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好奇
顧老頭似乎猜到了顔良心中正想什麽,笑着說道:“我這裏有一劑方子,特别好,我覺得你不錯,想把這方子傳給你,不過能掌握多少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怎麽樣,想不想學?”
顔良聽了眨巴了一下眼睛,想了一會兒便道:“天下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情,你自己也是兒孫滿堂的,好方子不傳給兒孫傳給我?”
有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顧老頭聽了長歎一聲:“我是想傳,但是他們的名利心太重,傳給他并不是個好事情,像是現在這樣憑着我留下來的幾手醫術也能混個平平安安,但是這方子交了他,對他來說就是奪命的利刃,所以傳他不得,傳他不得呀~”。
顔良想回家,但是現在這麽個事情擺在了他的面前,他心裏好奇啊,什麽東西傳給兒孫都是害人,反面要傳給自己,莫不是這糟老頭子想害自己?
害我?
顔良心中未免有點不屑,别說顔良了,沒看到狗子在旁邊都開始撇嘴了麽。
不怕~!
那心中的小好奇,引的顔良如同貓兒抓一般。
想來想去的,顔良也沒有拿定主意,是跟這老頭去采什麽鳥藥呢,還是回家過自己的舒服日子。
狗子這時候很着急:跟去看看,跟去看看!
不得不說,狗子是個愛熱鬧的,現在一個熱鬧擺在眼前,狗子非常想去。如果是狗子一個,它早颠颠的去了,但是現在這情況由不得他做主。
“時間久麽?”顔良問道。
顧老頭說道:“也就四五天的時間”。
顔良一想四五天的時間還行,不過想起來自己帶的補給不多,于是便又道:“怕是我帶的東西不多,這天氣撐不了四五天”。
顧老頭努了一下嘴:“喏,救授隊馬上坐直升機回去了,他們要那麽多的補給幹什麽,再說了咱們一路上也能找到吃的”。
一想也對,不過顔良并不想張這口,于是便沖着顧老頭說道:“那你去問問,人家樂不樂意把補給送給咱們”。
顧老頭看了一眼顔良,扔下一句小滑頭,便沖着隊長走了過去。
沒一會兒,顧老頭便示意顔表過來拿東西。
隊長看着顔良問道:“你真的要留下來?”
顧老頭他到是不擔心,這老頭一年四季都會進山采藥,他們這邊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今天離着湖窪村這邊近,他們根本就不用通知顔良來做向導。
“老先生用一個方子換我陪他幾天,我有什麽不樂意的?”顔良笑着回了一句,同時伸手把那些看起來跟屎醬一樣,還不怎麽好吃的東西往自己的包裏塞。
“那到是你是造化了,顧老先生的醫術這附近誰人不知,就算是省城都有人過來求醫”隊長居然有點羨慕顔良了。
大家現在都忙,也沒什麽空聊天,顔良這邊和隊長說了幾句,把東西塞了一些進筒包裏,便和顧老頭一起和大家告了個别,往山林的深處走。
不用再救人,一老一少走的到是悠閑了,累了就停下來歇一歇。
“來一口!”顧老頭遞過來一個小葫蘆。
顔良拿出了懷裏的扁壺:“酒?我自己帶了一些”。
“你那酒和我這葫蘆裏的不一樣,我這裏加了草藥的,暖身還去了酒的燥氣,不傷内腑,比酒好太多了”顧老頭把葫蘆晃了晃。
“算了,我還是喝我的吧”。
顔良可不想和老頭共用一個葫蘆喝東西,況且老頭剛喝過,便遞給自己也太不衛生了。
“你嫌棄我這個老頭子?”顧老頭笑着問道。
顔良點了點頭:“是,除了我媳婦,别人這麽幹我都嫌棄”。
顧老頭原先還有點生氣,不過聽到顔良這麽一說居然笑了,收起了葫蘆:“不喝是你的損失”。
“這輩子我損失多了去了”顔良喝了一口酒,僅僅一小口然後把扁壞壺的蓋子給擰了起來,揣進了懷裏。
休息了一會兒,老頭帶着顔良繼續起程。
兩人直接翻過了一座小山包,然後在山腳下的位置找了個地方準備做午飯。
見顔良要把隊長給的東西拿出來,老頭說道:“别吃那個了,我給你找點好東西去”。
“你一個人去?”
“怎麽?我一個人進山的時候你還穿開裆褲呢,你去找些柴來,等我回來的時候便可以生火了”顧老頭說道。
“找柴火你沒問題吧?”
顔良道:“這事你放心,等你回來的時候我能把火生到一米高你信不信?”
