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
白傾顔看着正用哀怨眼神盯着自己的帝淵,她開始沖着帝淵賣萌:“阿淵怎麽這樣看着我?”
“你說呢?”
白傾顔看着被自己吃.幹.抹.淨的帝淵,她貼心的拿過一旁的被自己弄壞的衣服幫帝淵穿好。
“阿淵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吃.幹.抹.淨了,你這麽生氣做什麽?”
他堂堂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連續睡了無數次,他感覺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所以這讓他怎麽能夠不生氣?
“白傾顔,你給我老實交代,大清早的你到底背着我跑哪裏去了?”
白傾顔慵懶的回答:“也沒去哪,就是看你手受了傷,然後就特意出去替你找藥去了,阿淵看我是不是特别貼心?”
找藥?
帝淵似信非信的看了白傾顔一眼:“藥呢?”
白傾顔把從薔薇身上收集到的血遞給了帝淵。
薔薇的藤條對凡人來說傷害很大,若不用她的血進行治療,帝淵受傷的傷口可能會一直無法愈合,然後導緻雙手被廢。
所以她今天出門除了替她大寶貝報仇,還爲了幫他拿到薔薇的血。
看看,她對他的大寶貝多好?
帝淵接過白傾顔遞過來的白色小瓶,他打開來聞了聞:“這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香?”
那朵臭花的血啊!
白傾顔冷哼道:“阿淵鼻子出問題了吧?就這東西怎麽可能是香的?這明明就是臭的,要不是它對你有用,我才不要呢。”
臭的?
這明明就很大一股香味兒。
聞起來像薔薇……
而且這顔色還是紅的,這難道是薔薇的血?
白傾顔這一大早的跑出去,就是爲了找薔薇取血治他的傷?
那她有沒有被薔薇傷到?
帝淵把白傾顔給的血放在一旁,然後仔細的檢查着白傾顔的身體,見她完好無損,帝淵才松了一口氣:“白傾顔,以後我不許你在爲了我去做冒險的事情,比如背着我偷偷找什麽藥,我手不疼。”
帝淵并不打算讓白傾顔知道他已經從薔薇口中得知她真實身份的事情。
因爲他怕她知道了,她會因此而離開自己。
畢竟不都說人和妖不能相愛?
他怕白傾顔也會是這樣的想法。
白傾顔聽完帝淵的話後皺眉,她抓住他受傷的小手手吹了吹說道:“都傷這樣了還不疼?阿淵還真是能忍!”
白傾顔說完,把一旁的血拿過來倒在帝淵受傷的手心上,在血倒上去那一刻,帝淵的手就完全複原了。
白傾顔滿意的點頭:“阿淵的小手手還是完好無損的更好看。”
小手手?
“我的手比你大!那裏小了?”
白傾顔和帝淵十指相扣,然後笑着凝視着他:“在我眼裏,你那裏都小。”
一個比她小了上千歲的小家夥。
一個不懂得保護自己的小家夥。
一個讓她離不開的小家夥。
魔尊大人絲毫沒有發現,在她說完剛剛那句話以後,帝淵臉色都變了。
剛剛這白傾顔說什麽?
在她眼裏,他那裏都小?
小?她指的哪方面?
帝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下面,他突然感覺到了屈.辱是什麽情況?
“白傾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