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無雙借着康知行的手報複了女主,至于那個想要勾引她的李馳祥,則被康知行安了個罪名流放邊疆去了。
解決完這件事情之後,康知行對曹無雙說:“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吧,就跟尋常的夫妻一樣,之前是我對你太冷漠了,我今後會改正。夫妻之間要是太過陌生、感情不和睦,會不利于家族長遠發展,夫妻一心才能其利斷金,夫人你說對不對?我希望你能融入這個家。”
此時他們夫妻倆正在涼亭裏喝酒,這種事情以前的康知行是不可能做的,但他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受了“自己可能會被戴綠帽”這件事的刺激,居然沒有再端着他那大男人的自尊心,而是選擇了直接跟曹無雙攤開來說。
曹無雙隐約能感受到康知行對自己态度的軟化,甚至多日來的陪伴讓兩人似乎産生了些脈脈溫情,隻是曹無雙并不能确定這溫情是真是假,畢竟以康知行的心智腦袋,不可能有多少兒女私情,他睿智而冷靜,寡情而淡漠,誰知道他這些表現是不是爲了籠絡住曹無雙,讓她繼續對他死心塌地呢?
不過不管他是真情還是假意,曹無雙根本就不在意,她之所以現在能和康知行這樣心平氣和地一起喝酒,并不代表她對康知行還有什麽心思,她現在隻把他當成一般的朋友而已,要是康知行想問她要感情,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過今晚的夜色太好了,曹無雙在朦胧的燈光中看着康知行都有些順眼了,于是她留了點情,沒有狠心直接撕開侯府狀若平靜的表面,讓他看清她曹無雙不可能也不屑于融入侯府這個事實。
所以她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地說道:“如今你我不是好好的嗎?既沒有冷戰也沒有吵架,而且咱們分工明确,你駐外我主内,侯府蒸蒸日上、家族發展平順、大家平安喜樂,你希望看到的都實現了,還奢求什麽?還是你教會了我太感情用事是要不得的,會傷人傷己,隻有大家都冷靜理智,才會把生活和事業處理得井井有條。看,你是對的。”哼,當我滿腔熱情向你乞求感情的時候你冷漠以待;現在我舍去情感了你卻來向我索求,憑什麽你想要的時候我就得雙手捧上啊?
康知行聽到曹無雙這些話,苦笑了一下,他本就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她這番話的意思,終究是他強求了,曾經這份純粹的感情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不珍惜,如今那份感情沒有了他卻後悔了,果然沒有人會永遠站在原地等你。
曹無雙曾經在他面前會含羞帶怯、會小心翼翼、會滿心期待地看他,就像所有珍愛丈夫的小妻子一樣,會爲了他看自己一眼而高興整整一天……
而現在她在自己面前可以态度很自然地跟自己聊天、喝酒、可以态度平靜地讨論府中所有事情,唯獨不再有感情,不再……喜歡他。
康知行感到有些挫敗,他臨到中年才明白感情是怎麽一回事,如今他都快是做祖父的年紀了,卻不小心把心落在了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女人身上,這個女人如狐狸般狡猾多變,仿佛有千般面孔,像一個謎,就這樣輕易吸引住了他的實現,幾乎是“臨老入花叢”了,康知行有些羞赧。
“來喝酒!說那些虛的東西幹什麽?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合作愉快!夫妻夫妻,沒有情不是還有欲嘛?談情的最終目的還不是求、歡?早說有欲、望就好了啊,我又不是不讓你解決!”曹無雙酒喝得有點多,口無遮攔起來,抓着酒杯就要和康知行碰杯。
康知行被她的話說得眼眸一深,眼神中濃黑得掩不住的欲望果真毫不掩飾地露出來,曹無雙喝得兩頰绯紅,發絲淩亂,醉眼朦胧,忒的誘人。
康知行已經許久不曾纾解過欲望了,此時一見自己動了真情的女人這副誘人采撷的模樣,立刻身下一緊,硬得發疼,再也做不成柳下惠。他把曹無雙手中的酒杯一人,把她攔腰一抱,就大步走回了内院之中。
曹無雙迷迷糊糊之中被人翻來覆去地蹂躏了大半夜,整個人仿佛在海洋之中上上下下地飄蕩着,沉沉浮浮,抛來抛去,卻酣暢淋漓。
等第二天一早曹無雙醒來,就看到自己面前是一個白皙的胸膛,她伸出手摸了摸,嗯,肌肉還挺結實,手感不錯。
一聲低沉的喘息從曹無雙頭頂響起,然後一隻大手抓住了她亂摸的手,“還有精力鬧我?看來我昨晚不夠賣力?”
康知行的聲音經過****、欲的洗禮,低啞性感得讓曹無雙的耳朵和脖子都冒出了雞皮疙瘩,心想這老男人平時不是很正經的嗎?現在這麽流氓一點都不符合他平時的作風。
“你該起床去上朝了!”曹無雙一腳把他踢開,把被子從他身上扯回來全用來裹住自己的身體。
康知行被她踢了也不生氣,呵呵一笑,就赤、身、裸、體地站起來找衣服穿。曹無雙偷偷瞄了瞄他的身材,不錯,看起來一直都有鍛煉,肌肉和人魚線都挺明顯,是個迷人的老男人,跟他睡了也不虧。
康知行的臉上一直挂着微笑,跟平常一直闆着臉的神情截然不同,很明顯心情很好,曹無雙想,難怪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隻要滿足了欲、望,什麽情啊愛啊就抛到腦後了,也不煩惱曹無雙還對他有沒有情了。
穿好衣服之後,,康知行彎腰親了親曹無雙的額頭,溫柔地說:“你再睡一會,我先去上朝,中午回來和你一起吃飯。”
“喲,春風滿臉、春意盎然了啊!終于把這個極品收入懷中了,請問無雙小姐,這回體驗如何?”不三又冒出來了。
曹無雙邪肆一笑:“滋味自然是頂級的,這種有身材有容貌還有經驗有技巧的極品,遇到了不嘗一嘗就太可惜了。”
“咦——你這表情真淫、蕩!跟個采花大盜似的!”不三鄙視她。
“哎,你是不知道,這種‘有情有愛’的愛愛可遇而不可求啊,男人對你有情了在床上才會更賣力啊!”曹無雙無恥地說道。
“啧啧,我真可憐康知行,遇到你這個無情的女人!”不三假假地爲康知行緻哀。
“我跟他你情我願的,大家都享受了,你可憐他個鬼啊!”曹無雙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