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人的尊嚴啊。
在他家顔兒面前直接全無。
……
第二天早上。
白傾顔看着緊緊抓住被子不撒手的帝淵摸了一把他的臉:“阿淵别用一副我欺負了你的樣子看着我,明明從淩晨開始就是你在欺負我好不好?”
“我覺得我不純潔了。”
白傾顔聽着帝淵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她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我對你做什麽了你就不純潔了?”
帝淵像個小可憐一樣的回答:“你應該做的,不應該做的全都對我做了一個遍!你說我哪裏還純潔?”
“你的心還是純潔的,因爲我沒碰你的心啊。”
帝淵:“……”
“才怪!你第一次碰的就是我的心,因爲你要是沒走進我的心裏,我能讓你這麽欺負?白傾顔,你得對我負責。”
白傾顔挑起帝淵的下巴吻了吻:“阿淵,我要是沒對你負責,你現在就不會上我的姻緣簿了,而且我昨天晚上也沒怎麽欺負你,别委屈了,大不了我讓你欺負回來?”
帝淵臉上瞬間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拉起來蓋在白傾顔和自己身上,然後發起新一輪的進攻。
白傾顔:“……”
她這是上當了?
“帝淵,你這個騙子!”
帝淵壞壞的勾唇:“顔兒,我這是戰略性吃肉,說什麽騙?”
戰略性吃肉?
壞人!
……
事後,已經是中午了。
白傾顔突然想起今天有薄涼的比賽,她貌似答應他去看比賽?
可結果她還在家。
白傾顔從帝淵懷裏坐起身,她去到衣櫥裏拿出一條紅色長裙換上,然後對帝淵說:“我徒弟今天籃球比賽,我答應參加的,現在已經開始了,我必須立刻趕過去。”
徒弟?
“顔兒什麽時候有徒弟了?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帝淵不知道的事情就多了。
“我時間來不及了,先走了。”
他家顔兒都不帶自己一起去?帝淵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白傾顔就跑的沒影了。
跑的可真快!
……
薄涼比賽現場。
薄涼已經筋疲力盡了,他正在中場休息。
看着場上的比分,薄涼以爲自己這次肯定可以赢的,但是結果對方居然和他打平了。
薄涼滿頭大汗的坐在椅子上喘氣,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白傾顔的蹤影,薄涼有些失望。
師傅沒來。
薄涼拿着手中的水垂着頭,任由臉上的汗水滴落在地上,也在這時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這都中午了,比賽還沒結束呢?小徒弟你不行啊。”
薄涼聽見白傾顔的聲音,他高興的擡頭把目光落在白傾顔身上:“師傅!”
“我肚子餓了,你比賽還有多久才能結束?”
薄涼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有師傅在,我覺得比賽很快就能結束!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赢的冠軍,把獎杯送給你。”
“薄涼,準備了。”
教練的話讓薄涼站起身,他對白傾顔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去到比賽場裏比賽。
白傾顔百般無聊的坐在地上椅子上看着薄涼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