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藏着
劉誠望着顔良:“你這人,算了!”
顔良發完了消息:“我這也是爲了我自己,人家要找我辦事,我這邊又無能爲力,總不能事事都把老丈人推出來吧,他是我老丈人,不是我的馬仔,能一直指使着幹活?”
“别人同學聚會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成成功人士,你到好”劉誠笑着搖了搖頭。
劉誠真是想讓顔良露一下實力,說真的,他知道顔良大約賺了多少錢,這錢拿出來除了一個天生的富二代可能比不上之外,剩下的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是渣渣,不說别的隻說在這刀魚一項上,顔良便已經賺的盆滿缽滿的了。
再說一點,别人都是财産,什麽都加在一起的,顔表這貨那可都是随時可支配的現金。
一想到現金,劉誠覺得顔良這低調也正常,這年頭最怕是什麽?當然是有人張口借錢喽。
“沒那個必要”顔良笑了笑。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劉誠,打牌你來不來?”
顔良沖着劉誠做了一個你去吧的手勢。
“來了!”
劉誠推開門帶着小跑出去了。
顔良從床上站起來,到了大陽台上看了一看,覺得下面的風光不錯,于是便決定下去轉上一轉。
走出房間,顔良來到電梯口,按了一下電梯,便等着電梯上來。
叮!
電梯門一打開,一陣電話聲傳入了耳中。
“等會的會别開了,我這邊同學結婚……”。
顔良一擡眼看到講電話的原來是老柳。
看到顔良,老柳的臉上頓時湧起了一絲尴尬,不過很快便平複了,沖着顔良問道:“怎麽,下去啊?”
顔良笑着點了點頭:“準備去院子裏轉一轉,看着風光還挺不錯的。哦,裏面他們在打牌呢,你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撲克還是麻将?”老柳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麽多人估計什麽都有吧”顔良回道。
老柳聽了立刻邁起了步子:“我喜歡,那我去了呀”。
“去吧”
顔良擺了一下手,人家老柳已經閃的快沒有影子了。
進了電梯,往過道看了一眼,恍忽之間顔良覺得好似又回到了原來的宿舍,有人喊打牌,突然間引起了一陣雞飛狗跳。
當電梯門關起來的那一瞬間,顔良才回過神來,嘴角挂起了淡淡的微笑。
出了大廳,顔良一個人又手插在口袋裏,慢慢悠悠的穿過了曲橋,向着前而的涼亭走了過去。
在涼亭裏呆了一會兒,伸着腦袋看了一下水中的錦鯉。
這些家夥一見人伸頭,立馬遊了過來,張着大嘴一開一合的等人人投喂,等了一會兒見上面的顔良啥東西都沒有,便拍着大尾巴走了,指不定心裏還在罵罵咧咧的。
顔良轉身離開了小亭子,準備繼續往前逛。
走到了一片小桃林,突然間聽到裏面有女人的聲音,這位聲音還挺熟的,看樣子在打電話,聽着聲調似乎不是那麽友善,于是顔良決定離開。
正扭頭呢,突然間後面傳來了一聲:顔良。
顔良扭過頭去,看到一抹身影從小道上拐了出來。
“我剛到,沒想到你在這裏”。
爲了避免尴尬,顔良搶着說了一句。
出來的是他的同學,以前算是班花吧,不過在學校的時候兩人沒啥交集,也就是普通同學關系,畢業後到是見過一次,還是在她的婚禮上。
印象中她的老公算是很出色的,也挺上進,當時據說已經在互聯網的大廠裏做個小頭目了,月收入怎麽說也得幾倍于當時的顔良。
“沒事,家裏的一點破事罷了”張芬說道。
嘴上這麽說,但是表情告訴顔良顯然不是這樣,因爲此刻張芬的臉上還挂着淚痕,一看便知道剛才是哭過的。
顔良也沒有多問,同學聚會嘛,那差不多就跟國外的人回國似的,哪怕是混的再不好,也得西裝革履的,告訴親朋好友們自己在國外有多吃的開,國外的空氣有多香甜,這就叫打落了牙齒往肚裏咽。
但是張芬顯然是沒有準備放過顔良。
“你有空麽?我想找人聊聊天”張芬說道。
顔良聽了撓了撓後腦勺。
“沒空就算了”張芬從臉上擠出來一點笑容。
顔良隻得說道:“有空,我正是閑的無聊出來轉轉的,他們在上面打牌,我又不好這個”。
張芬聽了笑道:“你還是和從前一樣,有點不合群”。
“是麽?我沒有覺得啊”顔良頓了頓想了一下,真沒覺得自己哪裏不合群。
“咱們坐下來聊”張芬指了一下不遠處的木長椅。
于是顔良便和張芬坐到了椅子上,中間隔了差不多一個人的位置。
“你現在怎麽樣,聽說你在老家養魚種菜?”
