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師,您幾位住哪裏啊,要是還沒有安排地方,那就跟我們一起?”
吃完飯,一行人出了門口,請客的這位還依舊有點戀戀不舍,向關羽發出了同住一家酒店的邀請。
關羽哪有空再和他多啰嗦,再說了講了這麽長的時間,肚子裏的那點貨早就賣光了,沒什麽新鮮的了,這小子也知道自己該收一收了。
“地方已經有了,就不麻煩您了,您有事您先走,我們還要玩一玩”關羽笑呵呵的沖于這位說道。
“那,關老師,我走了啊,有空常聯系”。
這位臨走的時候還是一步三回來,沖着關羽擺着手呢。
“關老師?可以啊,你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會裝了?”劉誠等人走了,這才來到關羽的身邊,一隻手攬住了關羽的肩另外一隻手就想給他來個猴子偷桃。
而關羽也瞬間護住了自己的桃。
同時道:“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一招,而且人家小鄭還在旁邊站着呢,你也注意一下形像”。
“你們别管我鬧你們的,男人至死是少年嘛”鄭菲兒聽了一副我不在乎的模樣,沖着打鬧的兩人說道。
周雙喜見兩人鬧的也不太像話,張口說道:“咱們現在去哪裏?”
“不是說去平山公園的麽,現在飯也吃過了,大家就走呗?”顔良提議說道。
平山公園算是市裏最大的景區了,國家級别的濕地公園裏面有很多的鳥類,在鳥類愛好者的眼中,算是一大名勝,不過在省内的公園來說,并排不上号,因爲太小衆了,裏面也沒什麽好看的。
“不是說下午去弄個石頭切一切麽?”鄭菲兒問道。
關羽道:“在這邊切什麽石頭,到了村裏,讓顔良給你們找兩塊切切,不比這裏好多了,很多都是下角料”。
“行,那就去看鳥吧”劉誠說道。
于是一行人去公園看鳥。
說實在,顔良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好看的,鳥嘛,就是鳥喽,又看不出花來,不過這地方拿着長槍短炮看鳥的人還真不少,且通常都是三五成群的,最大的一群差不多有五十來人,那家夥清一色都是中老年人,真不知道是這些老人有錢了,還是有錢人變老了。
一行人玩到了晚上,又在當地吃了頓據說是很正宗的小魚鍋貼,然後便到了預先定下的酒店。
酒店讓帶狗,當然了,普通客房肯定是不讓帶的,但是套房還是讓的,于是狗子跟着顔良一起住一間,剩下的人每人一間,房間正好門對門。
關于這些人都跑了一天了,很快洗個澡便休息了,顔良和狗子則是躺在床上閑唠。
一人一狗也沒什麽好聊的,平常在家裏已經聊的差不多了,十來分鍾之後,顔良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狗子見顔良睡着了,偷偷摸摸了出去了,等着深夜的時候才溜回來,見顔良依舊睡着,笑眯眯的跑到了沙發上趴着偷樂。
等顔良睜開眼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想到一般來說關羽這時候也該醒了,便到這小子房間門口敲了下門。
門裏沒有反應,于是顔良回屋拿手機打了個電話,結果人家關羽早就起來了,現在都快到湖窪村了。
這下沒辦法了,顔良隻得回屋裏繼續躺着,躺了一會兒實在是躺不下去了,幹脆看電視。
一直看到了天亮,到了快九點鍾,劉誠小兩口和周雙喜這才醒,于是一幫人吃了早飯,慢悠悠的往湖窪村去。
到了縣城的地界,周雙喜回了老家,顔良帶着劉誠小兩口子往村裏去。
過了鎮子往村上走的時候,鄭菲兒便覺得自己将要去的村子,和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了。對于她來說,農村的印像就是髒亂差,但是過了小鎮沒多久,道的兩邊就開始出現了大樹,然後越來越密,最後直接把整個路都給遮住了。
車子如同走在時光長廊裏一般。
等過了隧道,突然間天空一亮,一汪無垠的大湖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不由發出了一聲驚呼聲。
“漂亮吧?我第一次來也是這樣”劉誠笑着說道。
鄭菲兒說道:“真沒有想到,在這邊居然會有這麽漂亮的地方”。
“這話你别和顔良說,要不然他一準拿看二傻子的目光看你,然後問怎麽這裏就不配有這樣的村子?”劉誠哈哈笑着說道。
“現在村長都這麽牛了麽?開上大奔了”鄭菲兒看了一眼前面帶路的奔馳商務。
劉誠說道:“他不是當村長牛的,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原本我以爲他一定不會幹這個村長,誰知道他還幹上了”。
“還有人不喜歡當官的?”鄭菲兒笑着說道。
“有,前面這一位就是”劉誠回道。
說着話,車子沿着公路一直往前,左側是大湖,右側是綠樹如蔭的山,天空水闊讓人的心都不由跟着寬廣了起來。
到了村委會,兩層的小樓白牆灰瓦,碼頭上還能見到幾艘烏篷船,遠方是兩座小島,島上全是房子,所有的房子都是白牆灰瓦的水鄉老建築。
便如同一幅絕美的江南水鄉風情畫一般。
“真漂亮”鄭菲兒下了車,把眼鏡推到了頭頂,看了一下四周的風光贊道。
“行了,上船吧”
劉誠來過好多次了,再好的風景看的多了也就一般了。
“到顔良的家裏,想什麽直接去架子上摘”劉誠笑道。
這時候顔良也把自己的車停好了,聽到劉誠說這話,于是笑道:“你們還真是來着了,家裏的羊正好吃,要不晚上殺一隻羊吧”。
“吃過你家的羊,味道的确好”鄭菲兒說道。
顔良聽了愣了一下神。
劉誠道:“你傻了?前兩天你不是讓關羽帶了一些羊肉送到我那裏去了?”
