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聽完白傾顔的話,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白傾顔的問題,白傾顔看着顧墨笑了笑,接着湊近他的耳邊問他:“你想知道我叫什麽嗎?”
顧墨聞着白傾顔身上散發出的自然香,他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兩下,程晴最近如此勾搭自己他都沒感覺,但爲什麽自己眼前這個女人隻是對自己說兩句話他就有反應了?
真是該死!
他定力什麽時候這麽差了?
顧墨退後兩步和白傾顔保持距離:“我并不想知道小姐你的名字。”
白傾顔笑道:“剛好,我現在也沒打算告訴你。”
話落,白傾顔離開了顧墨眼前。
剛走兩步白傾顔就停了下來,她回頭看着自己眼前的顧墨說道:“對了顧先生,你新婚當天,我會送你一份大禮,到時候你可以期待一下。”
白傾顔的話讓顧墨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
“你認識我?”
“當然,不過看顧先生的樣子好像不認識我了,但這也沒關系,你新婚當天我一定會讓你想起我是誰。”
白傾顔沖着顧墨微微一笑,緊接着便離開了顧墨眼前。
顧墨在白傾顔離開後還處于疑惑的狀态。
剛剛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爲什麽他總感覺她的聲音有些熟悉?
可他很确定自己不認識這個漂亮的女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奇怪。
……
白傾顔重新回到包廂的時候,飯菜已經逐漸上桌,白傾顔坐在帝淵的身邊吃了起來。
小蛋殼全程坐在蘇若腿上乖乖吃飯。
陸霆楓一靠近蘇若,小蛋殼就兇巴巴的把陸霆楓給盯的遠離蘇若。
陸霆楓表示很委屈。
這明明是他的未婚妻,怎麽現在被這小屁孩給占爲己有了?
飯後。
白傾顔和帝淵還有小蛋殼一起回了家,蘇若則和陸霆楓一起回了屬于他們倆的家。
……
此刻醫院中又是别樣的光景。
厲時修幫司薇趕走了一群胡攪蠻纏的股東後就開始在哪裏替司祁明針灸。
雲瀾從旁協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被判定爲腦癱的司祁明在經過厲時修的針灸後,他的手指開始有了反應,司母和司薇高興的不像話。
“動了,動了,薇薇你看,你爸的手指動了。”
司薇被厲時修的醫術給字震驚到了,這真的是神醫啊!
腦癱植物人都能被他給醫治好。
厲時修在司薇和司母以爲他要把司父給救醒的時候,他突然取下了司祁明腦袋上的銀針對司母說:
“你丈夫的情況很嚴重,但我能治,不過爲了避免司太太反悔,我需要先收到别墅在繼續替你丈夫治療。”
這厲時修還真是夠謹慎的。
司母說道:“我一會兒就回家取房産證,然後把别墅轉讓給神醫,希望神醫拿到到别墅後,能夠按照約定把我老公治好。”
厲時修向司母保證:“司太太放心,隻要房産證一到手,你老公就會立刻醒過來。”
立刻?
這厲時修怎麽如此厲害?
司母想要自己丈夫立刻醒過來,所以他讓厲時修在醫院等着自己,她立刻開車回家爲厲時修取房産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