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帝淵和司母一起上了樓,帝淵門都不開了,直接用腳踹,看見昏迷在沙發上的白傾顔時,帝淵擔憂的上前:
“顔兒!你醒醒,顔兒。”
裝暈的白傾顔在帝淵的叫喊聲緩緩睜開了眼睛:“阿淵,你怎麽上來了?”
“我從後院回到客廳的時候沒看見你,傭人說你和司薇一起上樓了,我就上來找你了,倒是你怎麽在司薇的房間睡覺?”
“我沒睡,我隻是在喝完司薇給的水有點頭暈,然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白傾顔把無辜演繹的淋漓盡緻。
帝淵聽完白傾顔的話瞬間用陰冷的表情落在司薇的身邊:“司薇,你居然敢對我的顔兒下藥?你說,你在她昏迷後對她做了什麽?”
司薇現在看帝淵就跟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她和帝淵保持距離,然後對帝淵說:“我确實是對白傾顔下藥了,而我剛開始對白傾顔下藥以後也确實想要讓我的偉岸睡了她。
可是後來我什麽都沒對她做,因爲在我的偉岸想要碰白傾顔的時候我才明白我有多愛他,又有多在乎他。”
她的偉岸?
帝淵這才發現司薇和秦偉岸抱在一起,兩個人深情款款的看着彼此,帝淵皺眉:“你們是一對?”
司薇把臉放在秦偉岸的胸口:“對啊,我們倆是一對,這輩子我的夢想就是嫁給偉岸,爲他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所以帝淵,我和你的婚約就此解除吧。”
帝淵:“……”
“好,我沒意見。”
司母在一旁完全處于震驚以及不敢相信的狀态,她的女兒是不是瘋了?她這是在說什麽胡話呢?
司母去到司薇的眼前把她和秦偉岸分開:“司薇,你是不是瘋了?你和秦偉岸怎麽可能是一對?你趕緊給帝淵說你和秦偉岸沒有一點關系,你不願意和他解除婚約。”
司薇現在已經完全被白傾顔迷了心智,所以對于司母要拆散自己和秦偉岸表示非常不悅。
“媽,我和偉岸是真心相愛,你今天要是不成全我和偉岸,那我就和偉岸私奔,一輩子都不回家了。”
秦偉岸在一旁點頭:“就是小姨,你要是不成全我和薇薇,我就帶她離開司家,畢竟隻要我們倆心連心,哪裏都是我們的家。”
司薇聽完秦偉岸的話,感動的當着帝淵司母的面撲進秦偉岸的懷裏:“偉岸,你對我可真是太好了,我也真是愛死你了,來,親一個。”
親一個?
司母瞳孔放大,在司薇要和秦偉岸親在一起的時候,她趕緊把兩人分開,司薇和秦偉岸就仿佛被戲精附身了一樣,在哪裏深情的叫喊:“偉岸。”
“薇薇……”
“偉岸。”
“薇薇!”
司母:“……”
帝淵沒興趣看司薇和秦偉岸在哪裏表演,他對司母說道:“既然司薇喜歡的人不是我,也同意和我解除婚約,那麽爲了避免她反悔,在我離開之前請你們把我爺爺和司爺爺當年簽下的婚書給我吧!”
司母堅決不同意和帝淵解除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