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哥哥,你這是在說什麽?爲什麽我一句也聽不明白?我什麽時候攀附上了帝淵?又什麽時候冤枉你了?”
事到如今陸薇薇還在這裏給他裝模作樣?
顧墨甩開陸薇薇的觸碰,現在完全沒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陸薇薇,你别以爲你在這裏給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我就會原諒你!你好好的去倉庫給我反省一下吧。”
倉庫?
陸薇薇躺在擔架上,絲毫不能動彈。
她雙手使勁在哪裏抖着,聽着顧墨要把自己送進倉庫,陸薇薇激動的叫喊:“顧墨哥哥,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我現在剛被割掉一顆腎,孩子也有流産的風險,你就算不送我去醫院,也不能把我扔倉庫啊……”
“顧墨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回來。”
“顧墨哥哥!”
陸薇薇因爲太過激動的關系,開始猛烈的咳嗽起來,她趴在擔架上完全不能動。
曾經照顧白傾顔的女傭在顧墨離開後,來到了陸薇薇的身邊,看着如此可憐的陸薇薇,女傭對她并不同情。
因爲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曾幾何時她家夫人也曾因爲她而遭受過這樣的待遇,現在陸薇薇不過是在償還罷了。
女傭看着陸薇薇諷刺:“陸薇薇,我家夫人說的果然沒錯,她以前什麽下場,你現在就會是什麽下場!因爲這都是你的報應。”
陸薇薇瞪着自己眼前的女傭,激動的握緊拳頭,半天憋出一個字:“滾!”
她才不會變成白傾顔那樣,顧墨哥哥是愛她的,隻是因爲她做錯了什麽事情惹他生氣了。
隻要她找到了原因,就會重新獲得顧墨哥哥對自己的寵愛。
到時候,她一定讓自己眼前這個張牙舞爪的女傭好看!
……
帝家。
帝淵看着洗完澡什麽也沒穿就從洗手間跑出來的白傾顔,他皺眉:“你衣服呢?”
白傾顔沖到帝淵身邊把他抱住:“大寶貝,衣服那種東西隻會阻礙我睡你,所以不穿也罷!”
帝淵:“……”
“白傾顔,你還真是越來越流、氓了。”
不流、氓哪裏來的靈力修煉?
魔尊大人想要修煉還得出賣自己的身體,這實在是太難了。
白傾顔捧住帝淵的臉,然後吻了上去。
帝淵抱着白傾顔去到床上,然後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兩人身上。
……
一夜旖旎。
白傾顔精力充沛的在帝淵懷裏醒過來,她先去衣櫃裏拿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後才去洗手間洗漱。
接着畫上醜妝和帝淵一起在餐廳吃完飯就去了學院上課。
到達學院後,白傾顔告别帝淵,一個人去了教室上課。
同學們看見白傾顔來了,趕緊把鋼琴大賽報名表給藏了起來。
班長白夏問白傾顔:“白傾顔同學,你會彈鋼琴嗎?”
白傾顔愣了愣回答:“不會。”
一旁的同學們聽見白傾顔這樣回答,個個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算計的神情。
白傾顔一看見這群同學朝自己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就知道她們又想對自己使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