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進去了,就這麽進去了!一點也不考慮下人家的感受嗎?那負責守着地宮的長老這麽想着,呆愣了一會,也不顧地上躺着的弟子了,趕忙将那傳送消息的玉簡給拿了出來,他要給宗門送消息,讓宗門自己處理吧!
這真的是神奇了!這兩人說自己手中有七星劍,然後還能進入地宮,這代表着什麽!這個長老便是個心大的也隐隐的覺得這裏面的事情不對。
他突然有一種,這七星門真正的主人已經歸來,他們都要臣服的感覺!這感覺可不好!他們七星門在主大陸這麽多年,不說是稱王稱霸的存在,那也是不容小觑啊,這臉面和地位都有了,現在要是來個人撿現成的便宜,這場面……太美了,他都不敢想!
算了,他不管了!讓掌門和長老會頭疼去吧!他就是個看守地宮的,他們七星門七十多個長老,不少他這一個的關心!
這位長老這麽想,心态平和下來了,隻等着七星門的掌門到來,而這一刻,七星門的掌門聽完了這消息之後,整個人都是呆愣的。
他怎麽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他怎麽覺得這事情好似是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一樣的!說好了是去看看東西,見見世面的,怎麽突然就進去了呢!
不過,反過來說,有沒有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這兩人進入地宮那不過是個巧合,傳說中的巧合,人家是運氣好而已呢!
但是,一想到有人竟然在自己前面進去了,一想到地宮中可能存在的寶物,這慕掌門就覺得心肝肺一起難受。不行,得讓他們出來!
可是,人家都進去了,他怎麽讓人家出來啊!這不現實啊!他要是進去了,人家讓出來,也不能出來啊!
“慕掌門,您還好吧?”有的掌門問道,這慕掌門的臉色啊,難看的吓人,自家的弟子可是也在這地宮裏面呢,不能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沒事,我有點小事,要去處理一下!諸位你們在這裏稍等!”那慕掌門說着就站了起來,身邊沒跟着人,那弟子本來想要跟着,卻被慕掌門給拒絕了!
衆人看到這個場景,也有些坐不住,這當他們是傻子呢,小事你還要親自去處理啊!這分明是出事了!有弟子在裏面的心中擔心,沒有弟子在裏面的心中焦急,看不到熱鬧,很難受。
不提慕掌門到了地宮,也想要試試能不能進去,卻毫無所獲,就說韓小凝跟莫子楓,進入地宮之後,就開始秀恩愛。
兩人手牽着手,緩步往前走,每次走到一個岔路口,韓小凝就緊緊的跟着莫子楓,完美的避過了所有的陷阱。所以,韓小凝根本就不知道,這陸伯在裏面布置了多少的機關,那簡直是,仙尊進來,也别想出去!
“這裏彎彎曲曲的,陸伯倒是費心了!”韓小凝說道。
“他就特别的擅長機關陷阱,我小時候,陸伯有個機關屋子,我從小在裏面玩到大,等到過了百歲,才不感興趣了!”莫子楓這麽說着,韓小凝便十分的羨慕,她小時候玩的跟别的小朋友玩的沒有什麽兩樣的!
“陸伯算是你的師父嗎?”韓小凝問道。
“準确的說,是家臣,你也知道,我們家族是傳承了多少年的,而這陸家在無數年前,便是我們莫家的家臣。他們爲我們莫家出謀劃策,爲我們莫家分憂解難,是莫家的朋友,比親人也不差!
我小時候,老頭不在,幾個伯伯的身份好似父親一般,教會了我很多東西!”莫子楓這麽說道。韓小凝便明白了,難怪師父對着陸伯的時候,多了一點人氣。
“要是婆母不喜歡我怎麽辦!她會不會覺得我配不上師父你!”韓小凝越是往裏走,越是覺得底氣不足,如此問道。
“我母親是個很溫和的人,她很少發脾氣,一直是笑眯眯的,而且,我母親疼兒子,我喜歡的,她必然喜歡。何況,陸伯都說了,我們是天作之合,自然沒人會不喜歡你的!”
莫子楓如此說道,拉緊了韓小凝的手,他不會說,自己剛才隻顧着安慰媳婦,走錯了路,現在,要悄悄的,不驚動任何的陷阱的繞回去。
“你這麽說,我倒是放心了不少!”韓小凝如此說道,微微一笑,哪怕是黑暗中,莫子楓仍然看的清清楚楚。
就這樣,兩人一路走一路說,說了很多,走了很久,大概走了兩個時辰,才看到光線越來越柔和,然後,便是一道門。
“這門要我的血才能打開!”莫子楓這麽說着,将手輕輕的舉起來一隻,然後逼出了一滴精血,讓那血液漂浮起來,那大門才一陣晃動,緩緩的往兩邊打來。
韓小凝驚歎,陸伯想的的确是周到,如此便是外人真的看到了那圖紙,真的走了進來,可沒有這血脈相通的精血,也不要想要進去。
婆婆安休之處,怎麽能讓人打擾呢!便是陸伯他們都不在,也将婆婆給安置的好好地,着實讓人感動!這邊是莫家和家臣之間的感情了吧!
韓小凝跟着莫子楓走了進去,越是往裏面走,心情越是激動不安。便是知道裏面的人可能正在沉睡……好吧,應該是一定在沉睡,但是,想着要見面了,還是焦急不安,有種自己娶了人家寶貝女兒的錯位的感觸!
“不要緊張,跟着我來!”莫子楓熟練的躲過了陣法,這裏面還有布置,跟童年的時候陸伯的那套陣法是一樣的,陣法中帶着陣法,一不小心,便會被困死在裏面了!
“這裏面的陣法啊,真的是精妙啊!”韓小凝這麽感歎,要是青山真人在這裏,一定是将這陣法視若瑰寶!
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便見到一處水池,水塘裏面養着魚和花朵,一條小橋,兩人從橋上經過,而在那水中間,一個玉石台子上,放着一個玉床。
韓小凝看到了,那是個精緻美麗到了極緻的女子,五官跟師父那是極其的相似,好似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她是有時候會覺得師父長得太過精美了,原來原因竟然在這裏。