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爲什麽他不但不殘廢不醜還出門了?你們這是在騙我對吧?”
管理者們聽着厲青青對帝淵的侮辱,他們趕緊把厲青青的嘴給捂住。
避免她在說出一些作死的話。
帝淵冷冷的吩咐:“把她給我扔出去!”
管理者們聽話的拽着厲青青離開了商場,等厲青青被帶走後,帝淵把目光落在店員身上:“剛剛你也一起打了我的女人對嗎?”
店員被帝淵給吓的直接跪下:“九、九爺,我、我沒有,我沒有打你的女人。”
白傾顔傲嬌的撲進帝淵懷裏哼了哼:“你确實是沒有打我,但剛剛要不是你抱着我,那個厲青青肯定沒辦法打到我的,所以我被厲青青打,你也難辭其咎。”
白傾顔的話讓帝淵臉色異常難看,他心疼的看着白傾顔被打紅的半邊臉,然後對管理者們吩咐:“像這樣的員工我的商場并不需要,現在把她給我開除,并且告訴整個京都的人,誰以後敢聘用這個女人,就是在和我帝淵作對。”
店員雙眼瞪大,一臉的不敢相信。
帝淵要是真的這樣吩咐了,那這讓她在京都怎麽生活下去?
他這完全就是變着法讓自己滾出京都!
店員跪在地上求饒,可是帝淵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他帶着白傾顔離開了商場。
白傾顔全程被帝淵牽着手,她突然發現被人保護的感覺真是不錯。
帝淵和白傾顔離開商場後并沒有回家,帝淵讓白傾顔在車上坐着等自己,而他則去附近的藥店爲白傾顔買藥,
等他回來的時候,白傾顔并不在車裏,
帝淵臉色有些難看:“這女人一天天的怎麽總是喜歡到處亂跑?”
帝淵關上車門剛打算去找白傾顔,就看見白傾顔拿着兩個番薯朝自己跑了過來。
白傾顔撲進帝淵的懷裏,然後把自己手中的番薯遞給帝淵:“阿淵你看,番薯。”
帝淵:“……”
“你什麽時候喜歡吃番薯了?”
千年前她總是偷跑去人界吃番薯,那時的她還無憂無慮的,現在的她卻背負了太多的東西。
好不容易有人保護自己,心疼自己,白傾顔還想在無憂無慮一次。
她把自己吃過一口的番薯喂進帝淵嘴裏:“是不是很甜?”
“嗯。”
“我就知道阿淵和我一樣會喜歡的!”
白傾顔把帝淵吃過的番薯又塞進自己嘴裏吃了起來,帝淵看着因爲有番薯吃而笑的如此開心的白傾顔時,他第一次發現她如此的容易滿足。
帝淵拉着白傾顔上車,他把一旁特意爲她買的藥拆開替她抹在了被打紅的臉上。
“疼嗎?嗯?”
白傾顔笑着搖頭:“有阿淵心疼,我一點都覺得疼!”
帝淵認真的說道:“我不喜歡看見你受傷,以後誰要在敢欺負你,你就給我狠狠的欺負回去,出了事我替你頂着,畢竟我帝淵的女人可不能随随便便讓人給欺負了。”
白傾顔聽完帝淵的話,她隻覺得自己心裏暖暖的,好久沒被人如此關心過了。
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