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觀賞大宅院
提着禮物前去拜會了新任縣令,雙方自然是一番寒暄和吹捧。
劉病已順利拿到了去鐵匠鋪打造鋸子的文牒。
羅百義的雕刻工作也順利展開。
幾日裏,羅百義又安排好了造紙工匠,反複試驗了多次,終于造出了紙張。
劉病已檢查着工匠們的成品,暗暗贊歎,無不爲工匠們的技藝所折服。
因才适崗,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兒,這些管理學的基本原則還真是大有道理。
印刷工坊步入正軌後,工匠們便日夜操勞,趕着印制書本的進度。
又到學房休假之時,張賀帶着郭福、郭祿,以及朱安世一同前來大院赴宴。
劉病已興沖沖地帶着他們逛遍了大院兒。
郭福和郭祿高興地到處亂蹦亂跳。
張賀更是高興地合不攏嘴。
他待劉病已如親生兒子。兒子有了出息,這位做父親的自當是高興至極。
來到一座别緻的小院子,那裏有幾間上好的房間,場院内還有一個小池塘,池塘裏有假山,還養了一些金魚。一座小橋橫跨池塘,小橋的另一端則連着一座小涼亭。
幾人來到此院子時,劉病已指着這座精緻的院子說到:“張大人,此院子裏的房間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此處便作爲張大人的休息之所吧。以後需要散散心,需要養養神了,便帶着郭福和郭祿前來居住上一段時間,我也好跟你們親熱親熱。”
張賀将院子仔細打量一番後,又到各個房間看了看,甚是滿意。“好啊!大财主的盛情邀請,老朽怎可忍痛婉拒!”
衆人聞言哈哈大笑。
朱安世不高興地說到:“亞父都有上等院落,我這個做師父的也太失敗了。被某人一個通知叫來,還是負責訓練家丁,卻是一個幹活的命。”
他這般冷嘲熱諷,又激起大夥兒的哄笑。
劉病已連忙說到:“師父莫急啊,好事兒見者都有份兒。來吧,咱們去師父的院落瞧瞧。”
朱安世的院落簡單地很,除了房間布置地多爲精巧兵器藏在櫃子裏外,也别無裝飾。隻是略微不同的是院子大而平整,上面還架了一些用于鍛煉身體的器具。
單杠,雙杠,吊環,鞍馬。
望着這些新奇事物,衆人都來了興緻。郭福和郭祿更是玩了起來。
“我來給你們露一手。”劉病已一個起跳,飛身起來,抓住單杠,之後将雙腳倒挂在單杠上,連續進行着三百六十度大回環,且不時前後變換旋轉着。
練到盡興之時,劉病已還不時模仿起猿聲和公雞的叫聲,甚至站在單杠上扭起了搞笑的秧歌,逗的衆人哈哈大笑。
“這又是何物?”朱安世指着吊環問到。
“這個用來練習後空翻前空翻很有用處,既可以幫助練習輕功打鬥,又可以鍛煉藤球技藝。”
一聽到有助于玩藤球,郭福和郭祿争相去玩吊環了。
自從劉病已弄出藤球來,學院裏的孩童們幾乎玩瘋了。連将士們閑暇之時,都會玩上幾局。
很多人卻不叫它藤球,卻喚它爲“病已球”,算是對劉病已發明此球的感激吧。
劉病已聞聽後尴尬地一笑,心裏默默地對藤球原發明者表示歉意。
朱安世拾起一個石錘,舉了幾下,問到:“愛徒是否将爲師的教導荒廢了?”
“沒有!徒兒每日都舉石錘一百下,現在已經很輕松了,現場給師父演練一下。”劉病已說着便舉硾示範起來。
劉病已已經不似數月前那般柔弱了,舉起石硾來不但輕松無比,還速度極快。
衆人看得興起,拍手叫好。
“好!看來爲師明日一早要給你加點兒佐料了!”
衆人又歡欣鼓舞熱鬧一番。
逛了大院子,衆人朝着後院大堂走去,那裏今晚将舉辦盛大的歡慶宴席。劉病已宴請張賀和桑大人,以及師父朱安世,同時宴請衆家丁。
程謙爲此忙前忙後,顧不上招待衆賓客了。劉病已便親自帶着張賀等人在院子裏走走。
兩人走至花園中,春花爛漫,枝頭上已經露出了新嫩的葉芽兒,春天真的來了。
張賀沉吟一番,最終還是跟劉病已說到:“病已啊,你能有今日,可是太子在天之靈保佑啊。”
劉病已擡頭,看到張賀神情黯然,不免将笑容收斂起來。
張賀歎息一口氣:“若是太子能親眼看到您的今日該有多好啊。”
劉病已戚然說到:“若是祖父在世,或許看到我這般會不高興。”
張賀一怔,不免盯住了劉病已的臉龐,用眼神表示疑問。
劉病已繼續道:“祖父心懷天下民生疾苦,他甯願讓我把買這座宅子的銀兩捐出去給百姓,絕不容許我來買了房宅田地,用于個人揮霍。”
張賀點了點頭,依照太子的個性,劉病已所說的也并非虛言。
“但病已買了這田宅也并非爲了個人享受,而是以圖更多的抱負,實現養民以福祉,也是不枉太子在天之靈的期盼。”
想想劉病已前不久解難民之良策,張賀點了點頭,知道劉病已的心思還是亦如太子那般,心懷天下百姓。
“如果病已連自己都養活不起,談何什麽抱負?空有抱負,還會抱怨報國無門的那些人,其實還是自身能力不足。若自身能力足了,報效朝廷還不是舉手之勞。”
張賀爲劉病已的見解透徹欣喜不已,哈哈大笑。
劉病已又問到:“病已還有件事央求張大人幫忙。”
“你且說來。”
劉病已便說到:“我想托張大人将一百兩銀子送給廷尉監丙吉。”
張賀一聽到丙吉這個名字,問到:“病兒是怎麽知道丙吉與你之間的事情的?上次你在獄中被關押,老夫按照你說的找到了他。不隻是老夫納悶,連他也是十分納悶,爲何要找到他。但他确實是盡心盡力之人,爲了你跑前跑後。當時,老夫很感動,他能爲了你而這般鞠躬盡瘁。後來……”
張賀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劉病已微微一笑,“張大人也知道了丙大人在病兒襁褓之時的養育之事嗎?”
張賀聽到這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問到:“你是怎麽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