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長公子!”
叔柏傑和杜軒被夏年死拖硬拽,來到一處四下無人之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夏年。
“等等,夏年,你确定沒有弄錯?這位真是我大秦長公子?”
“有何證明?”
叔柏傑眉頭緊鎖,死死盯着夏年。
一旁的杜軒,也是一臉震撼的盯着夏年。
這個消息對于他們兩個而言,太過震驚了。
“哼,難道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有何證明?方才我在裏面說起的秦大哥,你們可知道是誰?”
夏年哼哼兩聲,看着自己這兩個死黨,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當初,皇帝下令,讓他親自照顧夏青,并且嚴令不可洩露其中緣由。
這段時間以來,夏年也一直做的很好,但今天,他洩露了,就對着自己這兩個死黨洩露。
不爲别的,隻因爲他相信這兩個人,也希望這兩個人能幫助自己的小弟。
别人不了解他這兩個死黨,夏年是真的了解。
在他身邊,狐朋狗友的确很多。
可那些所謂的狐朋狗友,在他們三個人的面前,說到底就是一堆飯票,一群大傻子。
真正的核心還是他們三個。
其中,這杜軒有着萬夫不當之勇,堪稱未來将才。
還有這叔柏傑,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内藏乾坤,才華已顯。
可惜,兩個人生的都不是一個好時代。
始皇帝的江山已經在定型之中,以往,這二世皇帝的人選,又沒兩人能看得上的。
兩人終究不是那種迎合之輩,所以,兩人的未來都是一片黑暗。
在所有人都想着如何迎着時代往上爬的時候,就他們幾個,仿佛老鼠屎一般,四處搗亂。
可實際上,他們真的不想有任何大作爲嗎?
不,他們也想,隻是沒有機會。
如今機會來了,夏年希望這兩個人在時局的變化中起到一點作用,能不惜一切幫助自己的小弟。
“是誰?”
兩人看着夏年一臉嚴肅,也不禁跟着嚴肅下來。
“始皇帝陛下!”
在兩人的目光注視下,夏年嘴角微微揚起,冷冷笑道。
“轟!”
此言一出,兩人渾身頓時一顫。
“始皇帝陛下?”
兩人幾乎驚呼出聲,但見夏年目光警告,兩人又生生把聲音壓低了下去。
話音落下,兩人心中又是一陣顫抖。
方才在酒鋪中,夏年一口一個秦大哥,兩人還有些奇怪,這秦大哥是誰,在夏年的嘴裏面,能把錢運用到極緻。
現在,夏年這個解釋似乎足夠了。
這天下,根本沒有人能把錢的作用發揮到極點,錢到了任何人的手裏,都隻能成爲吃喝嫖賭的籌碼。
唯獨在一個人的手中,這錢才能發揮到别人難以想象的作用,而此人正是始皇帝。
這錢隻有到了皇帝的手裏,才能成爲啓動社稷神器的能源!
“沒錯,皇帝陛下!”
“你們以爲,除了皇帝陛下,這天下誰有那個能耐,讓王贲說嫁女就嫁女,甚至連李斯都把女兒派到他的身邊?”
“如今天下大勢,你二人也該看清楚了!”
“當年,我姑姑與皇帝陛下誕下長公子,我小弟嬴瑜。可惜在你二人來之前,他已經出事,這些年,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再無人知道他蓋壓扶蘇的風采了!”
“如今,他回來了,王家李家,俨然成爲他的後盾,再加上始皇帝陛下,他現在隻需要一份屬于自己的力量,一份天大的功勳!”
“你二人不是期盼明主而不得嗎,現在正是機會,你二人還等待什麽?”
夏年幽幽開口,看着兩個死黨。
杜軒和叔柏傑有些反應不過來,這驟然間得到的消息太過震撼,無數信息,簡直讓人腦子卡殼。
夏年的一個商人朋友,竟然是皇帝的長公子。
這皇帝竟然能讓他的長公子去經商?
真是天下怪事,無奇不有。
這位長公子本來應該已經死了,結果他還活着。
不僅僅活着,皇帝似乎還爲他鋪下了一條通天大道。
這是何等震撼之事?
兩人對曾經的公子瑜,連聽都沒怎麽聽說過,更别說了解了。
他真的是夏年口中所謂的明主嗎?
不一定,接觸太淺,了解不深,誰敢确定?
不過不得不承認,今日橫掃鹹陽城,讓各大士族流血,真的十分過瘾。
而且皇帝竟然能爲了他的生意,親自發下牌匾,這已經足夠說明皇帝的重視。
一切的一切,仿佛一團謎團,籠罩着二人。
許久後,兩人先後長長吐出一口氣。
“夏年,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你這是想讓我二人幫你吧?”
叔柏傑似笑非笑的看着夏年。
這一刻,他的表情看似有點不羁,實際上卻前所未有的嚴肅。
“沒錯,幫我,幫我小弟!”
“我信得過兩位,才将這未曾公布天下之事講出。今日,就看兩位能否信得過我了!”
夏年負手而立,曾經被鹹陽城當做三顆老鼠屎的他們,此刻卻真如三個大人物一般,密謀着天下大事。
“呵呵呵!”
杜軒和叔柏傑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突然不自覺的輕笑出聲。
“好,我們幫你!”
兩人不再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他們是三顆老鼠屎沒錯,但也是與衆不同的三顆老鼠屎。
他們自己的内部如何,他們十分清楚。
在這一刻,兩人選擇相信了夏年。
夏年見狀,頓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以後,有這兩個人在,小弟身邊又多了兩大助力,何愁大事不成?
這兩個家夥的破壞力是驚人的,但能力同樣也是驚人的,未來必然會發生不可思議的作用。
“好了,不說此事了,現在,咱們就等着看這鹹陽城的好戲吧!”
突然,叔柏傑話鋒一轉,一臉冷笑道。
“什麽好戲?”
夏年和杜軒一臉奇怪的看了過去。
“呵呵呵!”
叔柏傑一臉冷笑,道:“你們還真以爲皇帝在這天下可以爲所欲爲呢?”
“這皇帝的恩賜,豈是誰都能得到的?若長公子是天下功勳,無上功臣,這塊代表着榮耀的禦賜牌匾,他自然可以拿。”
“然而,一個商人的身份,拿到這塊牌子,本身就是他的麻煩,也是皇帝陛下的麻煩!”
“皇帝陛下可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能做出這種事,必然有後續的安排,否則未免也太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