼蠅一樣不停騷擾他們,簡直差點把他們逼瘋,他們還沒有見過這麽無恥的部隊,既不正面戰鬥,還不逃跑,稀羽鎮的人現在是草木皆兵,精神都快崩潰了。
後來稀羽鎮指揮官想出一個法子,那就是分兵,每次被小股部隊襲擊後,他就排出一隊人馬追殺,大部隊繼續追擊對方主力軍隊,第一次效果不錯,幹掉幾十個偷襲者,不過第二次,第三次,追出去的好幾百人一個也沒有回來後,他們無奈放棄了這個辦法,明顯對方是在設套殲滅他們的追兵。
後來稀羽鎮又仗着自己人多,每次派出一兩千人追擊,不過半天之後又放棄了,這次雖然沒什麽人員損失了,可他們也沒什麽戰果,人多的時候對方不和他們交戰,一個勁跑,稀羽鎮的的軍隊本來就大老遠趕路過來比較疲憊,現在還不停來回追擊,體力哪裏吃得消,一些人都差點累癱了,所以這個多人追擊的法子也行不通。
最後稀羽鎮的人馬無奈聽之任之,每次黑子他們出現時,隻是派出一隊人馬趕走就回來,場面很是搞笑,不過他們的人手卻一直在消耗,雖然一次損失不多,有時候幾十個,有時候十幾個,但積少成多起來,指揮官也是相當頭疼了,他帶出來的兩萬五千人馬,現在已經折損了兩千多人了,關鍵是幾次被反伏擊損失比較大。
徐欣然和黑子通話後,轉頭對易晨笑道:“看來黑子他們在後面玩得挺開心的!”
易晨也笑,“他這是在傳播地球文化啊,遊擊戰都打到異界來了!”
隻有李易峰和陸明兩人有點後悔,好好的呆在地球當城主多好啊,現在跑到這裏來鑽山林子,要不是有坐騎代步,他們可能已經累趴下了,不過有坐騎隻是稍微好一些而已,騎着坐騎還是很累人的,特别是樹林地勢可不平坦,一路都很颠簸。
當天晚的時候,易晨他們找了塊相對空曠的地方,派出一些哨兵後就準備休息了,黑燈瞎火的用不着趕路,而且稀羽鎮在晚上也不可能追蹤到他們。
确實如此,易晨他們休息的同時稀羽鎮兵馬也在安營紮寨了,而且還布置好防禦攻勢,四周還安排了無數明暗哨,仿佛在對黑子他們說:“小樣,你再來動老子試試?”
黑子和蕭天站在一處高地,正在觀察下方的動靜。
“黑哥,不好弄啊,這些兔崽子現在這麽大陣仗,想偷襲根本不可能了!”蕭天歎氣道。
“誰說我們不偷襲就拿他們沒辦法啦,嘿嘿,等着瞧吧!”黑子笑眯眯的說道,今天他可是玩得相當過瘾。
快到午夜,營地都沒有再次被偷襲,稀羽鎮的指揮官總算松了口氣,還有種解氣的感覺,心道,這下不敢再和老子嘚瑟了吧。
心情不錯的指揮官再次巡視一下營地後就去到帳篷裏睡下了。
指揮官剛睡着,營地周圍就響起敲鑼打鼓以及無數人的吼身,吓得他一下就爬起來,穿上裝備就準備出去迎戰,他是以爲對方趁夜襲營了。
不過出去一看就傻眼了,四周全是他緊張兮兮的部下,哪裏有半個敵人的影子,隻有遠處不時傳來的各種響聲。
“怎麽回事?”指揮官揪着旁邊一個士兵的衣領問道。
“大人,我不知道啊,好像有人準備攻擊,但是隻有聲音看不到人!”士兵一臉慌張的說道。
當指揮官派出斥候四處搜索時,這些人又消失無蹤了,指揮官隻好下令除了哨兵,其他人繼續睡覺。
過了差不多一小時,巨大的噪音再次響起,此時黑子等人正拿着鍋碗瓢盆等,當大羅一樣敲得叮咚作響,而且每個人還像野人一樣叽裏呱啦的吆喝着。
當稀羽鎮指揮官拿着大劍紅着眼睛沖出來後,聲音再次銷聲匿迹,把他氣得差點吐血,不過他好像也明白過來這是怎麽回事了,對方明顯是不讓他們睡覺嘛。
當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聲音再次響起時,指揮官已經确定了對方的想法,所以對士兵下令不用管他們,該睡覺的繼續睡覺,這些人隻是騷擾而已。
“黑哥,差不多了吧?”蕭天一臉興奮的問道。
黑子點了點頭,就帶着剩下的九百多人朝着對方營地摸了過去。
這裏的哨兵也是疲憊不堪,大多都打起了瞌睡,但黑子他們摸近後,還是有人發現了他們開始吆喝起來。
黑子他們眨巴了一下眼睛後,在對方傻眼的目光中,很配合的跟着吆喝了一陣,營地内的士兵一聽,果斷的翻身把耳朵一捂,繼續睡覺。
這裏的執勤士兵隻有幾百,很多人還睡眼惺忪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無數刀劍就朝他們襲來,猝不及防下,傷亡飛快增加,當指揮官收到消息出營時,隻聽見遠處到處是厮殺聲,而自己營地的士兵仍然睡得跟死豬一樣,氣憤的跑去各營把士兵踢起來時,出去一看,除了一地屍體,襲擊者又消失無蹤了。
“啊!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們!”一個憤怒至極的聲音在山林間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