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不作聲,自己這樣的行爲本就粗鄙,被簡山巧說出來,他也沒有否認,緊抿着嘴唇。
但是随後又想到自己儲物袋裏堆滿了的晶原石,鬼知道裏面究竟有幾塊原石裏面有晶石。不過,若是簡山巧來挑選,那麽肯定就會不一樣。
越是這樣想着,徐越攔截下簡山巧的心就越堅定。簡山巧合下眼睑,看不清她心裏的想法。
“将你收集的晶石拿出來,我幫你篩選一番。”簡山巧道。她不怕徐越在背後上告宗門并惡意投訴。她現在所做的,隻是爲了回報宗門,徐越已經金丹,晶石對他的作用甚小,他收集這些,要做的就是交給宗門換取積分。
徐越聽見此話,略微猶豫,搖頭拒絕。他儲物袋裏的那些雖然不是極品,但是難免簡山巧會惡意騙他。
簡山巧一愣,随後就想明白。她不在意,傳音給徐越道。
徐越跟在她身後,随她指點去拾起地上的晶原石。”左下角上前三寸,前面十米……右邊一臂寬的距離……“簡山巧不停的指揮着他将地上的晶原石全部撿起。
徐越并沒有将那些晶原石立即放進儲物袋,他每撿幾個,都會随機從中抽取一個來解開,當他從中解開五個,其中都有青色晶石的時候,他的面孔上浮起一絲喜色。
然,就算是如此,之後的那些晶原石他也沒有對簡山巧完全放心,抽取的頻率沒有之前多,但每十多個晶原石中,他還是會抽一兩個晶原石解開。
見此簡山巧心中嗤笑,她才不是那樣的人,答應别人的事情暗中還要耍小心思。
再說,此地的晶石藍色和紫色早就被她收了,留在此地的最多也是青色晶石。
沒有藍色及以上的晶石,徐越自然也發現了這件事,他相繼解開了數十顆,最高的也才青色晶石,綠色其次。
“爲何沒有藍色及紫色晶石?”徐越懷疑簡山巧是故意知而不告。
“也許是運氣不好,也有可能是這片礦洞品質不佳不産高階晶石。”簡山巧淡然道。
她這話說的徐越臉上一陣青白,這片礦洞品質不佳,簡山巧這是在諷刺他們自作自受嗎。
這一路在礦洞裏掃蕩,二人遇到了不少碧雲宗的人,他們疑惑爲何徐越會和簡山巧在一起,但是當簡山巧口中的指點被徐越一絲不苟的執行之後。他們終于明白,原來簡山巧是在挑選晶石。
沒有人注意到簡山巧的手腕上多出一個白色的手環,左青右白,兩邊相互對稱,自顯得她更添一份色彩。
“一起來啊,爲宗門挑選晶石是我的榮幸。”每遇到一個人,簡山巧就如此說道。
其他人忍不住心中的躁動,強行盯着徐越要殺人的目光,加入到簡山巧的挑選晶原石的隊伍之中。
徐越此時簡直快瘋了,他不信簡山巧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意思。現在隊伍後面越來越多的人讓徐越的臉色更黑,每次簡山巧話音剛落,離簡山巧所說位置最近的幾個人完全是以餓狼的姿勢撲上去。
而他自己,堂堂金丹修士,又怎麽好意思和宗門裏的其他弟子這樣不顧形象的搶奪。
此番下來,徐越得到的晶原石并不多,甚至都比不上宗門裏那些不要臉面的修士。
“恩,那是一塊等階頗高的晶原石,從色澤,紋路,還有外皮的粗糙程度來看,那很大可能是一塊紫色晶石。”簡山巧閉着眼睛,裝作一副審視的樣子,但隻要她心中才知道,她分别晶原石,根本不需要依靠那些表面功夫。
紫色晶石一出,簡山巧瞬間能聽到在此的衆人的吸氣聲。簡山巧看着面前那塊晶石,她并沒有說謊,那就是一塊紫色晶石,隻是個頭有些小,隻有拳頭大小。
若是讓人知道,在簡山巧心裏,連拳頭大小的紫色晶石都被她嫌小,不知會生出怎樣的情緒。要知道,每一顆紫色晶石都來之不易。
此刻,礦洞裏靜的詭異,衆人将呼吸都屏住,就等簡山巧說出那顆晶原石的方位。
“那顆晶石就在……你腳下。”
被簡山巧指着的那個修士“啊”了一聲,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會如此好運,但是瞬間,一隻靈力聚集的大手就像此地抓來。
“退下!”徐越一邊施展這巨靈手一邊喝道。
那隻靈力聚集的大手,牢牢的将那塊晶原石捏在手裏,之前他從沒有如此強硬的去搶奪,此番遇到紫色晶石,他終于不淡定了。
其他修士此刻敢怒不敢言,那個被徐越一擊擊退的修士此時臉漲的通紅,明明那塊晶原石是在他腳下。
徐越之前所做就頗爲引來衆怒,現在又想獨占這紫色晶石,立馬有人忍不住。
“隊長,按理說我們之前都有共識,那晶原石離誰最近,誰搶到就歸誰。現在這塊紫色晶石在别人腳下,你卻将人擊開,然後還出言威脅,這樣做是否不妥?”一人冷笑着站出來,直勾勾的盯着徐越手中的那塊晶原石。
一人說話,便有幾人登時站出站在他身後表示支持。
這幾人的修爲不弱,皆是築基九層以上,這是凝結的戰力,并不輸與金丹的徐越。
徐越自然知道自己的行爲不妥,但是讓他交出那塊紫色晶石是決然不可能的,他帶着兇芒的雙目,立刻和幾人發生碰撞。
這一碰撞之下,雙方都毫不示弱,唯有簡山巧在一旁,臉上依然有着淡然的笑容,顯然發生這樣情況,在她看來,絲毫不感到吃驚。
在場的都是碧雲宗之人,就算此刻雙方之間彌漫着兇芒和暴戾,卻還是無人出手。
“一群蠢貨,難道看不出這娘們兒在挑撥你我同門之誼?”徐越面色陰沉并将目光轉向簡山巧,充滿了惡毒。
聽見徐越的一句話,和他對立的幾人,皆是朝簡山巧看了一眼,目中露出譏諷,但徐越的話也起了作用,他們不再相互吃怒,這也不排除簡山巧想挑撥他們的意圖。
聽見徐越的話後,簡山巧心中一寒,徐越此話,瞬間就将她排除在外,挑撥了他與别人的同門之情,那麽自己呢,他們将自己當做同門了嗎?簡山巧随意瞥過在場的衆人,他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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