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顔沒有辦法,隻能去垃圾桶裏找了一個塑料袋套許婉身上,然後帶着她回了帝淵的公司拿帝淵的襯衣給她換上。
許婉在洗手間洗澡換衣服,也在這時帝淵從辦公室門外走了進來,看見渾身濕透像個落湯雞的白傾顔時,帝淵眉頭緊皺:“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
白傾顔打了兩個噴嚏,然後讨好般的從自己懷裏拿出一碗馄饨遞給帝淵:“阿淵,我怕你工作回來餓了,就特意出去爲你買了一碗馄饨,我全程護在懷裏,還是暖的,你趕緊吃。”
帝淵看着一直在發抖的白傾顔,他把白傾顔手中的馄饨放在一旁,然後拉着她回到休息室拿出一塊毛巾替她擦着頭發,聽見浴室有水聲,他眉頭緊皺:“誰在裏面?”
白傾顔說道:“我剛在回來的路上救了一個同學,她受了傷也沒衣服穿,我就把她帶回你的公司,然後給了她一件你的襯衣。”
帝淵:“……”
“如果我沒記錯,我這裏就隻有一件襯衣可以穿了,你給她了,你怎麽辦?”
白傾顔吸吸鼻子:“我體質好,可以不換衣服的!”
帝淵有時候真是不知道拿白傾顔應該怎麽辦才好,他拿起毛巾開始替白傾顔擦頭發,等擦完以後帝淵把自己身上的襯衣脫下來遞給她。
“換上。”
白傾顔高興的注視着帝淵:“阿淵對我可真好,不過阿淵把衣服給我了,你自己怎麽辦?”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身體素質比你好,趕緊把衣服換上,别生病了。”
白傾顔聽話的把自己身上濕哒哒的衣服換下來放在一旁,然後穿上帝淵的襯衣,一換好白傾顔就鑽進了帝淵的懷裏:“阿淵的懷裏真暖!我想一直這樣抱着阿淵一輩子。”
帝淵看着頭發還濕淋淋的白傾顔,他拉着她去到一旁坐下,然後拿出吹風機替她吹着頭發。
白傾顔全程非常聽話。
想要讨好自己的靈力,不就得這樣?
隻有聽話才能得到更多的靈力。
帝淵在替白傾顔吹頭發的途中,許婉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她穿着陸淺給的襯衣,兩條擦傷的腿出現在白傾顔和帝淵的眼中。
僅一眼,帝淵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白傾顔倒是多看了許婉兩眼,還别說,許婉這平民校花長得确實不錯。
難怪大晚上的會有歹徒想要睡她呢。
白傾顔坐在帝淵的懷裏任由他替自己吹着頭發,等吹的差不多的時候,帝淵放下了手中的吹風機,白傾顔靠在帝淵懷裏,任由帝淵這樣抱着自己。
白傾顔對許婉說:“既然你現在已經沒事了,那就趕緊回家。”
許婉咬唇:“姐姐,我不敢一個人回家,我、我害怕!”
姐姐?
她什麽時候成爲這許婉的姐姐了?
她這年齡大的都可以做她祖宗了好嗎?叫什麽姐姐?
白傾顔嫌棄的吐槽:“又不是三四歲的小孩子,你到底有什麽好害怕的?趕緊回家!要你實在是害怕,就給警察打電話,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