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三進宮
“拿了你見官府!”女子說着飛身起來,來了一個漂亮的飛鷹展翅。
“砰!”男子一歪頭,直接将逼來的長劍躲開了,兩拳上下夾擊,直接擂在了女子的胳膊上。
“啊呀!”女子急忙借勢朝前滾去,又一個鯉魚挺身,身子再次彈跳起來。
戳直了長劍又朝男子的腦門砍去。
“呆!”男子直接來個一個騰空翻,在躲開這一長劍襲擊的同時,一腳飛踹,直接踹在了女子的胳膊上。
“嘡啷”一聲,飛劍脫離了手兒,徑直撞到了牆上,穩穩地插入牆面。
“你給我老實點兒!”
此時的男子早已閃到女子身後,一手将女子的胳膊後擰,另一手環繞過女子的胳膊,狠狠地掐住了女子的脖頸。
“小小的姑娘竟然敢動武,本爺還算是練過幾年,要不然……”男子将脖子前身,一看到女子的相貌頓時說不出話來。
“哈哈!原來是一個漂亮的小美女!今晚上大爺我可爽翻了!跟我走吧!”男子說着就在手上一用力,推着女子就要往前走。
劉病已心知如果女子被劫持走了,十有八九沒有什麽好下場,手兒朝懷中一摸,裝石子的布袋子在喝酒時丢在了書房裏,登時心裏着急,剛想要跳下牆去給那男子一個趁其不注意的襲擊,但考慮自己細胳膊細腿的,根本不是那名大漢的對手。“來武的不成,咱來文的還不成?”
劉病已當下大喊一聲:“鼈龜!爺我認出你來了!快快跟爺到衙門吃闆子!”劉病已這麽一聲喊,又離着那漢子很近,登時吓得那蒙面大漢一哆嗦。
重要的是自己的名字竟然被人直接呼喚出來,又是在被官兵追捕的當兒,自然成了驚弓之鳥,連回頭看看都來不及,急忙松開了手臂,将女子一腳竄在地上,一貓腰竄入旁邊的小樹林,如兔子一般飛快往前竄去。
“咳咳……”少女被掐地喘不上氣來,剛才又被那人踹了一腳,登時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劉病已确認了賊人已經逃遠,趕緊地從牆上跳下來,幾步跑到女子跟前,将躺在地上咳嗽的女子扶起來。
劉病已不看則矣,一看立馬就失魂起來。
那名少女果然長得一張驚豔無比的臉,任何男子看了都會動心不已。
“咳咳……”女子閉着一雙眼睛,咳嗽不止,長長的睫毛在閃閃抖動。
劉病已急忙将女子摟在懷中,邊用手兒幫她捋着,讓她盡快緩過氣來,邊呼喚着:“小姐,小姐,你快醒醒!賊人被我吓跑了!”
那名女子聽到聲音後,緩緩地睜開眼,卻見到一名文弱少年趴在自己眼前。
“你……”少女慌忙躲開劉病已的懷抱,坐了起來。
“小娘莫要擔心,我是這個宅院的主人,剛才從牆頭上看到你們打鬥,你還被那名男子擒獲,在下于心不忍,便假裝官差喊喝了一聲,那賊人已經被我吓跑了!”
一聽這話,那少女着急地急忙起身,“我要逮住他們,他們偷了我們好幾家店的銀兩!若找不回來,這段時間就白幹了!”
女子好不容易掙紮起來,踉踉跄跄走了幾步,立馬栽倒在地。
“小心!”
劉病已趕忙撲了上去,直接将少女抱住,才避免了她摔倒。但見那少女已經昏死過去。
“賊人在哪裏!”後面有人大喝一聲,随後“呼呼隆隆”的一大堆人追了過來。
劉病已扭頭一看是一隊官差,立馬指着小樹林說到:“他們鑽入小樹林逃了!”
打頭兒的官差來到劉病已跟前,朝着劉病已指着的鬼噓噓的小樹林望了望,繼而“砰”地一把抓住了劉病已的胳膊。
“小子,跟我衙門裏走一遭吧!”那名官差一臉的鬼笑。
“抓我做什麽?”劉病已怒到。
“抓的就是你!你這個大淫賊,不但偷錢還偷女人!這不是人贓俱獲嗎!走!”他這麽一吆喝,身後的官差也都喊喝一聲。
後面上來一人,将手上的鏈子往劉病已脖頸上一套,直接反手就捆束起來。
另兩個人則過來架起女子就往回返。
“哎!稍等!我的鞋!”劉病已急忙蹲下身子,将那名叫“大龅牙”的小個子丢下的鞋子撿起來,踹到懷裏。
這個就是洗脫自己罪名的呈堂證供,還知道那些賊人中一人叫“鼈龜”,另一人叫“大龅牙”,而這鞋子就是後者的,還是一位叫翠雲的姑娘給他繡的鴛鴦鞋。
劉病已便收拾着鞋子,便道:“麻煩各位給這女子找一位郎中!”
“别啰嗦,快走!”官差扥着鏈子就催促劉病已趕緊走。
一行人屢屢行行徑直沿着來時的小路往外走。
沒過多久,院牆内的程謙爬上牆頭,還喊着“主公,主公!那些人是在捉賊!”程謙往外張望了一下,卻沒看到一個人影,這才納悶地跳回院子裏。
杜縣縣衙大堂。
“威武……”
深夜開堂審案。
一衆當夜被搶劫的店家紛紛跪倒。
唯獨隻有劉病已束手站立着。
劉病已閉着眼睛,獨自生着悶氣。
“這才幾天啊,三進宮!”
要知道,一旦進入縣衙就是挨宰的份兒。縣令大老爺往往是吃了被告吃原告,有理也要挨一頓宰。
“可憐我那白花花的紋銀,又要被這官員搜刮幹淨了!”
一想起之前的縣令蔡都溫,劉病已就氣不打一處來。
“堂下何人,見到本老爺焉何不跪?”台上這縣令的聲音今天怎麽有點兒沙啞,莫非他被上官怒罵了不成。
劉病已這般想着,擡頭一看,見堂上的縣令是一個陌生面孔的人。
他濃眉大眼,鼻梁高挺,胡須打理地甚爲整潔,完全一副儒雅的文人模樣。
劉病已心裏頓時明白了:“之前的縣令蔡都溫或許已經滾蛋了,而這位縣令貌似是懂禮講理之人。”
劉病已想到這裏,當即抱拳微微欠身施禮道:“禀告大人,學生乃劉病已。”
“哦?”那名縣令一聽到“劉病已”三個字,頓時沉思起來。
旁邊有幕僚韋淡在他耳畔耳語一番。
沒過多久,語氣溫和地說到:“既然是孔夫子的學生,那就免了跪拜之禮。”
“謝大人!”劉病已再次抱拳回禮。
“啪!”縣令将驚堂木一拍,朗聲問到:“堂下所跪之人,爲何深夜走水,又要喊捉賊?驚擾了本官深夜開堂問案?”
他這一句話,就已經讓劉病已心裏哇涼哇涼的了。老百姓的父母官,就這深夜,老百姓的房子着火了,作爲父母官的縣令不但體恤一下老百姓,對他們造成的财産損失表示一番惋惜,反而因爲驚擾了他的美夢而愠怒。
這萬惡的封建社會啊!
劉病已的心裏,似乎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着奔騰而過。
“爲官不仁,草菅人命,狗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