顧老頭聽了笑了笑,然後自己拄着一根樹枝做拐杖很快消失在了林子裏。
顧老頭可不會帶着顔良,山林裏如何找吃的也是人家顧老頭的本事,這技術他準備傳給他的兒子,或者是侄子孫子中找一人,傳給顔良這個外人那怎麽能行。
顔良也沒有想到顧老頭會有這心眼兒,如果知道的話他早就調頭走人了,管你什麽秘方不秘方的。
他有狗子在身畔,就老頭山林裏生存的這點本事,他哪裏能看的上眼。
找柴,顔良幹起來自然沒有問題,很快就找到了一些柴火,有些是有點濕氣,不過放到引好的火堆旁邊烘一下,便很快可以用了。
因此,等顧老頭從林子裏回來的時候,顔良不光是把火給生了起來,還端起了熱水,泡起了一杯濃濃的牛奶巧克力,捧在手上美美的喝着。
顧老頭很奇怪:“這哪裏來的?”
“我帶的啊,還能是你帶的?想喝的話自己倒”。
說着示意了一下腳邊不遠火堆旁邊放着的水壺。
顧老頭也不客氣,直接拎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捧起來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你找了些什麽?”顔良見老頭隻顧着喝了,也不做飯,于是便問道。
顧老頭道:“都在袋子裏”。
顔良看了一下,這才發現老頭腳邊擺了個小袋子,拿過來打開來一看,發現裏面都是些堅果,什麽松塔,野核桃之類的。
“全素啊?”
顔良以爲老頭怎麽着也得帶隻野雞回來,雖然這些東西屬于保護動物,但是在深山老林裏,顔良覺得自己可比野雞金貴多了。
“這東西吃着好,不是我打不來野雞,隻是要下套子,等晚上的時候我下套子,明天早上咱們就能見到葷的了,今天這兩頓咱們堅持一下”。
“你早說啊,早說我帶着狗子就去了”顔良有點不屑于顧老頭的本事,這也沒有比自己強到哪裏嘛。
顧老頭不想搭理顔良了,于是一老一八帶着一條狗就這麽默不作聲。
喝完了牛奶巧克力熱茶,老頭開始做飯。
說是做飯,顔良真心是不想說了,就是一份普通的堅果飯,用堅果混着大米煮了一鍋子你說像粥吧,他還不夠稀,你說是飯吧,它又鏟不起來。
也沒什麽好抱怨的,這裏不是自家的小院,也沒有溫室可以用,将就着吃吧。
于是一老一少吃完了飯,休息了約半個小時,烤了烤火後又上路了。
很快,顔良便發現這老頭根本就不走好路,淨撿着難走的路走。
“我說顧老爺子,好好的空地方不走,你非得鑽林子做什麽?”
顧老頭回道:“草藥長的就是這樣的地方,我是來采藥的,又不是來旅遊的”。
“我說,以您的眼光看那幫子人怎麽樣?能活着到縣醫院麽?”
老頭一提,他又想起來了救的那些人。
顧老頭說道:“回肯定能回的,不過估計要缺胳膊少腿了,以後再想這麽胡亂跑估計是不是行了”。
“也算是好事,不給别人添麻煩”顔良說道。
這話要是出去說一準有人指着顔良的鼻子說什麽冷血之類的,但是顔良就這麽想的啊,自已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大冷天的一幫人跑到老林子裏,那你不是給别人添麻煩麽,要不是他們作妖,自己還在家裏蹲着暖氣,吃西水果呢,爲什麽要跑到這冰天雪地裏來。
顧老頭也沒有說什麽,作爲一個醫生他看多了這樣的事情,要是每一次都可惜這個,可憐那個,他也不用幹這行了。
有些人的病是老天給的,這沒辦法,但是有些人的事是自己作的,你讓顧老頭怎麽想。
天色将黑未黑的時候,兩人便找到了晚上過夜的地方。
依舊是老樣子,老頭自己挖雪洞,顔良則是裹上了自己的睡袋,拿狗子擋風,隻是今夜沒有大花,所以風有些大。
第二天起來,顧老頭昨天晚上下的套,果然逮到了一隻野雞,兩人洗吧洗吧,吃了一頓美味的山栗子炖雞,祭完了五髒廟這才重新上了路。
約十來點鍾的時候,兩人來到了一片崖下,崖不高也不算是太陡。
顔良望着山崖沖着老頭子說道:“我說你不會害我吧?”
兩人站在崖下,顧老頭讓顔良去山崖上幫他采一株藥,藥顔良是看到了,長的跟個蔥似的,頭頂上還頂着一朵紫色的花,這麽冷的天還是綠油油的。
“我害你做什麽,教你的方子裏有這麽一味,你要是不采難不成讓我上去采?我又用不到!上去的時候注意一點,等會我給你個鹿皮手套,這玩意有巨毒,被它的針劃出一道口子,你要疼足一個月”。
“我去,那你還讓我采?”顔良覺得現在他想弄死這老頭。
“這樣的才能入藥功效才強,放心吧,隻要采下來,放個個把鍾頭毒性就散了大半,以後用手就沒事了”顧老頭說道。
顔良此刻心道:姓顧的怎麽出了倆敗類,全被自己遇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