“哦,我把這茬給忘了”顔良笑道。
前兩天家裏殺了兩頭羊,留了一些自家吃了,分了一些給親朋好友,劉誠這邊自然是分了一點。
引着鄭菲兒和劉誠上了船,顔良發動了船往小院去。
還沒有到小院呢,看到一幫孩子在水面上玩。
鄭菲兒看到一群孩子坐在水面上,很吃驚的問道:“孩子怎麽浮在水面上?”
劉誠知道啊,笑着和女兒解釋道:“不是浮在水面上,肯定是騎着哈哈”。
“你說的那條鳄魚?”鄭菲兒問道。
劉誠道:“就是那個,人家養鳄魚都是用圍子圍着養,湖窪村這邊到好,一隻鳄魚放養”。
等着船近了,鄭菲兒看到了哈哈的模樣。
碩大的哈哈直接把鄭菲兒吓了一跳,她從劉誠的嘴裏聽過哈哈的描述,但是再怎麽描述也是說的,當她真的看看如此巨大的一條鳄魚,張開來嘴中比她手指還大的牙齒,讓她不由生出了一股畏懼的心。
“這些孩子的家長不擔心?”鄭菲兒有點想不明白。
就在時候,鳄魚的背上傳來了一個孩子的聲音:“幹爸,劉爸!”
“大稚!”
劉誠看到了大稚,和孩子打了聲招呼,轉頭沖着顔良說道:“你小子給兒子喂了什麽,吃了催化劑麽,一些日子不見又長大了一圈”。
“這麽說吧,你吃什麽他吃的什麽”顔良笑道。
這話也沒有錯,大稚吃的東西,幾乎劉誠的餐廳都有。
劉誠笑道:“我怎麽覺得你小子占我便宜呢?”
“大稚,跟幹爸回家去,幹爸稀罕你一會兒”劉誠沖着小稚喊了一嗓子。
“我不!”
小稚有點不樂意回去,現在跟小夥伴們玩的多快活,回家?看電視麽!
“行了,你别叫了,叫了他也不會跟你回家去的,他現在是不到飯點兒不回家,肚子不餓就在外面颠着”顔良笑着解釋說道。
鄭菲兒聽了問道:“你也不管,城裏這麽大的孩子現在都要補習了吧?”
劉誠聽了笑道:“這孩子才兩歲,補的哪門子習”。
“兩歲,你騙我也不想個别的理由?他兩歲?”鄭菲兒說什麽也不相信小稚才兩歲,她自己是有外甥的,小家夥今年已經三歲多了,看起來還沒有眼前的孩子大,怎麽可能兩歲。
“真兩歲,要不然我也不會說這小子喂了什麽東西了,兩歲的孩子長的跟四五歲的孩子似的”劉誠笑道。
扯着,小船便錯過了騎着哈哈玩的小孩子們,一會兒便到了顔良家的碼頭。
現在顔良家的小院從外面看已經看不明顯了,除了碼頭之外,四周幾乎都種上了果樹,所以從外面隻能看到一條水泥石頭碼頭帶,原來的大門,以及房子都已經藏進了樹木之間。
“嘿,真棒,這邊還有個小葫蘆架子,結的葫蘆真好看”。
鄭菲兒站在門口葫蘆架子下面,望着一架子的小葫蘆頓時覺得像是進入了動畫片的空間。
“葫蘆娃,葫蘆娃,風吹雨打都不怕……”。
想起來,鄭菲兒不由哼出了聲,自嗨了起來。
顔良見了望着劉誠心道:這小子哪裏找來這個活寶?
這時候周芳芳聽了動靜,出來看了一眼,發現劉誠和一個陌生的姑娘站在葫蘆架子下面,立刻明白了,這位大約就是劉誠的女朋友了。
“幹媽!”
劉誠看到周芳芳,立刻迎了過來。
鄭菲兒則是看了周芳芳一眼,繼續擡頭望着架子上的小葫蘆。
顔良從她的身邊走過。
“菲兒”劉誠有點尴尬。
周芳芳到是不在意,擺擺手說道:“沒事,這孩子挺喜歡葫蘆的了,等後的時候摘上兩個給她帶着”。
“摘就算了”鄭菲兒聽了立刻說道。
走過來和周芳芳客氣了兩句,鄭菲兒覺得自己的眼睛又有點不夠用的了,這家院子裏還有猴子!
鄭菲兒看着猴兒,猴兒也看着她。 17495/101903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