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她怎麽可能眼睜睜看着墨琰去死?
白傾顔直接把墨琰腹部上的匕首抽出來,然後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墨琰受傷的地方。
沒一會兒的功夫,墨琰的傷口就痊愈了。
墨琰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從地上坐起身:“我怎麽好了?我這傷口怎麽也痊愈了?”
白傾顔見墨琰沒事了,她用靈力治愈自己的傷口,然後起身對墨琰說:“想要你死的人是誰?”
“我大哥,墨澤。”
白傾顔聽完墨琰的話更加嫌棄他了:“你這一輩子怎麽過成這樣?大哥都要追殺你,你這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墨琰發誓自己沒有。
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墨澤的事情:“我和他同父異母,兩個人在家裏不怎麽說話,關系也不怎麽好,可我卻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今天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倉庫,是我大哥趁着我昨天晚上和他喝酒喝醉了帶我來的。
等我醒過來之後,我就發現我身處在這個倉庫裏,然後我大哥說他讓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殺我都殺不死,今天他決定親自動手。
我當時滿臉不敢相信,因爲我懷疑過任何人卻唯獨沒有懷疑過我這個大哥,我知道我和他關系向來不親,但他也沒有恨我恨到想要我命的地步吧?”
白傾顔聽完墨琰的話,不自覺的想起了厲時修:“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捉摸不透的就是人心。”
畢竟厲時修上一秒還可以笑着和自己成婚,下一秒就能滅她全族。
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猜的東西。
也是她最讨厭的東西!
白傾顔問:“你大哥現在在哪?”
“他在自以爲殺掉我之後,就去公司接任墨氏集團去了,現在應該在公司。”
白傾顔眸光一沉:“他敢動你,那就是在與我爲敵,我會替你解決掉他,讓他爲此而付出代價。”
“你想怎麽做?”
白傾顔說道:“我現在在人界,不能夠随意殺人,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人界的律法來處置你這個大哥吧,你去報警說你大哥想要殺你,你是藝人,警局爲了不把事情鬧大會立刻受理的,到時候你大哥别做什麽總裁了,直接去坐牢吧!”
墨琰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恢複的傷口。
“我這傷口都恢複了,我去報警說我大哥想要殺我,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
白傾顔挑眉:“你覺得我讓你變回原來的模樣很難?”
白傾顔擡起手放在墨琰剛剛受傷的地方,然後把她的血給取了出來,沒一會兒功夫,墨琰的傷口再次裂開,白傾顔把她剛剛拔掉的匕首重新插入了墨琰腹部上。
墨琰疼的皺眉:“白傾顔,現在匕首上全都是你的指紋,警察要是查起來肯定拿你當殺我的兇手了。”
“你放心,我的指紋我會取走,隻會留下你大哥的指紋。”
“可他捅我的時候戴手套了啊。”
白傾顔:“……”
那她現在豈不是白捅了墨琰一刀?白傾顔把墨琰腰上的匕首再次抽了出來。
墨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