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非常沒有節操的回答:“要。”
帝淵唇角微微一勾,他掀開白傾顔身上的被子,剛坐下白傾顔就朝自己撲了上來,而且她一邊撲一邊給自己找借口:
“先說好,我睡你絕對不是因爲你身材太好,人長得太好看才睡的,我睡你隻是因爲靈力!所以你可不能胡思亂想哦。”
帝淵挑眉:“你發個誓,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說謊?”
魔尊大人小心翼翼的舉起手,在帝淵以爲她要發誓的時候,她兇巴巴的說道:“發什麽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知道嗎?”
“唔……”
白傾顔一說完就把帝淵強睡了。
嗯,魔尊大人果然是魔尊大人,做事情絲毫不拖泥帶水。
……
事後。
白傾顔松開帝淵,把他拉進自己懷裏抱着拍打着他的腦袋。
“大寶貝乖,我會對你負責的。”
帝淵挑眉:“白傾顔,你已經對我說過很多次要對我負責這種話了,所以你到底什麽時候娶我?嗯?”
魔尊大人宛如渣女附體,開始敷衍帝淵:“快了快了,你隻要好好的伺.候本尊,本尊總有一天會娶你的。”
帝淵:“……”
他怎麽有種魔尊大人和小嬌夫的既視感?
“我要準确時間。”
“一千年後?”
帝淵臉黑如鍋底:“一千年後你打算和一堆泥土成婚麽?”
白傾顔苦惱的揪着帝淵的頭發:“說的也有道理,我不能和一堆泥土成婚,太掉價了,那這樣吧,我和你一堆白骨成婚怎麽樣?”
帝淵死死的盯着白傾顔,白傾顔秒慫:“馬上娶,立刻娶!我家大寶貝這麽好看,我不得立刻擁有才能不擔心你被其他女人給搶走嗎?”
白傾顔松開帝淵,她從床上爬起來。
随後大手一揮,她和帝淵身上都穿上了紅色的喜服。
帝淵還沒反應過來,白傾顔嘴裏就開始念着咒語。
叽裏呱啦的帝淵一句也沒聽懂。
不過白傾顔念完咒語後,一個小木盒出現在了帝淵的眼前,白傾顔把小木盒打開,裏面放着屬于白傾顔的姻緣薄。
帝淵問:“這是什麽?”
“我的姻緣簿,隻要在上面寫上你的名字,在滴上你的血,你就是我的人了。”
頓了頓白傾顔補充:“而且還是永生永世也逃不掉那種,以後就算你死了在投胎,你也不能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隻能屬于我,若是你敢背着我與其他女人在一起,你的女人全都會死掉!除非我自願放過你,否則你永遠都隻能屬于我。”
白傾顔說完沖着帝淵挑挑眉:“怎麽樣阿淵,現在你還想和我捆綁在一起嗎?”
“我隻要你!”
帝淵這四個字說的極其認真,白傾顔愣了愣神,然後對他說:“那就用你的血在上面寫上你的名字吧。”
帝淵咬破手指,快速在上面寫好自己的名字。
在帝淵寫上名字那一刻,天空風雲巨變。
原本湛藍色的天空直接變成了血紅色……
司命看着屬于哪位的命格盒散發出了強烈的金光,他走上前打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