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不辜負浪漫之都的盛名,随處都充滿着優雅的藝術氣息。不可免俗?34??作爲一位初來的遊客,最想去的地方必然是埃菲爾鐵塔,巴黎聖母院,還有無數少女們向往的普羅旺斯。
許大小姐一邊嫌棄的看着我,一邊領着我走在這座現代與古老相交錯的城市。在路上看風景的感覺可能是你讀多少書都找不到的。通過建築通過人甚至是空氣,都能讓你沉醉在裏。
阿棋的學校在巴黎,巴黎的建築和景色已經領略了,而普羅旺斯在法國的南部,阿棋還有一堂要交作業的課,一定要上完才能出去。
早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去普羅旺斯住上一宿在回來。阿棋提議說一起去上課,下課後可以直接上路。我想着也是,這樣确實方便,就随她一起去了學校。
不知道是兩個東方女孩走在一起太過于顯眼,還是許大小姐在學校的人氣很高。一路上很多人打招呼,阿棋壓根目不斜視,我也隻好報以微笑。
教室在二樓,得穿過一條很長的長廊,長廊上偶爾有人在背誦,有人在朗讀,有人坐着發呆,也有人熱情的擁吻。
路上碰到一位金發碧眼的男人,穿一身深灰色格子西裝,手裏拿着基本厚厚的書。攔下阿棋說了半天話,雖然我一句也聽不懂,但是卻能聽出阿棋的語氣并不好。
“剛剛那人看見了吧,教畫畫的老師,一直說喜歡我,還經常送花到班上。”
“啊?老師,那不是要來段師生戀?”國外的開放程度果然不是國内可以比的。在學校裏老師可以公然的像學生表白,還追求~送花~
“切,想什麽呢,師生戀倒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看他那長相,我可瞧不上。”
班級裏已經做了些人,那天和阿棋一起去接我的蘭博基尼小帥哥也在,看我們進去,使勁的朝我們揮了揮手,大概是說幫忙占了位置之類的。
坐到位置上,旁邊圍了幾個同學,桌子上放了早餐,看來許大小姐在這兒的待遇,可是極高的。
阿棋把早餐往我這兒一推,“想吃哪個,自己拿,味道還行吧,大熊他家廚師做的。”手往一個格子襯衫的男生那指了一下。男生看見我們好像在說他,還露出一口小白牙笑了笑,臉上的小雀斑也跟着笑了笑。
拿了一塊法國特色的面包,裏面已經被塗好芝麻醬和黃油,配着一杯牛奶谷物。吃一點飽腹感就特别強,不過早餐的味道還是不太适合我的口味。
旁邊圍着的同學好像說着什麽有意思的事兒,阿棋偶爾答一聲,剩下時間都捧着電腦在做作業。
教室裏進來一個男同學,看着就像是中國人。
許棋伸手叫他,“嗨,過來這裏,徐陽。”
叫徐陽的男生是南方人,比起張揚的阿棋,他倒是像極了留學生,背着一個帆布的雙肩包,還帶着一副眼睛。
“許,這是你朋友吧。”坐在我們邊的位置上整理一沓打印的紙。
阿棋拍拍我,“這兒叫徐陽,我們班另一個中國人,他學習特好。”
“喂,你幫我看下我這作業,我法語不好,也不知道有沒有語法錯誤。”
徐陽接過阿棋的筆記本,開始檢查,改了兩處,還了回來。
“挺好的,有兩個地方我給你改了,其他的應該沒問題,聽說你下課要去普羅旺斯啊?”
“我朋友跟國内來了,想去看一看,我就陪她去兩天。你跟哪聽說的啊?”
徐陽指指阿棋身後,“他們幾個昨天在學校門口比跳遠,誰赢了誰能去送你。”
“誰赢了啊,還是這麽幼稚,一點改進都沒有。”阿棋回頭白了一眼那幾個男孩。
徐陽偷偷的笑了笑,“好像是庫裏吧。”
教阿棋的老師是一位年輕的女人,大波浪的頭發,配上性感的短裙和朱紅的嘴唇。讓我想起了一部叫壞老師的美劇女主角。
法國的課堂相比較中國的課堂多了很多互動,ppt裏面的圖片和關系圖都别有一番風味。不過相同的是,不論國内的老師還是國外的老師都有一個神奇的魔力---催眠。撐着仿佛千斤重的腦袋,眼皮在打架。縮在後面睡了過去。在醒過來的時候大家都拿着儲存卡去交作業。
下課的時候果然是那個叫庫裏的家夥過來晃了晃車鑰匙,坐上一輛超舒适的房車,庫裏一邊開車一邊哼着歌兒,阿棋靠在沙發上眯着,從巴黎到avignon這一路上,我都異常的興奮,看着窗外的風景,拍了兩張照片,傳給許亦舒。
到薰衣草花田的時候,忍不住搖醒許大小姐。
“你看啊,真的和電視上一樣呢,全部都是。好看死了。”
“嗯嗯,好看的話,趕明兒讓我小叔在京城給你種一片兒。”
“種到京城?早就被霧霾染了顔色,那還能看了嗎……”
用阿棋的話來說就是“姐姐我真的是下了血兒本領你在法國潇灑,賄賂我未來的嬸嬸。”
住的地方面朝薰衣草,明亮的落地窗,還有室外的觀星床,就是一張大床放在室外,旁邊有羅帳,頂上是露天的,可以躺在上面看星星。
拉着她拍了好多照片,還去旁邊的小路上騎自行車。玩的開心極了。
在普羅旺斯好像特别好眠,空氣裏滿滿的薰衣草味道,行成自然的助眠香薰。
從普羅旺斯走的時候,還戀戀不舍的買了幾瓶精油,想着拿回去送給朋友。
終于找到一種方法能和法國人交流了,拿着翻譯軟件把我的話翻譯成法語,在讓對方把法語輸進去翻譯成中文,雖然比較慢,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拉着庫裏問阿棋在學校的事。庫裏說阿棋是他們心中的小辣椒……有趣極了。很多人都表過白,都被拒絕了。大家就輪流照顧她。哈哈,在法國我們阿棋的魅力還是不減當年啊……
我問阿棋:“你知道在巴黎哪有那種定制衣服的地方嗎?最好的。”
阿棋看我神秘笑,“呦,給誰啊,别說就你那勤儉節約的性格改穿定制款了。”
“哎,你明知故問,快說。”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問問庫裏,他媽媽以前是一位有名的模特”
我轉過去在手機上問庫裏,庫裏撓撓頭,打了個電話,應該是問他母親位置吧。
挂了電話,說可以帶我去。
拿到了項目的分紅怎麽樣也有給許亦舒帶件禮物吧。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