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王贲不由啞語,這才發現自己興奮中說錯了話,不由苦笑。
看來這人有時候還是謹慎點好,否則說錯話還是很麻煩的!
“小子,有你秦大哥罩着,在皇帝陛下面前美言兩句,你還真以爲皇帝不知道你啊?”
“好好努力吧,咱老王家的女婿,還有你秦大哥這層關系,隻要你表現出足夠的優秀,以後飛黃騰達,平步青雲少不了你的!”
輕咳兩聲,王贲自顧自找了個借口道。
雖然不知道皇帝什麽時候才會揭開夏青的身份,但他也不傻,很清楚現在并不是時候。
至少,皇帝得把這條路鋪好才行。
不過有一點是值得慶幸的,如今的大秦,見過公子瑜的人不多,至少在這鹹陽城内,見過公子瑜的人并不多。
那些曾經見過公子瑜,而且現在還能繼續留在鹹陽的老臣,基本上都是皇帝絕對的心腹,這些人沒有皇帝的命令,必然不敢亂說話。
至于那些不是皇帝心腹的,不是早已貶黜,就是被派往各地。
這倒不是說因爲夏青的原因,才把他們遣散開去,其中一點關聯都沒有。
畢竟當年公子瑜還在的時候,大秦還處于戰國時期,天下尚未一統。
如今天下一統了,秦國的領土無限擴大,各地需要的官員越來越多,優勝劣汰。來自各國的人才不斷補充進朝堂,而朝堂上很多官員又發往各地,重新編制。
這也就導緻如今鹹陽城内,曾經見過公子瑜的大臣,士族子弟等等,幾乎不剩幾個。十之八九,基本上都很少知道有過公子瑜這個人,更别說見過公子瑜了!
那些被分配出去的人,不管他們是站在哪邊的,但他們連再見到公子瑜的機會都沒有,自然不可能暴露出來。
這是讓王贲較爲放心的一點,否則,就算今天搪塞過去,怕是免不了哪一天,夏青遇到某個熟人,又得暴露出來。
“原來如此,以後還得靠泰山大人多多提點才是!”
夏青笑了笑,他之前雖然沒想過要當官,但那是身份所限。
可有了平步青雲的機會,他也不可能放棄。
這畢竟是士族的天下,隻有拜官封爵,才算得上進入士族的行列。
隻有士族,才有機會左右自己的命運。
夏青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但無論是爲了自己的未來,還是爲了秦大哥,又或者爲了别的。有出人頭地的機會,他都一定會抓住。
秦大哥要他争口氣,這口氣他就必須争,爲秦大哥,也是爲了自己。
“哈哈哈,放心放心,有你老泰山我在,這大秦還不任由你馳騁?虧不了你!”
王贲哈哈大笑,雖然憑空多出這麽個女婿,他有些不樂意,但接受了就得好好培養。
再說,想想未來的二世皇帝将會從自家走出,這份榮耀,也是足以傳遍萬古的!
“好了,出去到處走走,熟悉熟悉府邸上的情況吧!”
“混個臉熟,以後在外面要是被人欺負了,來府上走一趟,就算我不在,這百十号人也足以幫你擺平一切了!”
王贲伸手拍了拍夏青的肩膀,說話間,親自拉着夏青朝外面走去。
現在,他心中的煩惱已經解決,沒必要一直呆在這裏。
……
在王贲熱情的招待下,夏青在府上逛了一圈,幾乎所有家将守衛都來拜見了一番,方才放他離去。
武成候府很大,這一圈走下來,足足耗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當夏青離開武成候府時,外面早已橫七豎八,包括夏年在内,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有些人直接呼呼大睡了過去。
說好要在王家人面前争一口氣的夏年,在這裏站了将近一個時辰,終于還是争不下去了。
“小弟,你來了,怎麽這麽晚啊!”
看到夏青,夏年急忙爬起來,一臉關心,道:“怎麽樣,你那老泰山有沒有誇贊你?他對你滿不滿意?可有數落?”
夏青一臉奇怪的看着夏年,怎麽自己見一次老丈人,這家夥好像比自己還緊張,還擔心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自己家中的爹娘,怕自己第一次見老丈人留下不好的影響呢!
“還好!”
雖然搞不明白夏年很多時候莫名其妙的關心,但夏青還是回了一句,道:“方才府中,被泰山大人抓着問了一些此次進軍匈奴之事,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
夏年聞言,更加緊張了,連忙道:“他向你詢問此戰之事了?”
“啧啧,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你小子不會胡說八道吧。這一定是考驗,你要是胡言亂語,惹他不高興,這可就麻煩了!”
“怎麽樣,結局如何?”
夏青皺眉,這夏年關心的的确是越來越多了。
“結局還行,泰山大人似乎很滿意,還說讓我好生表現!”
夏青有些無語道。
“哦,這就好,這就好!”
“小弟,你可一定要記住了。無論怎麽樣,在這王家人的面前,你都要忍耐一點。以後兄弟你發不發達,可不僅僅取決于一些人,這王家的态度也是很重要的!”
“早點拿下王家,才是你飛黃騰達的開始!”
夏年松了一口氣,現在他什麽都可以不管不顧,就是擔心自己小弟的未來前途。
在他看來,當年就是因爲自己沒有照顧好小弟,導緻小弟失散多年,也失去了朝堂上的話語權。
否則,以皇帝陛下對他的重視,怕是這太子身份他早就已經坐穩了。
如今後悔已經沒用,小弟已經回來,他便要不惜一切代價,推也要把小弟推倒那本該屬于他的位置上去。
夏青并不明白夏年的心思,隻是對他的關心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雖然很多時候很無語,但他能感覺得到夏年的真誠,心裏也頗爲感動。
“好了,小弟,我送你回去吧。早些休息,想必要不了幾天,你那些病人也治療得差不多了,咱們的生意就到時候再做吧!”
見夏青似乎不想在這話題上多說,夏年話鋒一轉,招呼一聲,帶着衆人親自送夏青回去。
直到夏青回到家中,夏年才帶着所有人返回太醫府。
連續幾天的忙碌,衆人也比較疲倦。
并不是制作火折子有多累,關鍵是第一次做,大家都沒經驗,純屬投石問路,再加上夏年的各種催促,弄得大家都有些心力憔悴。
今晚對于大家來說是一個好日子,終于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