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淵用力的把自己的手從陳琛手中抽回:“陳助理,你要真的有病趕緊去看醫生!别在這裏給我胡說八道。”
他沒有,他說的都是真的啊。
陳琛急了,但是在看見完好無損的帝淵時他又不得不懷疑自己有病。
難不成他真的産生幻覺了?其實壓根就沒有九頭蛇?九爺也沒受傷?
一切都是他腦子有病胡思亂想的?
陳琛抱着自己的腦袋:“完了,我腦子越來越不正常了!”
他還是請個假去看個腦子吧。
因爲他覺得自己病的不輕啊。
陳琛撿起帝淵扔給自己的醫生名片,然後和帝淵請假看病去了,把陳琛忽悠走以後,白傾顔從門外走了進來。
帝淵看見白傾顔,他非常高興:“顔兒,你忙完了?”
“嗯,不過我好幾天沒去學院了,我得回學院看看,這是我和池煜簽的合同,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問題,我先回學院了。”
帝淵說道:“顔兒,現在你和司薇都不用比拼了,所以你可以不用回聖夜上課了。”
那不行,她可是立志要成爲全能女神的人,什麽東西都得學。
“我覺得多學點東西挺好的,就算不爲了你學,我也要爲了我學,你好好工作吧,我先回聖夜了。”
帝淵不舍的送走了白傾顔,然後自己開始認真的工作起來。
他還有孩子和老婆要養,确實應該努力工作了。
剛想到自己的孩子,帝老爺子就給帝淵打來了視頻通話,帝淵接聽後放在一旁:“怎麽了爺爺?”
“我小曾孫奶粉喝完了,你回家的時候記得給他多買幾箱。”
他這兒子胃口是真好。
幹脆他直接開家奶粉廠算了。
“我知道了。”
帝淵挂斷電話,然後開始着手準備開奶粉廠的事情。
……
醫院。
司薇被白傾顔和小蛋殼弄的直接住進了重症病房,司父司母看着自家女兒傷的如此重,他們很心疼:
“薇薇,你就來醫院拿一份報告而已,怎麽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
司薇因爲牙齒掉光的關系,現在說話都不怎麽利索了:“我也不想弄成這樣,可是我打不過白傾顔,爸,媽,你們可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又是白傾顔!
司父對白傾顔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這白傾顔真的就這麽作死嗎?
她一次又一次的動自己的女兒,真以爲自己全家都好欺負是嗎?
司父眼中流露出怒火:“白傾顔這女人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我的女兒,我要讓她給我付出代價,并且後悔這樣做!”
司父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司薇的病房,司薇抓住司母的胳膊:“媽,我突然想起白傾顔打我的時候她懷裏抱着一個孩子,她不想讓我看見那個孩子。
我懷疑那孩子是白傾顔和其他的男人生的,你替我查查,要是真的證實白傾顔有了孩子,拆散她和帝淵指日可待。”
司母眸光閃了閃點頭:“好,媽替你查。”
……
白傾顔回到聖夜的時候,同學們都在讨論有關于宋錦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