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将兵練星
在寮房内做完了早課,已是紅日初升,靈青推開門一看,門外一片紅妝素裹,好一派壯麗雪景。
門外早有火工道人在除雪。
靈青尋了個掃帚,随着廟中道人一點點的将積雪掃到一邊。
道人們看着他須發皆白的模樣,倒也不阻止,隻是遇着了便行個禮,以示尊敬。
一連掃到日頭高起,才将嶽廟裏裏外外的積雪清掃幹淨。
一同掃雪的道人給他端來了一碗粥,兩個饅頭和一疊小菜。
吃過了之後又幫着他将攤子擺好,這才開始迎接逐漸多起來的香客。
靈青坐在案桌後,點了今日的三個有緣人,一一的爲其請了卦,指點了迷津。
然後又有道人幫他将家什收了,他則将身一晃,來在大街上。
人來人往的,沒有人認出他便是嶽廟前的神算子。
入了酸棗門在軍營旁找到了林沖府上。
林沖一家和曹正已經早早的在等他了,見了他忙将他請進暖房内。
裏面生的火爐,熱氣可在地面、牆壁中回蕩,溫暖整個屋子。
如現實中的地暖一般。
待伺候了靈青一陣後,林沖和曹正都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靈青見狀也不遷延,當下先傳了曹正一篇功法,《斬血度靈刀》。
這功法若是煉成,一刀下去,便能将人身血液斬滅,真靈超度。
斬血者,血爲精,人無血不可活,此乃殺伐之道。
度靈者,真靈度化也,脫去一身臭皮囊,僅剩一點光坨坨、圓融融的真靈。
赤裸裸的來,赤裸裸的去。
此乃解脫之道,解脫他人,也解脫自身。
魔魂乃爲一柄鬼頭大刀,被一虛幻惡鬼所持,滴滴泣血,铮铮殺人。
靈青傳了曹正功法後,不禁有些沉默,他雖先前放棄了要彙世間萬惡于魔身的想法。
然終究是在心頭種下了種子,如今這門《斬血度靈刀》卻是有着那《泥犁鎮業術》的影子。
不過他也沒有再改的意思。
待曹正明白了關竅後,靈青令他在一旁參悟,然後把眼來看林沖。
微者,妙也,細也。
史進乃天微星,其體内的天微星魔神罡更能纖細入微,操縱精妙。
因此他所習的《九轉神龍功》可謂是參悟了九幽之全數。
身上的九頭龍魔魂,每一頭便代表了九幽之一意。
而雄者,鳥之将群者爲雄。
其意爲一個群體的統帥者,頭領。
天雄星,乃是将天星殺伐之首領。
不同于史進,林沖體内的天雄星魔神罡帶有一種統禦、整合的意韻。
靈青參悟了一番後,将自家《天星禦靈寶珠經》中,關于統禦諸天星辰的部分稍加改了改。
作了一門《将兵練星訣》,乃是一門集群功法,其麾下所率兵衆越多,這法門威力越大。
而若是麾下有罡煞群星效力,則其威力更甚。
這法門與他傳與朱武的《地煞總綱》還有所不同。
《地煞總綱》能夠衍化七十二地煞星辰之力,并勾連地煞群星化作一個整體。
而這《将兵練星訣》卻更注重于統帥的能力,不局限于罡煞星君,但也無法做到像《地煞總綱》般借用其他罡煞星主之力的功效。
這也是一門十分适合林沖這個八十萬禁軍教頭的功法。
可令他每次率衆演武的時候,都能從中得到淬煉。
如此積少成多,積沙成塔,能使得他彌補先前所浪費的時間。
最主要的是,在宋廷之中除了用來練兵外,卻是沒有林沖什麽用武之地了。
先不說禁軍鎮守京師,除非十餘年後金國打了過來,幾乎沒有戰鬥的機會。
便是出征,林沖這個教頭也沒有帶兵的權利。
不過他也着實是個人物。
在體内藏有魔星,無法練得家傳功法的情況下,硬是憑着一身高超的武藝和強悍的身體,練得接近肉身人仙了。
這在整個水浒世界都能算得上一個一号悍将。
也不僅僅是他,盧俊義、關勝、秦明、呼延灼、魯智深等人也差不到哪兒去。
當然,他們乃是星君轉世,本身就天賦異禀,能有此成就也是理所當然的。
并且,他們體内的魔星雖然能夠消磨一切體内的力量。
但那些消磨掉的力量也并沒有消散,而是化作能量貯存在他們體内。
當他們鍛煉體魄時,這些貯藏起來的能量,便會被高效的利用起來。
這也是爲何,陳達、楊春二人練個莊稼把式都能練出些道道的原因所在。
不過,這并不是要抹殺林沖等人的努力,畢竟同爲罡煞星君,有的能夠所向披靡,而有的卻是技差一籌。
這差就差在努力上。
淩振也是個有天賦而又努力的人,本身也是深通武藝,弓馬熟娴。
但他在看到前途無路之後,卻沒有在武道上多加糾纏,而是轉向了他更加擅長的方面。
如今年關将近,朝廷要進行年終的盤點、考籍,官員們也開始忙碌起來了。
爲的便是要在年節之前,能夠令官吏們回家過年。
而侍衛禦駕的金槍班也越發的忙碌起來了,徐甯已經有月餘的時間沒回家了。
靈青一時也沒得頭緒,隻好先去找了淩振。
淩振号爲轟天雷,不僅是因其善造火炮,能去十四五裏遠近,石炮落處,天崩地陷,山倒石裂。
更因爲其炮火打的準,有天下第一炮手之稱。
然,他雖有此能耐,但卻并不受重用。
其所作之炮,也多爲用來做号炮之用,隻是爲了方便大軍傳達信息所用。
因爲,一來大宋的敵人主要是北邊的遼國,然遼國多騎兵,且聚散無常。
除非能夠達到地毯式的覆蓋,否則炮火的威力對這些來去如風的騎兵效果真不是太大。
且炮車沉重,運輸困難,還不如弓箭陣列來的有效。
二來,無論是大炮還是炮彈,造價都十分的高昂,且風險巨大。
真可謂是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淩振的炮除了用來守城,還得是守汴梁這等京城外,幾乎沒有哪個地方能夠鋪張的起。
也隻有對付一些腹地堅守一地的叛軍、土匪才能建奇功。
不過大宋對于叛軍的控制十分拿手,基本上很少有占據了大片疆土,分疆裂土的叛軍。
而用這炮去攻土匪山賊,豈不是高射炮打蚊子,純屬浪費麽?
除非是像日後梁山泊那般,将高俅惹得發了狠,才舍得調用淩振的炮兵營炮轟梁山泊。
正因這種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使得他空有一身的本事,卻不得重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