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堂堂司家千金,不可能連一條鑽石項鏈都買不起吧?
可司薇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的是,白傾夢的鑽石項鏈上面有她的名字,這下她這麽一辯解,直接坐實了自己小偷的身份。
白傾夢拿起自己手中的鑽石項鏈在燈光下看了看,在看見鑽石裏面刻着自己名字的鑽石時,白傾夢再次出聲質問司薇:
“司薇小姐說這條鑽石項鏈是你的,那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爲什麽你的鑽石項鏈裏面還刻着我的名字呢?”
司薇瞬間面如死灰。
這白傾夢怎麽如此謹慎?她居然在鑽石項鏈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這下讓她應該如何替自己辯解?
她要是現在說這條鑽石項鏈她不知道哪裏來的肯定不行了,所以司薇隻能把鍋甩到白傾顔的身上:“這條鑽石項鏈是白傾顔賣給我的!我花錢買下來了,所以我說這條鑽石項鏈是我的又有什麽問題呢?”
正在一旁看戲的魔尊大人全臉懵逼。
繞了一圈,這是又把鍋給重新甩回來了?
同學們在司薇說完後瞬間把目光落在了白傾顔身上:“弄了半天原來真正偷東西的人是白傾顔啊,她這可真是夠壞的,明明鑽石項鏈是被她偷來賣給司薇的,她卻跑去陷害說這是人家司薇偷的,白傾顔這人長得不怎麽樣,心眼兒倒是挺多的啊。”
本來她已經準備好喂司薇吃鑽石項鏈了,可是現在她又把鍋甩在自己身上來了,那這戲她不就沒辦法看了嗎?
白傾顔因爲不能看戲而導緻心情不太好的對司薇說:“司薇,你說這鑽石項鏈是我賣給你的,那我現在打電話給銀行問一下看看我今天之内有沒有一大筆錢進賬怎麽樣?”
司薇皺眉,這白傾顔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省油的燈啊。
不過她也不笨:“白傾顔,因爲我手機限制了額度,沒辦法大額轉賬的關系,我給你的是支票你忘記了嗎?”
白傾顔哦了一聲,把目光落在司薇倒東西的桌上翻了翻:“你這包裏支票都沒有,你說我賣鑽石項鏈給你你是給我支票結賬的,那我就很好奇了,你都沒支票又是從哪裏找到的支票給我結的賬呢?還是說你隻帶了一張支票?”
司薇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掉進了白傾顔挖的坑裏:“對,我就隻帶了一張支票!”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又很好奇了,你特意帶一張支票過來,是因爲猜到我今天會賣鑽石項鏈給你嗎?”
“我……”
司薇兒被白傾顔質問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反正這鑽石項鏈就是你賣給我的!我才沒偷白傾夢的鑽石項鏈,因爲憑我的身份,想要一條鑽石項鏈分分鍾的事情,又何必去偷白傾夢的鑽石項鏈?”
白傾顔點頭附和:“你說的非常有道理,而我和你一樣,我想要一條鑽石項鏈那可是分分鍾的事情,畢竟我黑卡在手,想要什麽都能有不是麽?”
白傾顔說着說着就從包裏拿出一張黑卡。
這黑卡全球隻有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