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是個神經病?他這說的都是什麽話?本王?冥界?他該不會正在幻想自己是冥界冥王吧?
而就因爲他幻想自己是冥界冥王,他才會說出詛咒他家若兒的話?其實什麽陰氣太重,一個星期必死無疑全都是他胡說八道的對吧?
陸霆楓差點都要信了夜溟的話了,但是現在他在知道夜溟是神經病後,他完全不害怕夜溟所說的話了。
一個神經病說的話,有什麽好相信的?
陸霆楓想到這裏總算是放心下來,此時帝淵和夜溟還在那裏争吵,帝淵嫌棄的出聲:
“你的冥界要真這麽好,那你回你的冥界待着不是更好?跑我家裏來撒什麽野?你也不看看這個地方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本王給你臉了?你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對本王說話,帝淵,你想死麽?”
帝淵挑釁一笑:“你要真這麽能耐,那你有本事殺了我啊。”
“好,本王成全你!”
夜溟擡起自己的手,準備直接弄死帝淵,白傾顔站在兩個人中間,她十分無奈的出聲:
“夠了,都别吵了,還有客人在這裏站着呢,我說你們倆能不能不要如此幼稚?”
夜溟被白傾顔嫌棄了,他表示自己非常委屈。
“小顔顔怎麽能夠對人家這種态度?你别忘了人家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哼。”
帝淵聽完夜溟的話,他隻感覺一陣惡寒。
“顔兒,這夜溟今年幾歲了?他爲什麽如此的幼稚?我現在真是好奇,你以前到底是怎麽忍受住夜溟這個惡心家夥的?”
白傾顔張張嘴還沒開口,夜溟就又和帝淵怼起來了:“帝淵,你這是再說誰惡心呢?你是不是真想死?如果是,那你就把你的腦袋伸過來受死。”
白傾顔:“……”
這兩個幼稚鬼能不能不要吵了?
白傾顔擡起手捂住帝淵和夜溟的嘴,然後冷冷的警告他們倆:“在不閉嘴,别怪我對你們倆不客氣。”
白傾顔這麽一警告,兩個幼稚鬼總算是安靜下來了,白傾顔看着自己眼前的陸霆楓和蘇若問她們倆:“你們倆突然跑到别墅來做什麽?”
陸霆楓說道:“給嫂子和九哥送喜糖。”
陸霆深把手中的糖果遞給白傾顔,白傾顔看了一眼糖果,然後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蘇若,她額頭的黑氣确實是有些重。
她恐怕活不過一個星期就會沒命。
蘇若被白傾顔直直的盯着,她下意識的擡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臉問白傾顔:“嫂子爲什麽一直盯着我的臉看?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白傾顔搖頭:“你臉很幹淨,但是你的額頭有點黑,最近你有得罪什麽人嗎?”
蘇若想了想回答:“沒有,我一直都挺與人爲善的,不知道嫂子爲什麽突然這樣問我?還有我的額頭怎麽黑了?”
這讓她應該怎麽說呢?說完以後蘇若和陸霆楓可能會覺得自己迷信吧。
不過蘇若這姑娘不錯,要是就這麽死掉了着實可惜,所以白傾顔決定幫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