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你來我的醫館,我親自做菜給你吃。”
親自做飯麽?
千年前她到死都沒有吃到過厲時修所做的飯,千年後卻能夠吃到,還真是可笑。
“我一定會準時到的,我先去上課了,厲老師再見。”
話落,白傾顔在厲時修的注視下離開了操場上。
随着上課鈴聲響起,同學們也懷踹着激動的心情回到了各自的教室。
白傾顔回到教室後,她前腳剛坐下,後腳薄涼就從操場上回到教室,看見白傾顔,薄涼好奇的問她:“白傾顔,你剛剛在操場上投籃是怎麽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白傾顔反問:“我爲什麽要教你?”
“因爲我想學啊!”
白傾顔對于薄涼更加嫌棄了:“你想學不代表我也想教啊,我很忙的,别來煩我。”
白傾顔越不讓薄涼煩自己,薄涼越要去煩白傾顔,薄涼就在白傾顔面前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白傾顔十分煩躁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薄涼。
她一巴掌拍在薄涼腦袋上:“給我閉嘴!吵死了!”
“咚”的一聲,薄涼被白傾顔拍在桌上後直接沒了動靜,看上去好像是被拍暈了沒錯……
白傾顔動靜有些大,所以她這麽一拍,同學們全都把目光落在白傾顔身上,白傾顔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下手好像有點狠。
這小家夥怕是不太行了。
同學們見薄涼沒動靜了,紛紛問白傾顔:“白傾顔,你對薄涼做了什麽?他怎麽沒動靜了?不會被你給打死了吧?”
應該還活着,因爲薄涼要是死了,雷肯定會劈她的,現在這不是還沒有雷劈自己麽?所以薄涼頂多被自己給拍暈了而已。
不要慌,這都是小場面。
白傾顔把手放在薄涼的腦袋上用法術替他進行治療,沒一會兒薄涼便擡起了頭,他一臉懵逼的看了一眼四周:“剛剛發生了什麽?”
他怎麽什麽也不記得了?
白傾顔說道:“什麽也沒發生,你應該回自己的位置上上課了。”
“那你答應教我投籃的事情記得安排上啊!我記着呢,你剛說你要教我投籃。”
這家夥的腦子是真的被自己給拍壞了吧?
她什麽時候答應教他投籃了?
白傾顔瞪了薄涼一眼:“我隻教我徒弟,你又不是我徒弟,我爲什麽要教你?”
薄涼聽見白傾顔這樣說,瞬間沒臉沒皮的叫喊:“師傅!今天下午放學你記得教我投籃,我在操場上等你。”
白傾顔:“……”
“滾!”
太不要臉了。
隻要能夠學會白傾顔這投籃的技術,他就可以成爲籃球界的神話了,所以和成爲神話相比較起來,臉那些都不重要。
……
時間眨眼而逝,中午。
白傾顔準備去厲時修的醫館吃飯,薄涼十分熱情的去到白傾顔眼前:“師傅,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吧?順便你在給我傳授一下你投籃的技巧怎麽樣?”
她現在着急去虐厲時修,沒時間在這裏教這個薄涼。
“我有約了。”
“那沒事,我沒約,我不介意和師傅一起去出席你的約會。”
她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