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帶着梅落快步離開,是因爲她知道姚明治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總是要找她問個究竟與否。
而且她還看到了姚明治身旁的王同,同哥兒的表情反應她也看在眼裏,恨不得沖上來,不管怎麽說,是師傅覺得自己的時間到了是時候離開王家村了,還是因爲她之故,師傅權衡一二決定帶她走留下同哥兒,她都是是其中的一個誘因,在她的心中,對王同總是有幾分愧疚之意。
直到杜蘅和梅落走到了和内院隔開的小院落之時,她才看到姚明治和王同的身影。
杜蘅的腳步一頓,還是迎了上去。
姚明治溫和有禮,“杜姑娘,那時一别還道此生再難相見,沒想到今次就遇上。”
杜蘅微微點頭,和同哥兒打招呼,“同哥兒,好久不見。”
“蘅姐姐,爲什麽”王同還未說完便被姚明治扯住了,姚明治的手飛快的握住王同的手,緊緊的抓牢。
王同不解的看向姚明治,疑惑的眼神,好似再問爲什麽不讓我問?隻是從啓程到現在,王同對姚明治都是言聽計從的。
杜蘅扯出苦澀的笑,“同哥兒,我知道你想問什麽,爲什麽我和師傅不告而别,想來你都已經明了,不帶着你,不是因爲你是累贅,隻是因爲漂流的人總是羨慕安定的人,我幾個月前也别過師傅,至此以後,師傅也許再也見不到了,也許不多時就能再次相見。”
王同皺着眉,聽不是很懂杜蘅的話。隻知道,蘅姐姐也不知道師傅的蹤迹。
杜蘅話峰一轉,“同哥兒,師傅總是希望你光大他的醫術,你如今跟着陳夫子,更是杏林高手,跟着他可是好處多多。而我也會盡我所能護你周全。若是你同意你跟着我吧。”
王同一聽到杜蘅這樣說,直擺手後退。
杜蘅也不緊逼,她示意梅落給王同一塊玉牌,“那這樣,你若有事随時可到粹院尋我。”
杜蘅交待完王同,就得面對最讓她頭疼的姚明治。
“阿治”杜蘅剛開口,便被姚明治打斷。
“杜姑娘,想必今日所成之事,都該跟杜姑娘有很大的聯系吧,既然杜姑娘許諾,那我也就放心的将同哥兒交到你的手上,他跟着你,總比跟着我強。”姚明治一向能夠分辨的清楚自己的立場,選擇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法。
“阿治”
“杜姑娘不必多言,在下告辭。”姚明治沒有給杜蘅太多的機會說出來她想要說的話。
說完這番話放開王同的手就轉身離去。
一旁的王同看了看姚明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前的杜蘅,還是決定跟着姚明治。
一個急步直追着姚明治跑。
留下了杜蘅和梅落。
杜蘅望着他倆人的背影,自言自語說道,“姚明治從來都是一個有趣的人。”
“治哥哥”王同追着姚明治喊道,“治哥哥,治哥哥,等等我。”
“你也要不要我了嗎?”王同追急,略帶哭腔的問道。
姚明治這才停下了腳步,“怎麽會呢?你不離開我身邊,我怎麽抛下你?”
“同哥兒,你的師傅是神醫,他的名聲在外,就是你現在跟着的陳夫子,也萬萬比不過他。你的蘅姐姐,更是拜在天下有名的杜先生門下,你若是跟着他倆,之後隻是前途無量,我不過是一介窮書生罷了。”姚明治拽着王同的手和他一一掰扯出來,人都希望自己有個好前程,自然會偏向于資源背景深得人,而王同他不适合呆在自己身邊,他給不了王同以後的路。
王同卻假裝聽不懂,“治哥哥,那些是什麽?我是你帶着出了明谷的,自然是要跟着你的。”
“罷了,罷了,你就暫時還跟着我吧。”想來就是在我身邊杜蘅也不會虧待于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