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激動,或許白傾顔真的沒有勾搭過時修老師也不一定呢?你是不是誤會她了?因爲她那張臉,我是一個男人我都看不上啊。”
鳳玲皺眉:“我很确定我沒誤會白傾顔,她真的是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們别看她化完妝的模樣啊,你們看她卸完妝以後的模樣啊,她卸完妝以後真的特别的漂亮,就跟狐狸精一模一樣!”
鳳玲這話一說出來,成功引起了同學們對白傾顔的好奇,白傾顔不化妝的樣子真的有這麽漂亮?
看起來她們得幫她卸個妝看看了。
……
白傾顔解決完鳳玲的事情後,就離開了聖夜。
她準備去附近找個安靜又無人的地方繼續研制她的藥,白傾顔看了看四周,在看見不遠處的一條小巷時,她拎着包走了進去。
她找了一個别人看不見的地方坐下,然後從包裏拿出了草藥。
這草藥還沒開始研磨,一群黑衣人就圍在了白傾顔的眼前,白傾顔心情十分郁悶。
她就想安靜的做個藥,怎麽就這麽難呢?
白傾顔頭疼的把草藥重新放進包裏,随後掀起眼皮盯着自己眼前的黑衣人:“一起上,還是分批上?又或者一個一個的來?”
黑衣人對于白傾顔的反應有些驚訝,正常人被一群男人給團團圍住了,難道不應該感覺到害怕?
可是爲什麽到了這女人這裏就變了?
難不成她覺得她長得醜,他們就不會碰她了?
黑衣人弄了弄自己的襯衣袖口,威脅的話剛到喉嚨口,還沒說出來呢白傾顔出一腳把人踹到了牆上。
扣都扣不下來那種。
黑衣人老大當場吐血昏迷。
白傾顔扭動兩下脖子,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對着眼前一直在後退的黑衣人勾手指:“你們跑什麽?過來打我啊。”
他們不敢。
黑衣人們集體咽咽口水,拔腿就跑。
白傾顔用法術控制住他們,讓他們無法動彈。
白傾顔走上前把距離自己最近的黑衣人脖子給掐住了:“你們來的時候是走着來的,那這出去的時候,你們應該給我躺着出去吧?”
被白傾顔掐住脖子的黑衣人還在白傾顔手中垂死掙紮:“放、放過我。”
“求、求你了。”
白傾顔扔掉自己手中的黑衣人,她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我最讨厭在做事情的時候被人打擾!而且我今天的心情也不怎麽好,所以你們幾個爲什麽要來招惹我呢?”
黑衣人們趕緊求饒:“我們錯了,你、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在出現在你的眼前了。”
白傾顔冷冷的掃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黑衣人們,她嫌棄的說道:“我把你們全殺了,你們以後也不能在出現在我的眼前了不是嗎?”
黑衣人們直接吓尿。
想要跪地求饒,可是他們的腿完全不聽使喚啊。
他們這是集體中邪了嗎?
白傾顔面無表情的問道:“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們沒有半分猶豫的出賣司父。
“司、司董!”
“司董?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