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體内的怒火收了回去。
她警告小蛋殼:“沒有下次了。”
小蛋殼很聽話的點頭,他松開帝淵的手對着帝淵說:“爸爸抱抱。”
帝淵把自己眼前小小的小蛋殼抱在自己懷裏,看着他身上還穿着蛋殼,他對白傾顔說道:“顔兒,臨夜沒衣服,你把他先抱回爺爺病房,我出去給他買兩身衣服。”
“好。”
白傾顔把小蛋殼從帝淵懷裏抱到了自己的懷裏,小蛋殼摟住白傾顔的脖子親了親她的臉哄她:“媽媽不兇兇,夜夜會聽話。”
白傾顔看着自己懷裏的帝淵縮小版,她突然覺得自家兒子好萌。
一不小心就做了媽媽。
好神奇。
白傾顔抱着小蛋殼朝電梯前走去,她讓小蛋殼按了一下電梯,然後抱着他站在那裏等着電梯。
“白傾顔?”
一陣女聲讓白傾顔扭頭,看着朝自己過來的司薇,她皺眉,司薇身上的魔氣怎麽沒了?
誰把她醫治好的?
白傾顔把小蛋殼按在自己懷裏,不讓司薇看見,司薇看着小蛋殼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如此緊張的白傾顔,她好像猜到了什麽。
“這是你兒子?”
“和你有關系麽?”
司薇剛準備去找醫生拿自己的檢查報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白傾顔,還看見她抱着一個孩子。
這孩子怎麽連衣服也不穿?他下面穿的是什麽?蛋殼嗎?
真寒酸。
司薇一臉嘲諷的對白傾顔說:“白傾顔,你看上去年齡也不怎麽大,怎麽懷裏卻抱着一個三四歲的孩子?這莫非是你十幾歲和野男人生的小野種?
他生病了,所以你帶他來醫院看病?可是怕被人發現你有孩子的事情,就在這裏藏着掖着不讓我看?”
司薇挑釁的說道:“可是我現在已經看見這個小野種了啊,一會兒我就打電話告訴帝淵,讓他看清楚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他戴了多大一頂綠帽子。”
小野種和不要臉六個字已經成功激怒了白傾顔,但是司薇卻依舊在自己耳邊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簡直找死。
白傾顔抱着自己懷裏的小蛋殼,直接擡起腳往司薇肚子上這麽一踹。
“啊!”
司薇被踹飛五米遠後掉落在地上,她痛的啊啊叫喚,白傾顔抱着小蛋殼靠近司薇,然後一腳踩在司薇的嘴上:
“你這張嘴這麽臭,需要我用硫酸來幫你洗洗嘴麽?司薇,我一早就說過,我白傾顔不是你能夠招惹的人,可是你爲什麽就是不信我說的話呢?一次兩次來招惹我挑釁我,你這條命是不想要了?”
司薇的嘴被白傾顔踩的生疼,她用力的把白傾顔的腳從自己嘴上掰開:“白傾顔!你這個小賤人,你居然敢如此對我。”
“小賤人?”
白傾顔再次擡起腳踩在司薇嘴上,這次白傾顔的力氣比之前還要大,司薇的牙齒被白傾顔給全部踩碎。
她滿嘴是血的想要把牙齒吐出來,但結果白傾顔卻強迫她吃了進去。
這就是所謂的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