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顔顔,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夜溟抓住白傾顔的胳膊哭的嗷嗷叫,那聲音聽的白傾顔整個人都不好了。
“夜溟,你最好現在立刻把嘴巴給我閉上,要不然我不介意拔掉你的舌頭,讓你說不出話來。”
夜溟看着對自己如此兇巴巴的白傾顔,他委屈的把自己的舌頭拔下來遞給她。
白傾顔:“……”
“我不要你的舌頭。”
夜溟癟癟嘴,重新把自己的舌頭給裝好,然後又抓住白傾顔胳膊哭的嗷嗷叫。
白傾顔:“……”??
這夜溟腦子可能有點不太正常,她試圖把自己的胳膊給抽回來,但是夜溟卻把牛皮糖給發揮到了極緻。
白傾顔不管怎麽甩都甩不動,完了!
這牛皮糖又纏上她了,這下是真的甩不掉了。
此時此刻白傾顔感覺自己回到了剛出生那一刻,她一出生就被夜溟給惦記上了,從她看見夜溟第一眼那一刻起,夜溟就無時無刻不在纏着她。
不管她去哪,夜溟總會跟着。
好不容易甩掉他上千年,現在她又被他給完美的纏上了。
作孽啊。
白傾顔大腦快速轉動,然後對抱着自己胳膊不撒手的夜溟說:“夜溟,你說你喜歡我是吧?”
“是啊!我對小顔顔的心天地可鑒!”
“那我要去天界報仇,你會和我一起嗎?”
夜溟沒有一絲猶豫的點頭:“當然會了。”
“可是我魔界已經被天帝滅的所剩無幾了,我們想攻上天界首先需要的就是招兵買馬,還有就是我需要我的坐騎幫我,不知道我消失後,天帝把我的饕鬄弄哪兒去了?”
“炖了!”
白傾顔有些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你剛說什麽?天帝把我饕鬄弄哪兒去了?”
“我說你的饕鬄被天帝炖了!不過因爲它體積太過龐大的關系,據說炖了上千年還沒熟呢,但吃也是能吃的,也不知道饕鬄肉好不好吃,要不我去天界偷一點回來給你嘗嘗?”
白傾顔:“……”
??
白傾顔努力保持自己臉上的笑容,她的饕鬄被天帝炖了?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收服的饕鬄啊!
天帝就這樣把它給炖了?白傾顔臉上神情已經徹底繃不住了:“夜溟,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必須把我的坐騎給找回來,就算它被炖了,我也要看見它完整的屍體。”
夜溟想了想點頭:“好,我去幫你偷。”
“現在就去!”
“好,我現在就去,小顔顔乖乖在這裏等我哦,我很快就回來。”
夜溟一說完就跑的沒影了,在夜溟離開後,白傾顔從冥界回到了人界。
冥界與人界時間不一樣,冥界和天界一樣,一天就是一年。
白傾顔來冥界一兩個時辰,人界已經過去好幾天了,白傾顔重新回到人界的時候,帝淵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衣服皺巴巴的,頭發亂糟糟的。
他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喝酒,地上擺放的全是喝光的酒瓶。
而且在帝淵身旁還放着數不清的煙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