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比賽因爲四個女人硬生生把籃球筐坐壞的關系,裁判直接宣布薄涼隊赢了。
薄涼高興的拿着獎杯去到白傾顔的身邊:“師傅,這是我赢的獎杯,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白傾顔還是第一次看見獎杯,她欣然的接了過去抱着:“還挺重。”
一旁輸掉的籃球隊隊長聽着薄涼叫白傾顔叫師傅,他上前嘲諷:“薄涼,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找一個這麽醜的女人做師傅,我很好奇,她除了長得醜之外,有什麽資格是能夠做你師傅的?”
薄涼大概已經看慣白傾顔這張臉了,所以他不但不覺得白傾顔長得醜,還覺得她長得挺漂亮的。
主要是氣質!
氣質這種東西不是人人都能有的,薄涼開始出聲維護白傾顔:“許澤,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師傅,我師傅不但長得不醜,她在我心裏還是如同女神般的存在,而且我今天之所以能夠赢你們隊,完全就是我師傅教的好。”
許澤戲谑的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白傾顔身上,那嫌棄的眼神讓白傾顔各種不舒服。
許澤沒有搭理薄涼,隻是把目光落在白傾顔身上:“薄涼把你說的如此厲害,醜八怪,要不你也讓我見識一下你打籃球到底有多厲害如何?”
白傾顔真的很讨厭被人叫醜八怪。
這群人界的小家夥們真是越看越不可愛。
白傾顔扭動兩下自己的手腕,随後一巴掌打在了許澤臉上:“把你的嘴給我放幹淨一點,在敢叫本小姐一聲醜八怪,我不介意讓你的舌頭和你的嘴分離!”
許澤一個大男人被白傾顔打了,他眼中露出滔天怒火:“你長得醜還不讓人說了?醜八怪,要不是老子不打你女人,你現在說不準就已經被我給打進醫院不能自理了。”
“就憑你?”
白傾顔抓住許澤的手,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垃圾。”
許澤被白傾顔摔的龇牙咧嘴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吃痛的躺在地上:“你這醜八怪不講武德,有本事你等我準備好了和我打啊,我敢保證你一定不會是我的對手。”
一定?
誰給這小屁孩的自信?
白傾顔把許澤從地上拉起來,然後對着他勾着手指:“我讓你一隻手,隻要你能碰到我,我就算你赢。”
他一個大男人誰需要這個女人讓自己了?
許澤嘲弄一笑:“我不需要你讓我,因爲你不可能打的過我。”
這個世界的小屁孩還真是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白傾顔扭動兩下脖子,在許澤朝自己動手那一刻,白傾顔一腳将他踹飛。
“草!”
許澤重重摔倒在地,他此時此刻隻感覺自己五髒六腑都被白傾顔給踹的移位了。
簡直痛的要死。
這女人确定是一個女人?
白傾顔收回自己的大長腿,然後拿過一旁的籃球的拍了拍對許澤挑挑眉。
緊接着白傾顔連看都沒看籃球筐一樣,直接把籃球投進了筐中。
而筐裏的兩個女粉絲則瞬間被白傾顔砸了下來。
兩個女粉絲當場吐血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