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國民好妻子代表啊。
警察同志抓住顧墨将他帶走,陸薇薇在顧墨離開後直接離開了警局。
帝淵全程就隻說了一個字,這件事情就這麽結束了,等他再次回到車上的時候,白傾顔已經變回了自己的模樣。
白傾顔裝作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的樣子問帝淵:“大寶貝,顧墨的事情你處理的怎麽樣?”
帝淵皺眉:“我全程就說了一個字,然後陸薇薇和顧墨就互相撕起來了!我真懷疑他們倆不是夫妻。”
白傾顔笑道:“那樣不正好?省的你自己動手解決了!大寶貝,我們回家吧,你看這天都黑了,我想要回家睡覺了……”
“睡覺”兩個字白傾顔咬的極重,帝淵瞬間明白了白傾顔話中的意思,他開車回了别墅。
前腳剛到,後腳陳琛就把陸薇薇的腎送了過來。
帝淵:“……”
這速度會不會快了點?
“你确定這腎是陸薇薇的?”
陳琛點頭:“确定啊!剛取出來不久。”
可不久前陸薇薇才去了警局,陳琛難不成一早就在警局等着了?陸薇薇一出來就被陳琛給抓走割腎了?
帝淵看着陳琛手中所拿着的腎,他拿過盒子遞給白傾顔:“你處理吧。”
白傾顔接過帝淵遞給自己的腎,她唇角微微一勾,然後拿着腎去了小願的豬圈。
她把腎放在小願的眼前:“這是陸薇薇欠你的腎,我替你給取回來了。”
小願看着自己眼前的腎,一口吃掉。
陳琛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小願吃腎的模樣,然後去到白傾顔身邊拉了拉她的胳膊:“白小姐,有件事情我覺得我應該和你說一下。”
“什麽?”
陳琛神神秘秘的湊近白傾顔耳邊,然後對她說道:“你這隻豬成精了。”
白傾顔:“……”??
“陳琛,你吃錯藥了?”
他明明就很認真,怎麽就吃錯藥了?陳琛把白傾顔拉到一旁,然後接着說:“白小姐,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你這隻豬可以跳起來,可以自己打開門,還可以自己撞牆尋死。
你說它要是沒成精誰能信啊?白小姐,你信我,我是不會騙你的!你以後離你家這隻豬遠一點吧,避免死它手裏。”
白傾顔:“……”
她真是沒有想到,陳琛會看見這麽多小願的事情,爲了避免小願身份敗露,她要不要殺了陳琛滅個口?
陳琛感覺到白傾顔看自己的目光變的不對勁起來,他弱弱的出聲:“白小姐爲什麽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白傾顔在要動手的時候忍住了,看在這陳琛還算是聽話的份上,她就姑且放過他吧。
白傾顔擡起手拍了拍陳琛的肩膀,對他進行了忽悠模式:“陳助理,我看你最近黑眼圈非常的嚴重,想必是加班給加出來的,而這有時候加班加太多容易産生幻覺,比如你說小願撞牆打人還有自殺都是你臆想出來的。
你仔細看看這小願,就是一頭整天隻知道吃喝睡的豬啊!”
是這樣嗎?
陳琛把白傾顔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