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淵好奇的詢問:“顔兒幫我怎麽收拾的那群富家太太?”
白傾顔神秘一笑,然後湊近帝淵的耳邊說:“阿淵明天就知道了!”
還要明天才知道?
帝淵越來越期待了,他緩緩靠近白傾顔,在想要親吻白傾顔的時候,陳琛不合時宜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并且他還非常激動:
“九爺,我剛剛來公司的時候看見太太昏迷在了公司樓下,然後我幫她叫了一個救護車送她去了醫院,九爺要不要去看看?”
帝淵聽見陳琛叫救護車把秦蘭給拖走了,他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陳琛,我是不是對你說過不要多管閑事?誰讓你替她叫救護車的?
你不知道我已經和她斷絕所有關系了嗎?她現在是死是活和我沒有一點關系,所以不許讓救護車送她去醫院,你立刻讓醫院的人停車,把她扔在路邊自身自滅。”
陳琛:“……”
他家九爺這是認真的嗎?
陳琛愣了愣,然後對帝淵說道:“九爺,因爲我手機上隻有精神病院電話的關系,所以我是讓精神病院的車把太太拖走的,因此你确定要讓醫生把她從車裏扔下來嗎?”
帝淵聽完陳琛的話立刻改口:“仔細想想這家醫院挺适合她,不用扔了,就讓她進精神病院待着,短時間之内不要讓她出院!如果可以一輩子也别讓她從精神病院出來了,那個地方挺适合她養老。”
??
陳琛還是第一次聽說養老送精神病院的。
不過這是他家九爺的吩咐,九爺說什麽就是什麽。
陳琛對帝淵說完秦蘭的事情後,又把目光落在了一旁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帝臨夜身上。
他藏的太隐秘了,不仔細看,他都看不見哪裏有個人。
陳琛問帝淵:“九爺,太太的事情解決了,這帝臨夜的事情是不是也應該解決一下?”
帝淵清冷的回答:“既然他和秦蘭是母子,哪就把他一起送去精神病院,讓他們倆給彼此做個伴兒!”
“好。”
陳琛在帝淵的注視下拖着要死不活的帝臨夜離開了她的眼前,等所有人都解決好以後,帝淵再次把目光落在白傾顔身上。
他緩緩的湊近白傾顔眼前,在打算吻她的時候,白傾顔突然把帝淵推開了。
帝淵:“……”
“怎麽?我親一下顔兒,顔兒還不願意?”
白傾顔沒有搭理帝淵,她隻是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腹部開始一陣又一陣的抽痛起來。
這種感覺她最熟悉不過了,她又要生了。
白傾顔在帝淵要說話的時候,她難受的抓住了他胳膊:“阿淵,我覺得我不行了,因爲我又要生了,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好痛!好痛!”
又要生了?
“這時間還沒到,顔兒怎麽又要生了?你是不是弄錯了?”
白傾顔加重自己手中的力道:“這種感覺錯不了,太痛了,阿淵快救我……”
“啊!”
白傾顔嘴裏發出凄慘般的叫聲,帝淵見白傾顔不像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的樣子,他湊近白傾顔的眼前堵上她的唇。
大量的靈力湧入白傾顔的身體裏,白傾顔痛的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