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肆無忌憚
“本君之前殺了郭老鬼手下的鏡湖山山神,吃了他的殘軀,對那神印尚有一絲感應。”
火魔君解釋了一下,又說道。
“方才本君突然察覺到那神印異動,似是要擇主而投。”
“那還等什麽?”
麻道人聞言頓時一急,起身說道。
“若是被人搶了先,又是一番麻煩。”
“說的在理,如今吃飽喝足了,也是時候活動活動了。”
火魔君豁然起身,身上烈焰猛地騰起,燒得洞中如白日一般。
他之前雖然殺了鏡湖山神,打傷了郭甯,但也不是絲毫無損。
一直将養了數月方才好了九成。
因自忖就是再來一次,自己也讨不了什麽好。
所以才糾結了這三個魔頭,準備利用他們将那神印奪到手。
這兩天之所以一直不動手,乃是因爲自家還未好利索,怕事後爲他人做嫁衣。
隻是如今察覺神印有變,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諸位随我來吧!”
火魔君猛喝一聲,化作一道火光飛出洞外。
稍一盤旋,就直奔龍山而去。
“我等也跟上去吧!”
桃花書生一搖手中折扇,從其上落下四名擡着一頂桃花小轎的妙齡女子。
将他擡了,飄然而起,灑下一路桃花香氣。
“娘娘咱們也走吧!”
麻道人又是狠狠刮了鬼母一眼,一晃手中麻幡。
簌簌簌
其上落下一隻五尾毒蠍,将其裹了,架着一股黑風跟了上去。
“嘻嘻嘻~”
僅剩的鬼母随手扯過一條白紗随意的裹了,轉而化作一團白霧消散不見。
此時圓月之下,山谷中石門青光爍爍。
自張鐵劍剛進去沒多會,盤坐在峭壁之上的靈青蓦然睜開雙眼。
看着自山外飄來的火光、小轎、黑風和白霧,輕聲說道。
“來了!”
如今欲要尋找通玄先生傳承的一幹人已經進了那洞府。
而欲要謀奪山神印的火魔君等衆與其并不是一個目标。
何時來襲,也沒個準信。
不過靈青雖說如今得了閑,但也不願意就這麽一直等着。
因此他之前将神印取了一道符诏,同樣放在洞府之中。
隻等洞府一開,就震動神印,散出神印無主的氣息。
如火魔君這般有心争奪者,必然會察覺,也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因此他才候在此處,沒有随着張鐵劍一同進入洞府之中。
而此時果然不出他所料。
不一會,四道魔光落下,顯出四道身形來。
正是火魔君、鬼母、桃花書生、麻道人四人。
靈青睜開洞真法眼借着神印之力,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發現其他潛藏者。
又看着模樣各異的四人心中暗忖。
‘想來謀奪神印之輩,也就隻有這四人了,且還抱成了團。’
“這是什麽地方?”
麻道人看着面前閃着青光的石門,向火魔君問道。
畢竟是他召集大家來的。
“此處乃是蒼頭山西側的一座山谷,不過本君也不知有這麽個地方。”
火魔君看了看四周,并沒有發覺隐在一旁的靈青。
“小生聽說最近當朝的皇帝欲要尋找通玄先生留下的妙術仙方,爲此還派出了李紫玄和智谷兩人。”
桃花書生看了看石門,搖了搖折扇說道。
“莫不是正是此處?”
“郭老鬼呢?在他的地盤,他不應該視若無睹吧?”
鬼母一邊詢問着,一邊口中發出一陣呻吟之聲。
在山谷四周不住的回蕩,使出幻欲魔音想要找出隐藏起來的郭甯等人。
“沒有?”
過了一會,她停下魔音,眉頭一皺。
“那郭老鬼也不是個善茬,他不會放任别人在他的地盤搶走寶物的。”
火魔君若有所思的說道。
“興許他已經帶人進去了呢?
那神印失主的氣息,來的着實有些蹊跷。
他身上的傷還要不了他的命,如何就将神印失了呢?”
“這麽說來,他有可能已經死在這裏面了?”
麻道人任由青鱗大蟒盤在身上,小眼滴溜溜的不住掃視四周。
“未嘗沒有這個可能,通玄先生天人般的人物,他的洞府豈是那麽好闖的?”
桃花書生搖了搖折扇說道。
火魔君聞言點了點頭。
“看來我等也要小心了,免的好處沒撈到,還惹得一身騷。”
鬼母扯了扯身上的白紗,一副欲遮還羞的樣子。
引得麻道人又是一陣掃視。
“那就走吧!”
四人點了點頭,頓時向石門沖去。
他們雖然知道與其實力相當的郭甯有可能已經殒身其中,卻也從未有過閃身而走的念頭。
這等魔修,隻要不是災難臨頭,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行事全沒有半分顧忌。
眼見着四人撞進石門之内,靈青飄身而下。
摸出一枚山印,屈指一扣。
叮!!
随着聲音傳開,呼呼呼,不一時躲在神靈法域之中的郭甯等人就出現在他的身後。
“仙長!屬下等來遲了。”
郭甯率領着一衆鬼神沖着靈青拜道。
“不遲,都準備好了吧?”
靈青一揮手中拂塵,看着石門說道。
“但憑仙長吩咐。”
郭甯插手低頭回道。
“方才你也看到了,那四人都是些什麽人?”
“回仙長,打頭的那個就是打傷屬下的骷髅魔,号稱火魔君的便是。
那身挂白絲的女人乃是号稱鬼母娘娘,聽說專門擄掠身懷六甲的孕婦。
煉就五頭神魔,以魔爲子,各有異種手段,在附近一帶威風無限,很有魔威。
至于剩下的道人、書生,屬下就不清楚了。”
郭甯一一将他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不過能和吃人的火魔君,擄掠孕婦的鬼母在一起,想來也不是什麽善茬。”
“貧道見其人身上均有新生的生魂怨煞纏身,想來剛剛作孽不久。”
靈青想了想剛才所見,眼神一凜。
“也好,索性都送他們灰灰了去吧。
幹幹淨淨的去輪回裏走一遭,脫了這一身的罪孽。”
他煉有煉煞術,對這煞氣自然也能瞧的通透。
這四個魔頭身上的生魂怨煞新生不久,且均是受盡折磨,含冤而死。
不同于當初以财色誘人的樹妖,她身上所染的怨煞。
多是怨魂對于自身貪婪,或是對于财色的迷戀和對死亡的懊悔。
而火魔君等人身上這些怨煞乃是受盡折磨、無故枉死而産生的厲煞。
能做出這等惡行的,必是真正的魔頭,全無一點人性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