“嗯,幾年前回到村裏就幹這事了”顔良笑道。
“挺好的,鄉下的生活比城裏簡單一些,現在我有時候也想回村裏去,簡單的弄上幾畝地,過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生活”張芬有點向往的說道。
顔良聽了說道:“你說的那種日子得用大把的錢支撐着,要不然”。
說着顔良搖了搖頭。
現在很多節目開始打這種鄉村牌,引得無數人向往鄉下的生活,可惜的是現實終究不是電視上演的那樣,不說别的光是電視上那種小院,打理起來就不是一家人擺的平的。真指望種地掙錢,哭都哭不出好聲調來。
至于說什麽民宿喽,那也就是想想,現在民宿一大把,虧的不知凡幾,不說别的,就說自家老丈人的民宿,要不着他一幫有錢朋友撐着,要是能混過三年,就算顔良沒說。
“你怎麽樣?”顔良問道。
張芬道:“有什麽怎麽樣,上班帶孩子,就這點事情”。
結婚後的日子誰家都差不多,顔良這邊算是特殊,真要是沒有空間艙的支撐,顔良的小日子哪裏來這麽輕松?原來每天幫着三哥幹活,現在可能照樣是那樣,除非有人退了塘子,而塘子又落在顔良的腦袋上。
這樣收入才可能高起來,不爲吃穿發愁,但是那也得整天忙活,活兒也不比一天十小時班輕松。
老家那邊管賺錢叫苦錢,不苦錢哪裏來呢?
“過日子嘛,就是這樣的,柴米油鹽”顔良笑道。
“你結婚了吧?”
“嗯,兒子都快一歲了”顔良說道。
張芬回了一句:“比我們家的老二都小”。
“那肯定的,你結婚那會兒,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呢”顔良笑道。
“怎麽樣?”
顔良有點迷糊:“什麽怎麽樣?”
“我問你結婚後的生活怎麽樣?”張芬道。
“挺好的,我媳婦當老師,我整天沒什麽事,孩子大多數的時間是我母親和奶奶帶”顔良說道。
張芬道:“真好,我們都是自己帶,确切的說是我帶,我老公比較忙,找保姆呢又不放心,帶孩子真是太累了,有的時候我都會問自己爲什麽要結婚,一個人生活不好麽,非得給自己找這些不痛快”。
“你這話說的,孩子也給你帶來歡樂了吧,我自己要是離開一兩天還好,過了這時間段就會開始想孩子了”顔良道。
張芬望着顔良,突然間笑了起來:“看樣你媳婦人挺好的”。
“嗯,的确是挺好的,我都沒有想到她能嫁給我”顔良實話實說。
“你媳婦我見過麽?”張芬問道。
顔良想了一下說道:“你可能知道吧,倪熙!”
“哦,原來是她啊”張芬道。
“你還記得?”
“一起上過大課的,而且校花啊,我怎麽可能忘記,再說了她宿舍就隔着我們宿舍三個門,她們是319,我們是313。挺好的人,不過她們宿舍比較複雜。女生在一起的時候,指不定就鬧出什麽事情來。女人比你們男生之間相處事多多了”張芬說道。
對于倪熙在學校的那些個傳聞,顔良本就有耳聞,不過這事早就過去了,傳的再瘋也不是事實。
“我知道她有多好”顔良回道。
說完沖着張芬道:“你老公也不錯啊,我聽說現在挺牛的”。
張芬愣了一下,然後臉上出現了一點苦澀:“還行吧,賺的挺多的”。
這話一聽沒什麽問題,但是仔細一想,一個妻子說丈夫賺的還挺多的,這其中的意思,算了,也不能多想,顔良又不準備挖牆角,什麽同學會能拆一對是一對,這種事顔良是不幹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約三四十分鍾,張芬便提議回去。
顔良這邊自然也就跟着一起回去了,因爲時間上快到飯點了嘛。
出了電梯,張芬沖着顔良說道:“跟你聊一下心情好多了,謝謝你”。
“謝啥,都是同學來着”顔良笑道。
“再見!”
“再見!”
顔良看着張芬轉身,他便也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顔良發現劉誠已經在房間裏了。
“不是打牌麽?”
顔良挺好奇的。
劉誠道:“牌搭子太臭了,對了,和張芬聊的怎麽樣?”
“嗯?”
劉誠指了一下窗外:“這邊正好能看到你倆坐的地方”。
“沒什麽怎麽樣,就是閑扯呗”顔良道。
“她日子過的不好,老公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一個月也不回幾次家,都住在小情人那裏”劉誠道。
顔良回道:“跟我有什麽關系,就算這樣也是人家的家事”。
“我是怕你把持不住,同學聚着聚着聚上床的也不算少吧?再加上她現在的情況”。
“你思想真複雜!”顔良挺無語的。
“哎,生活,誰沒個難處呢,今天過來的日子不見得個個都像是表現的這麽好”劉誠道。
顔良瞅了一眼劉誠:“對,都沒你過的好,小日子多妖氣啊,年少多金”。
“這點你說到我的心裏去了”劉誠笑道。
顔良直接給了他一根手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