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司諾嚼着橘子,“都好!”
“專心點兒!”傅行北拿了個雞蛋在手裏,又問:“隻能選一個!”
司諾看看手裏的橘子,又看看傅行北手裏的雞蛋,道:“你們爲什麽會問同樣的問題?”
傅行北當即問:“還有誰問過?”
“音音啊!”司諾指了指雞蛋,“如果你把它給我,我就告訴你,那天我是怎麽回答的。”
傅行北趕緊照做,等着聽司諾的答案。
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沒想到,時惟音也問過這種問題!
她是不是對霍成澤有什麽想法!
“我選了阿澤!”司諾道。
“你怎麽可以選他!”傅行北當即将雞蛋搶回來,“他哪點比我好!”
“因爲他現在不是家人,所以要選他。萬一哪天音音不想跟你了,還有阿澤!”司諾振振有詞。
傅行北滿腦子疑問号。
這時,時惟音接電話回來了。
司諾指向傅行北:“他搶我雞蛋。”
時惟音一巴掌就拍傅行北腦袋上,“趁我不在!你搶我媽吃的?你還是個人嘛!”
說着,将雞蛋搶過來,還給司諾……
熊熊給時惟音發了台電腦。
爲了賺錢,時惟音每天瘋狂畫畫,幾乎到了廢寝忘食的地步。
連熊熊都說:“如果你不是我請的槍手,我都懷疑你是找了人在幫你畫。你每天這麽高産,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時惟音:“窮。”
這天,時惟音正準備趕去醫院,被一輛車子逼停。
車窗搖下,坐在後座的,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
“你就是時惟音?”婦人問。
時惟音輕輕應聲。
“果然是沒家教的粗野孩子。”婦人冷聲,“連招呼都不會打。”
司機開口:“這位是霍夫人。成澤小少爺的母親。”
時惟音趕緊打招呼。
“去對面的咖啡廳等我吧,我有話想跟你說。”霍夫人說着,就開車走了。
時惟音猶豫着,邁步到咖啡廳。
不一會兒,霍夫人就來了。
坐在時惟音對面,來回打量着她。
“這副模樣,倒足以讓我小兒爲你神魂颠倒。”霍夫人聲音清冷,“隻是,憑模樣就想嫁到我霍家來的話,是不是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阿姨,您誤會了,我和成澤……”
“我最讨厭像你這種做了又不敢承認的人!”霍夫人打斷時惟音的話,“在阿澤面前,你費盡心思讨好、給他挖坑!我本來想着,他這麽多年潛心醫術,也沒對哪個女孩子動過心,他又是個男孩子,在這方面不虧。他想跟你玩玩,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可你竟然讓他爲了你去給方家人治病?即便我不同意,他還是要忤逆我!”
“時惟音!你好大的膽子!這是直接來挑戰我的權威嗎?”
聽着霍夫人一字一句的重傷,時惟音揪緊拳頭,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霍成澤竟然已經想好要給方辰的表妹治療?
難怪,霍夫人會這麽生氣地來找她。
“阿姨,對不起。”時惟音輕聲。
霍夫人睥睨,“道歉有什麽用?我了解你這種女人!從小沒有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也沒有受到高等教育,在思想上難免有偏差,想要走捷徑。尤其是出獄後,更加視男人爲救命稻草,抓到一個是一個。”
“恰好碰到像成澤這樣的男人,遇到你這種情場老手,他根本毫無招架之力,隻能任由你牽着鼻子走。”
“不過,隻要我們家還有一個長輩在,就不可能讓你有上位的可能!”
“我們家阿澤走的雖然不是商業路子,但他是我們霍家最重要的寶貝!他原本是要與司家大小姐聯姻的!”
“司家,你可曾聽說過?”
“這是你這一輩子都隻能仰望的家族!他們家的掌權人是戰功赫赫的大将軍!其後輩個個出類拔萃!商業、政治、軍事、教育、科技、醫學,随便一個成就拿出來都足以讓人仰望!”
司家大小姐……
就是司簡兒麽?
時惟音這才知道,原來司家是這麽厲害的存在。
“如今,阿澤口口聲聲非你不娶,如果他就是你對抗我的籌碼,那你可以試試!”
“阿姨,你放心,我不會嫁給成澤飛。”時惟音沉聲,“我是沒有司家那麽雄厚的靠山,但我也清清白白長大,沒有做什麽龌龊違法的事情!您不喜歡我,您可以說是因爲我沒錢沒勢,但請您不要從别的方面诋毀我!”
說着,她站起身,“我向您保證,不會出現您擔心的事!如果沒什麽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慢着!”霍夫人喊住她,“你大概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也弄錯了我的來意。”
頓了頓,又道:“我調查過了,你缺錢。這張卡裏有一千萬,你收下之後,可以當阿澤的情人,想方設法逗他開心。隻要别懷上他的孩子,每個月我再給你一百萬做零用,過年過節還有節日費。但是,一旦你起了别的心思,你的下場,将會很慘很慘!”
時惟音看着霍夫人,不敢相信她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内心升出悲涼。
因爲她窮,就要被這麽看不起嗎?
“阿姨!”時惟音提高音量,“我尊敬您,所以才沒有和您争辯,但不代表我可以任由您侮辱!”
“侮辱?”霍夫人哼了聲,“我懂,嫌少是吧?再給你加……”
“霍夫人!”時惟音粗聲打斷,“對!你是有錢!但你出手越闊綽,不就說明我越有機會嗎?你看這樣行不行?”
她冷笑了聲,“你的錢,我照收。然後,按照你說的,我對他特别特别好,跟他上床,天天不讓他幹正事,純享樂!憑他對我的癡情,我想要懷多少個孩子他都會答應,直到生下來,我再帶着孩子來分财産!”
“要麽,你就把他那份給我;要麽,你就當沒有那個兒子!即便你狠得下心,一旦他沒有可利用價值了,我再換個男人呗,反正我不虧。”
“你!”
“不過,我并不想這麽做。”時惟音說着,收過霍夫人手中的銀行卡。
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錢,将銀行卡包裹,她遞了回去,“這是一千萬零一塊,拿着這筆錢管好你自己,别再參與你兒子的事情,好好養你的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