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母接着說:“從白傾顔和帝淵在一起那一刻起,她就想取代我們女兒的位置和帝淵結婚,但是因爲我們手中有帝老爺子和爸簽訂婚書的關系,白傾顔和帝淵暫時無法領證,而帝老爺子也迫不得已答應讓白傾顔和我們女兒一個月後的比拼。
至于這一個月後的比拼,白傾顔肯定覺得無法赢我們女兒,就開始利用自己的醫術跑到這裏來催眠我們女兒,讓她拿出婚書解除婚約!
隻要婚書一毀,帝淵和我們女兒的婚事一作廢,那這白傾顔不就可以不用比拼就能和帝淵領證結婚了嗎?
仔細想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傾顔所設計的,我們的女兒薇薇完全就是受害者啊,所以老公你怎麽能夠打她?
況且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是讓薇薇恢複正常,和帝淵婚約的事情等薇薇變得正常以後再進行挽救吧。”
司母說了這麽一大堆,司父就抓住了一個重點,他們的女兒被白傾顔催眠了!
司父看了一眼被打後的司薇和秦偉岸你侬我侬的模樣,他趕緊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讓他找最好的催眠師來替司薇進行治療。
至于白傾顔這個死丫頭,仗着自己的醫術就在那裏爲非作歹欺負自己的女兒,這個仇他一定會替他女兒報的!
死丫頭片子還想和他這個久經商場的人鬥,她覺得她能鬥得過嗎?
……
帝淵先送帝老爺子回老宅以後,才開車帶着白傾顔回到了庭院中。
帝淵和司薇婚約解除的事情,讓白傾顔心情非常的好,現在她的靈力已經徹徹底底的屬于自己了,這種感覺真是不錯。
回到房間後,帝淵從身後把白傾顔抱住,然後在她耳邊問道:“司薇和秦偉岸突然變得如此不正常,是你做的吧?”
白傾顔本就沒打算隐瞞帝淵,現在帝淵這樣問了,白傾顔很誠實的承認:“是我做的怎麽了?難不成你認爲我這樣做有什麽不對嗎?
你本來就不喜歡司薇,剛好我也不喜歡她,所以我催眠她和秦偉岸,讓你成功得到了婚書和她解除婚約又有什麽不對?還是你覺得我這個辦法太損了,你不喜歡?”
不,他很喜歡!
他的女人有智慧,又漂亮的,他怎麽會不喜歡呢?帝淵把白傾顔身體掰正,然後寵溺的捏了捏她的下巴:
“你成功替我解決掉了一個令人讨厭的司薇,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嫌棄你的辦法損呢?我的女人真是聰明,隻是我很好奇你在被司薇下藥的時候,你喝出那杯水裏有問題了嗎?”
“我醫術這麽厲害,你覺得我能喝不出來?”
“所以你知道司薇要算計你,因此你假裝昏過去,接着就趁着司薇和秦偉岸不注意的時候把她們倆催眠?讓他們倆互相喜歡上彼此?從而幫助我和司薇解除婚約?”
白傾顔把帝淵的手從自己下巴上拉下來,她脫掉自己的外套放在一旁,然後一邊朝洗手間走去,一邊對帝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