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兇神惡煞的說道:“老子說一個月了就一個月了!你還敢反駁老子?”
彪哥擡起手扯住顧姨的頭發:“顧姨,你别以爲老子叫你一聲姨,你就真的以爲老子拿你當我姨了,現在擺放在你面前的就兩條路,要麽給錢,要麽砸店!”
顧姨疼的不敢吭聲,怕自己女兒聽見後會忍不住跑出來,她的女兒可不能讓這王彪給看見。
要不然她的清白可就保不住了。
“彪、彪哥,我每個月要交店鋪費,還要供我兒子女兒讀書,我真的沒多餘的錢在給你了,你放過我吧!”
王彪面色漸冷:“這麽說顧姨是不願意交保護費了?”
顧姨已經快要疼哭了:“彪哥,我不是不給,我是沒有。”
王彪沒了和顧姨廢話的心思,他用力的松開顧姨的頭發,把她踹到在地。
随後王彪說道:“兄弟們,給我砸!”
外面的人見了,沒一個人敢去幫顧姨,因爲得罪了王彪這保護費不但要翻倍,說不準還會被打一頓呢,得不償失的事情沒人願意去做。
顧城放學回家,看見自家店鋪外圍着這麽多的人,他便猜測到裏面發生了什麽,顧城趕緊推開自己眼前的圍觀群衆,看着王彪在讓人砸自己的店和欺負自己的母親,顧城沖上去阻攔:“你們都給我住手,不許砸,不許打我媽!”
王彪看見顧城回來,他戲谑的諷刺:“喲,這不是顧姨家的兒子顧城嗎?聽說你母親爲了給你和你妹妹教學費連保護費都交不起了,你說你這成績這麽差,要不别讀了,剩下錢來給我們哥幾個教保護費怎麽樣?”
顧城沖着王彪吐口水:“呸,你做夢!我告訴你王彪,等我畢業了,我會賺很多的錢,然後變成一個有錢人,屆時我直接用錢來将你火化!”
王彪聽完顧城的話臉色都變了,他擡起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口水,面露兇光的盯着顧城:“顧城,老子看你是翅膀硬了找打,你居然敢吐老子口水?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麽是紅的!
兄弟們都别砸了,全都過來給老子好好收拾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誰要是能夠把他打骨折進醫院躺着,老子今天重重有賞!”
王彪的兄弟們聽見王彪這樣說,全都沖上去打顧城,顧姨見狀趕緊撲到顧城身邊護着他。
白傾顔在門外看着被打的顧城,臉色難看的仿佛吃了屎一樣。
顧城好歹也叫過自己一聲師傅,雖然她并沒有收下他,可是那也不代表她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被人打!
白傾顔推開自己眼前一群看戲的吃瓜群衆,她走進店裏,看着自己眼前的王彪:“你敢動我徒弟,今天我也讓你見識一下花兒爲什麽會是紅的。”
白傾顔輕輕松松的拎起王彪,然後把他往地上狠狠的摔了上去。
接着白傾顔又把顧姨身上的混混拎起來扔在地上,随後就是一頓暴揍。
“讓你們欺負我徒弟,我讓你們欺負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