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看不見她,他的心就好難受。
厲時修知道自己不應該在要和自己小師妹結婚前夕心裏面一直想着白傾顔,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鳳玲見厲時修又開始發呆,她擡起手在厲時修眼前晃蕩兩下:“師兄,你這到底怎麽了?怎麽又不說話了?”
厲時修愧疚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鳳玲:“對不起師妹,我最近确實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我答應你會在結婚之前調整好。”
鳳玲笑道:“聽說在結婚之前都會緊張,我以爲師兄和那些男人不一樣,可結果師兄也會緊張的道歉啊。”
他這不是因爲要結婚緊張的道歉,他這是因爲對鳳玲愧疚的道歉。
厲時修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問鳳玲:“距離我和你結婚,還有多久?”
“一個月。”
厲時修說了一聲好,把自己眼前的情花給蓋上,不看,便不念。
更加不會想。
……
第二天一早。
白傾顔早早的去了聖夜學院,她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罵她,說她爲了得到鋼琴比賽的名額,故意給司薇下藥,導緻司薇進醫院。
所有人隻抓住了一個重點,就是白傾顔給司薇下藥,搶走了原本屬于她的名額。
卻沒有想過,白傾顔得到了這次鋼琴大賽第一名的事情。
面對同學們的指指點點,白傾顔并沒有放在心上,她不用猜都知道,這是司薇故意散播出去的。
司薇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弄臭她的名聲?
白傾顔回到教室,同學們還在議論她。
一旁的薄涼有些聽不下去了,他踹了一腳正在自己前面說白傾顔壞話的男同學:“在敢多說一句白傾顔的壞話,我他媽踹死你!”
男同學被薄涼警告完,他安分了。
其他同學也全都安分了。
誰讓白傾顔的靠山是薄涼?
接下來的時間裏,白傾顔認真的聽課,司薇坐在白傾顔身邊挑釁:“白傾顔,不管你在怎麽努力的學習,你也始終比不過我,因爲我在國外的成績可是位列前茅的。”
白傾顔沒有搭理司薇,司薇接着說:“我要是你就趁早放棄和我的比拼,要不然一個月後我和你的比拼,你會輸的慘不忍睹。”
白傾顔依舊不說話,仿佛司薇是透明人一樣。
和一個小屁孩說話,簡直是浪費自己學習的時間,兩天沒來學院,她還有好多的書沒看呢,别打擾她。
司薇被白傾顔忽略,她心裏十分的不爽。
她湊近白傾顔的耳邊宣示主權:“白傾顔,雖然帝淵現在喜歡上了你,但是他的未婚妻始終是我,所以你不管怎麽和帝淵在一起,你也隻是一個不要臉的第三者!
一個月後,我一定會在比拼中赢你,然後讓帝淵心甘情願的和我結婚!到時候你将會失去一切,一無所有。”
白傾顔嘴裏發出譏諷般的笑容:“我白傾顔想要的,誰也搶不走,你把自己說的這麽厲害,那你一個月以後可一定要加油啊,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