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候你全家!
雲淺上前毫不留情面啐她一口:“别跟我姐姐長妹妹短的套近乎,你不過是被夫家趕出來的,一生都要背上謀害主母罪名的卑賤妾室!
再說,我們嘉毅侯府乃勳貴世家,雖然不如前,可也不是你一個山西順天府丞女高攀得起的!當然,若想要阿谀奉承,我們也不削于與你等被人道不恥!”
幾句話将程岚羽說得面紅耳赤,她完全沒想到那個顧首顧尾的雲淺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貶低自己,一向可把握全局的她,差點失去分寸。
這般臭罵,與罵人祖宗十八代一般,這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祖宗十八代?
程岚羽嘴角微抿,起了一層笑意。
楚墨雯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母親就是山西順天府丞女,她有一半血液也是程家人,對方這麽說,也如同打她的臉一般。
雪鸢呸一聲,說:“就是,問候你全家,賤人!”
姑娘終于強勢起來了,太崇拜了,雪鸢眼裏充滿了崇拜星星眸光。
她又指向程岚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天塌了有姑娘頂着的模樣,說道,“還有你,這麽晚了還跟三個男子卿卿我我,哦,剛跑了一個……一看就是沒教養不知廉恥的,将來跟你賤人姐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哼,我們嘉毅侯府沒扭送你們去送官,已經是姑娘大度了,竟然還在大街上提刀喊打喊殺,就是不要臉!”
周圍的人已經很多了,雪鸢的這一番話隻說了前面,已經讓程漣羽氣得快昏厥過去了,胸口劇烈起伏,喘氣聲粗長。
程岚羽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她對雪鸢已經起了殺意。
雲淺微微挪了一步,擋住了她的視線,眼睛彎彎的。
雲瑾惜也看到,與其未婚夫站在雲淺這一邊。
在附近逛的雲家女眷也聚攏過來,也隻是一盞茶功夫,雲淺這邊龐大的隊伍瞪着對面六七人,虎視眈眈。
雪鸢說的話狠毒,真的很惡毒,但聽在嘉毅侯府人的耳朵裏卻很舒适,反正也不是府裏的姑娘說出來的,最多被人說了個教訓丫鬟不嚴的名聲,反正沒什麽不妥。
早就想撕這兩個女人了!
“怎麽,想要以多欺寡嗎?來呀,去叫人!”蘇懷曉作爲他們這一邊算得上身份比較高的男人,不得不站出來說話。
去年夏天在嘉毅侯府被打了二十大闆,對他是很大恥辱,早已将雲淺恨之入骨,恨不得叫人将這裏圍住,今日這個醜女人哪兒都去不了!
雲淺不在意他的殺氣,笑道:“我們都是有教養的人,一向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人心難測,海水難量,你看這位婦人,殺氣騰騰,她們姊妹可是從小舞刀弄槍長大,我們這邊可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柔弱女子,最多就是壯壯膽,可還得望蘇公子與那位吳東表哥莫要欺負我們弱女子。”
蘇懷曉看着四周的人,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
程漣羽臉色漲成豬肝色,這是赤裸裸罵她們是四肢發達、粗鄙婦人!
程岚羽很沉得住氣,嘴角抿出笑容:“竟不知道姐姐有如此口才,能颠倒是非!”
“謬贊,謬贊,經曆過生死的人,總會有所醒悟。。”雲淺盈盈一福,雖然被毀了容,但此時帶着面紗,一雙靈動的眸子時而俏皮,時而無辜,不失瞻仰。
她也輕輕回一擊:“況且,這些都是事實,何來颠倒是非之說?”
程漣羽可就沒其姐姐有那麽好的忍耐心,她早已氣得不行不行了,指着雲淺罵道:“你神氣什麽,被毀了容又被夫家趕了出來,将來連個要的人都沒有,哼哼,聽聞你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怎麽,你姐姐不也是處子之身?”
雲淺可不想當街被人指着她有沒有還保留處子之身問題,直接将皮球踢回去。
楚墨宸雖然冷漠了一些,但他所說的話還是有信度的,他說拜堂那日程岚羽給他下了藥什麽都沒發生,可見二人隻是脫了衣裳抱了一個晚上。
若是程岚羽真的成了楚墨宸的女人,以她與楚家的關系,她再犯錯隻要不出人命,楚家也會維護她,不會趕她出門,畢竟她也是官家之女,并非普通婢女或者從外面買進價的普通女子。
所以,我還是處子又怎麽了?你姐姐抱了男人一晚上,不也是什麽都沒發生?
雲淺輕輕一笑,若有深意指着程漣羽道:“難道你已經被……嗯?”手指頭在蘇懷曉與吳東之間直來直去,“啧啧,你可是未嫁之身呐,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呐……”
噗嗤,噗嗤……
她身後的人忍不住都笑了起來,周圍的人也都露出鄙夷目光,特别是那些個女子,她們最不恥這樣的人,指着程氏姐妹,口中罵蕩\婦、賤人等詞。
“沒有!我才沒有和蘇兄和表哥跟你說的那樣!”
程漣羽捂着臉埋進程岚羽的懷裏。
所有人都已經被雲淺帶溝溝裏的時候,小八這丫頭突然道:“說五姐夫嗎?”
貼在小八身邊的雲瑾惜故意問道:“小八認得?”
“小八去門口等五哥,看到五姐夫,要把五姐帶走,不走,壞人,都是壞人……”
咻~
一塊石頭突然朝小八腦門飛去,雲淺剛要一動,已經被許嬷嬷擋在身前,兩指夾住鴿子蛋大的石頭,瞪着程漣羽怒喝道:“好惡毒的女子,連小孩都不放過,留不得世上再禍害他人!”
那隻手一揚,石頭送了回去,同時還夾着兩枚銅币,嗖嗖,直指程漣羽腦門、喉嚨、心口三個要害處,隻要擊中一處,此人多半命險。
程氏姐妹震驚,連連後退兩步,一人當去一枚銅币,還剩石頭直射向其腦心,被吳東擋了下來。
電光火石之間,出現了擊殺與反擊殺,周圍的人哄的一聲後退,生怕遭受殃及魚池。
他們這邊的動靜太大,守護燈籠的官兵是不管這些事,但卻引來是城裏的巡邏禁軍,迅速将這裏包圍住,帶隊的還是個熟人。
“殷大哥。”楚墨雯給來人行了一禮。
殷夏穿着軍甲在這樣的夜晚愈發冰寒讓人不敢靠近,他給楚墨宸還了一禮,也不看程氏姐妹,反而問雲淺:“爲何在這裏鬥毆?”
程岚羽姊妹臉上也有了笑容,得意得看着雲淺,好像在說你們死定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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